穿到古代嫁个傻皇帝(69)
哈哈,实在可笑。
“二王妃……你怎么了……”
“表妹……你怎么回事……你醒醒……”
我麻木的抹掉呕了好多次的鲜血,只觉得眼前一片恍惚,天空出现了斑斓色彩,五颜六色的就象一条美丽恶毒的响尾蛇,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晕过去,不能在萧越泽满前失态。
但我抵挡不住,还是极慢极慢的失去意识,这种感觉好痛苦,我已经不能呼吸了。
激烈反抗4
但我抵挡不住,还是极慢极慢的失去意识,这种感觉好痛苦,我已经不能呼吸了。
心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利刃在极慢极慢的割着,绝望的恐惧我很讨厌,我得叫出卫子默,我要离开这个身体,不管我独自落水的多冤枉,不管我能不能完成任务,我都要离开这个身子。
我承受不了她的悲哀和幸福,我讨厌这副皮囊,讨厌这副没我漂亮却比我幸福的多的皮囊……
这次,我昏迷了很久,我本能的闭着眼睛,拒绝去挣开,身边奔走焦急之声混合,厌烦至极。
那次我在飞音阁自尽后,也听见过这样的声音。我忽然还怀念在卫子默的生活,就算去飞音阁里应付那些难缠的客人我都没异议……我真的很讨厌做惠喜……
迷糊中我想到了很多事情,从幼时在家里与妈妈相处的日子,到被领导孤儿院,成为商业特工,然后穿越,一步步走到老太太贴身丫鬟的位置。
再到与萧墨相处相爱的日日夜夜,我把我的整个人生都回忆了一遍,却发现,我这辈子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就算与萧墨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快乐并痛苦着,担心被老太太发现身份,担心惠喜抢走我身边唯一仅有的……
“嘀——”屋子里好安静,一滴水珠滴在我手上,冰凉却灼伤了我的心。
有人拉着我的手在哭泣,这双手宽大温暖又粗糙。是萧墨的手,他哭了吗?
“惠喜……你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我本已醒了,本想睁眼安慰他两句,萧墨却忽然开口说起了话。
然后他忽然又放开我的手站起来,对着无人的空房子喊道:“阿茹,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我大惊,萧墨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激烈反抗5
我大惊,萧墨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你的魂魄回来了吗?若真的是你,你惩罚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萧墨的声音低了下去,看来他并不知道现在惠喜就是我,而是以为我的鬼魂回来作弄惠喜了。
“你知道吗阿茹?你知道我活着有多痛苦吗?你以为我独自活在世上,就很幸福吗?”
我听到萧墨坐在椅子上,懊恼的垂着床沿,“你死了一了百了,解脱了。可是我呢?”
我索性把眼闭的更紧,等萧墨把话全部说出来。
“我知道,以前是利用了你,可是我……我是真心爱你啊……你的妩媚妖娇,俏皮可人……都让我欲罢不能……可是我……我扔不下惠喜啊……她也有了我的孩子……”
萧墨又拉起我的手放到嘴边亲吻:
“我本想着我们逃走,娘她过段时间没法子就接我们回来,承认了你……但谁知道……我……我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东西……我看见你死后的痕迹……我没有勇气去死了……我没用……你不要怪惠喜……你要怪,怪我吧……”
萧墨,你终于把话说出来了吗?你终于承认自己的懦弱了吗?
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多情了吗?多情之人,不在于滥情,你不管对于我或者惠喜都曾真正的爱吧?
也许是同时爱着我们两个,一直到现在也许都是。
但你却不知,女人要求的是永远的唯一,哪怕再大度的女人同意自己的相公纳别的女人,也只不过是为了邦住他的心,怕完全失去他而已。
世间有太多的女子过于愚昧,总是再争取唯一,到头来反而得不尝失。
这明明是最简单的道理,却有许多愚昧的女子不理解。
激烈反抗6
这明明是最简单的道理,却有许多愚昧的女子不理解。
比如我,又比如惠喜。
后来惠喜在我死后主动收了红衣,她是抱着怎样的决心和悲痛啊?
我忽然开始可怜惠喜,真心的可怜她了。
就如萧墨说的,我若死了,得到解脱,却不知留在世间的他们是如何挣扎在内疚的边缘。
我要离开她的身子,我要成全他们!
卫子默,苏茹求见!卫子默,苏茹求见!卫子默,苏茹求见!
我念了三遍,不管萧墨在此,睁眼没看见卫子默。
卫子默,苏茹求见!卫子默,苏茹求见!卫子默,苏茹求见!
我再念三遍睁眼,还是没看见卫子默。
这厮也忒不讲信用,乐意来就来,不乐意来就不来。
此时萧墨蹭的我的手酥氧难耐,我又动不得,免得醒来让他尴尬,我在心里为自己的善心翻了个白眼,努力让自己快点再睡过去。
但这次我确实睡的过久,怎么也睡不着。
我耐着性子,等了许久,萧墨才渐渐收敛了抽咽,我装作刚醒来的样子睁开迷梦的双眼,看着萧墨的红眼歉意道:“相公,让你担心了。”
萧墨惊喜的加了一分拉着我的力道:“你醒了就好。”
然后又大声吩咐门外守着的人去叫隔壁休息的静梅给我端药来,我本不想喝,但又怕萧墨担心,所以只好抿着嘴罐了下去。
我本就讨厌药味,再加上上次在卫府的那些日子,我是彻底的惧怕那乌溜溜的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