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社恐被怪物盯上了(58)+番外
简言之:痛麻了。
或许是平时不爱运动又骤然骑马的后遗症,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红肿泛青,看起来很是唬人。
邱秋揉了揉淤血的地方,准备出门去买点消肿清凉的膏药抹一抹。
但等他刚戴上口罩扶着腰一瘸一拐走到门口,门一开就遇上裴斯礼。
男人似乎刚刚晨跑回来,额发汗湿,黑发凌乱,微微气喘着,扑面而来的就是满满的成年男性荷尔蒙。
邱秋被裴斯礼的性感打了个措手不及,脑子里全是刚刚梦境里香艳火辣的场面,他在男人望过来的时候飞快低头,主打一个掩耳盗铃。
只要没有对视,他就可以装作没看到!
保佑裴先生目不斜视回自己房间,不要注意到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凄惨社恐。
但墨菲定律就是怕什么来什么,邱秋还没来得及把脑袋缩回软壳,就被眼力极好的猎人发现,猛地抓住他出现过的把柄:“邱秋。”
邱秋焉头巴脑:“裴先生,早。”
这也太早了,不论是晨跑还是起床。
裴先生生活可真是规律啊,出差也不忘锻炼。
“早。”
裴斯礼走到邱秋面前停下,他垂眸看着可怜巴巴又羞恼的小社恐,视线在对方漂亮的发旋上停留好一会,唇线微翘:“我买了药。”
“??”
听他这么一说,邱秋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口袋,袋子里装着一两个纸质小盒子,确实是像某些膏状药物。
邱秋迷茫:“您受伤了吗?”
裴斯礼回:“是给你买的。”
骑马不是件容易的事,何况邱秋昨天又跑得快,今天能下床全靠人年轻身体素质不错。
听到这话,邱秋一下子就惊醒了,他抬头看裴斯礼,杏眼水润润充满感激:“啊好……谢谢裴先生!”
什么叫瞌睡来了送枕头,雪中送炭?现在就是!
邱秋顿时感觉腰不疼了腿不酸,越看邻居越觉得讨人喜欢。
耶,太好了!避免了一次出门~
不过唯一不好的是,裴斯礼说要亲自给邱秋上药。
小社恐慌乱摇头拒绝,恨不得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用不用,不用麻烦裴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那么私人的地方,邱秋想象不出裴斯礼给自己弄的样子。
他急于解释,但在看到男人温和神色的时候又羞窘地低下头,乖乖答应了。
好吧,都是男生,抹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他能完全把裴先生当做一根没有感情的胡萝卜的话(哭泣.jpg)。
因为腿疼,邱秋穿的是宽松的牛仔裤。
他坐在床上,裴斯礼蹲在他面前,正小心翼翼给他往上卷着裤腿。
小社恐皮肤白,稍微有点什么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除了腿根重灾区,膝盖,小腿甚至是脚踝处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看来骑马还是太勉强了。
裴斯礼垂眸掩住眼底的戾气,把邱秋的裤腿卷到他白生生的大腿上,微凉的大手扣着白皙的腿稍稍分开。
“不要怕。”
“……好。”
这是个很羞耻的姿势,邱秋又紧张又害羞,双手乖乖抓住卷起叠在腿根处的裤子,他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越是这样,房间里就显得尤为安静,心跳声也越发沉重明显。
——扑通扑通。
一声大过一声。
邱秋害怕裴斯礼发现,紧张地不停吞咽唾沫,偶尔会别开脑袋把憋了许久的浊气吐出去,轻轻咳嗽两声掩饰不听话的心跳。
没关系没关系,都是男生,不就是抹了药,没什么大不了的,秋秋,不要紧张!
胡萝卜胡萝卜,裴先生只是一根没有感情的胡萝卜。
或许是自我安慰奏效,邱秋勇气回来许多,也敢垂眸去看裴斯礼。
他不敢过多打量,只敢在不惊动男人的情况下偷偷看他的脸,看着看着,邱秋才发现在男人左眼下面,有一颗很小的,浅绯色小痣。
像白纸落了墨,又纯又欲。
邱秋觉得热,耳朵在发烫。
他视线越过男人高挺的鼻,落到对方绯薄的唇上。或许是受昨晚上那个凌乱的梦境干扰,他脑子里现在全是男人舔舐唇齿的性感模样。
好……下流。(秋秋是指自己)
愣神间,药膏和冰凉的掌心覆上腿部淤青,惊得邱秋一哆嗦,不受控制地嘶了一声。
裴斯礼停下手上动作,问:“很痛吗?”
“啊……有点。”
“好。”
?什么好?好什么?
邱秋根本没听到男人问了什么,只是条件反射回答,回过神后想解释但又觉得羞耻,干脆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别扭地别开脑袋不看人,任由男人给他上药。
药膏是消肿止痛的,涂上去有些凉,裴斯礼要用掌心和着要把淤青揉开。
邱秋准备不管对方做什么他都受着不去管,但万万没想到裴斯礼会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在抹药的时候往淤青处吹凉风。
哄小孩一样,以为这样就能帮怕痛小社恐缓解疼痛。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分了。
如果邱秋没关门,如果有不知情的人经过这里,只要稍稍探头往房间里看上一眼……
绝对会以为男人在和他做晋江狠狠和谐的事。
惊吓,羞耻,暧昧心悸,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瞬间裹挟住邱秋的心脏,让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能循着本能抓住裴斯礼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来。
四目相撞,男人墨绿色眼底像幽深的海。
视线拉扯纠缠,荷尔蒙和性/张力碰撞,或许还有多巴胺的分泌,让邱秋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