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比不上他(93)
难不成那老中医真有这么神?
他上次不是做多了发烧来着?
聆夏把细毛圈丢开,打开电脑查询:
【如何降低另一半的欲望】
【如何克制另一半的冲动】
【杨伟对身体有害吗】
【清心寡欲的中药】
他查询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答案,视线落在那堆裙子上,忽然心生一计,可以报复恶劣如斯的谢元熠。
他拿起那件透明长裙,轻声冷笑了一下。
谢元熠驱车去了趟郊区,买了几只听音乐长大的牛的牛腿,几只走地散养老母鸡,新鲜空运来的鰤鱼,还有一堆有机天然蔬菜,塞满了后备箱和后座,浩浩荡荡地回家给老婆做饭。
他先是去了主卧,没找到人,又找了几间客房,依然没人,他一边喊聆夏一边跑去监控室。
当找到其中一个房间时,他眼睛都直了。
聆夏面对着监控,慢条斯理地换上那件透明长裙,在镜头前前后左右展示了一番,又慢条斯理地脱下来,换另一件制服短裙。
他用手指勾住吊带袜,刻意慢慢地向上卷,仿佛挑衅镜头似的,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谢元熠深深地吸了口气,暴躁地原地转了几圈,低沉地笑了两声。
二话不说,扯开领带上楼。
当他来到那间书房门口,拧了下门把锁时,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他直接气笑了,用力撞了下门:“老婆,别闹,快开门。”
聆夏隔着门板,将挂在脚尖的丝袜踢开,明知故问道:“门锁了吗?”
谢元熠几乎要爆.炸,舔了下嘴角,喉咙里有股血腥味,咬着牙哄人:“你亲手锁的,怎么还这么惊讶。老婆乖,把门打开,趁我现在还能好声好气。”
“怎么,我不开门你要凶我?”聆夏毫不买账。
谢元熠一字一句:“凶你?我当然舍不得,好男人永远不会凶老婆,即使老婆快把他玩炸了。”
聆夏扬起嘴角,听不懂似的轻飘飘地说:“什么玩炸了,哪里玩炸了,你炸一个我看看。”
谢元熠连连点头微笑,好好好。
聆夏说:“下次你再把我手机藏起来,我就对监控滋味。”
“妈的……”谢元熠爆了句粗,重重地锤了下门,“你是会整死我的。”
“就整你,怎么样。”
“行啊,你别后悔,也别求我。”
“谁求饶谁孙子。”
门外没声音了,聆夏贴着门听了一会儿,不确定他是不是真走了,暂时没敢开门。
他吁了口气,脱掉乱七八糟的裙子,换上黑衬衫。
刚系上扣子,忽然听见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没来及过去查看,窗帘被刷地拉开了。
谢元熠撑住窗户,干脆利落地翻了进来。
聆夏愣住,瞠目道:“你……干什么,这是二楼,你疯了?”
谢元熠大步上前,他屡屡后退,试图转身逃进洗手间,但已经迟了。
谢元熠卡住他脸颊,把人按在墙上,强势地一把将衬衫的扣子扯得精光,宝石扣子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咬了口聆夏的嘴唇,语气危险至极:“宝贝,你说的,谁求饶谁孙子。”
第45章 番外三
陆缥接到周凯的综艺邀约后, 立马给谢元熠打了个电话。
她踩着高跟鞋上总裁办的楼梯:“现在我们手上有十几个邀约,周导给的报酬最多,执行规划也做的很详细, 你觉得怎么样?”
谢元熠正对着镜子给后背上药, 他脖子和背部有不少抓痕,其中两道尤其深,还有个带着血痕的牙印。
他动作不方便, 消毒水哗啦倒下去,疼得直抽气。
陆缥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谢元熠随口道:“没什么,被猫挠到了。我爸那边怎么说,接还是不接?”
“你在家里?小橘子不是不挠人吗。”陆缥说,“谢董说问聆夏的意思,他愿意就去, 不愿意就让周凯滚, 咱家不差钱也不差名气——不是我说的, 是他的原话。”
谢元熠轻笑:“那我晚点给你答复。”
“你现在就问吧,朝朝说你们在一起。”
“问不了。”
谢元熠从浴室的门往外瞥了一眼,“正气着呢。”
陆缥:“……”
他挂断电话, 倒了杯热牛奶摸过去。
聆夏穿着白色浴袍, 被他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吹得干干净净,正抱着膝盖一言不发地看窗外。
谢元熠将牛奶放在桌上,从身后环住他道:“宝宝,饿不饿?锅里在炖汤,还有十分钟好, 先喝点牛奶垫一垫。”
他喊聆夏的称呼很有标志性——平时叫老婆或夏夏,认错的时候叫宝宝, 发.情的时候乱叫。
聆夏推开他的手,赏给他一个字:“滚。”
谢元熠马上黏上去:“哎哟哟不生气了,乖,气出病来无人替,你为了我这个混蛋生什么气,不就把你弄尿……”
“宋嘉北!”聆夏厉声道。
当他能叫出这个名字时,说明情况真的十分严重,他看向角落里堆的床单,完全湿透了,顿时脸色红得要滴血,额角青筋乱跳。
那件裙子已经粉身碎骨,他甚至怀疑谢元熠是不是吃了春.要,整个跟疯了一样停不下来。
以前他到的时候还会缓一下,今天连半点缓冲都没有。
聆夏一度想爬走,却被他扣着腰拖拽回来,他气不过踹了谢元熠一脚,然后谢元熠就疯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