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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但是被撤回(155)

作者:冬啼鸟 阅读记录

因为坐在同侧,而祝云宵在拿牌时也并没有避讳他,所以他很清楚祝云宵手中的牌组。

可以算得上不错,但也不是太好。

但最让他不解的,还是祝云宵为什么要留着那单张的十。

可他虽然有这样的疑问,但很快又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牌局上。

在他出完牌后,后边的人如果想要跟,就只能在JQKA中进行选择,而JQK在当前的规则中其实已经是非常重要的可以用于打断别人出牌节奏的牌面。

无论是跟还是不跟,都是一种策略选择结果。

不出所料,在跟在烟疤男人之后的宾客直接压了一张K上来。

他们要抢这一轮的主动权,但也不是那么急切,不然就应该压一张A上来了。

不过这也很合理,如果这个人拿到了最新的出牌权,那么依照他们组四个人所在的位置是可以连续跑四轮牌的。

荷官的扫视一圈,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祝云宵这一组的那个中年男子身上。

感受到荷官的注视,中年男子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我过。”

在周围一圈人放弃这次的争夺后,这个男人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出牌权。

“一对三。”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出牌权经过多次的交替,配合与拦截的戏码频繁上演,反扣在桌面上的牌也越来越多。

在祝云宵的组内,中年男子和烟疤男人的手牌已经出没了,只剩下祝云宵手中捏着三张牌,而她对面的女人手里则有四张。

而其他组的情况也基本一致,远离荷官的那一组,剩一个天津腔和他旁边的人,靠近荷官的那一组,则剩了一个,但是他手中的牌格外多,达到了七张。

“八九十。”天津腔向周围展示了自己的牌后,将它们扣到桌面上捏着手里最后的两张牌开始打哈欠。

他观察过了,在这一局中目前还没有人敢去换牌,毕竟在牌出得差不多之前,没有人敢去赌自己换上来的牌会不会成为“第七张”。

这个女人在故弄玄虚,这个小孩不足挂齿。他现在眼中最重要的角色是那个手里捏着七张牌的家伙。

有很多次,这个家伙都轻轻点过手中的牌但最终还是选择过牌,想必牌组相当不错,甚至让他有自信在当最后一人的情况下还拿这么多牌。

而现在自己的手上留着的是一对Q,无论是拆单还是走双,都很有竞争力。

这个小孩手上没有十,不然他第一轮没理由过牌,而场上已经下了十八张Q十二张K七张A……

说实话,在棋局进行到后半段后,同桌的人多多少少都意识到了那个荷官一定在出牌时动了手脚,不然JQKA这些高位牌其实不会有这么高的出场频率。

但每个组得到的高位牌其实在本质的权重是基本一致的,也没有人会去找荷官的茬。

毕竟这里的荷官,读作荷官,写作庄家。

还不等天津腔完成计算,祝云宵就放下了手里所有的牌,“九十J。”

怎么可能?!

这一条顺子放下来后,不仅天津腔吃惊,其他已经出完牌的人也是不解。

大家都是打牌的个中好手,自然早就看出来了中间这组的出牌配合方式和策略手法,也早早发现了另外三人都在配合唯一的女人出牌的事实。

可谁能想到这个小孩居然还能偷偷藏了这么一手!

唯独坐在祝云宵对侧的女人怔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祝云宵下一轮出牌的人不得不临时改变了策略继续抬了一手,因为在原本的计划中他必须抢到这一轮的主动权。

“JQK。”

那个女人收拢了手牌,“过。”

而天津腔手里也只有两张牌,想跟也没机会跟。

此时这个出牌人手上有两个对子,一大一小。

因为规则上最先跑完手牌的人才是赢家,所以他也不敢给其他人机会。

“一对J。”

天津腔眼神一亮。

他手上有一对Q,而根据那个女人之前的过牌选择,她手里大概率是一条顺子加一张单牌。

“一对K。”女人从侧面和中间取出两张牌摊在桌面上,又倒扣了下去。

这个女人拆牌了!

如果之前是顺子,无非是JQK或者QKA。

如果是QKA她没有理由不直接跑掉,所以她手上一定是JQK。

那么她的手上现在就是两张单牌,一张J一张Q。

“一对A。”天津腔的队友把这两张牌捏到现在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这里,对A已经是最顶级的牌组。

“一张2。”原本他把这么小的牌保留到现在是一件非常有风险的事,但现在看起来这张2着实是创造了很大的转机。

这时已经没有人敢过牌了。

“一张九。”属于最上方那一组的人手上剩了一张。

“一张J。”女人手上剩了一张。

“一张Q。”天津腔手上也只剩了一张。

那么现在,那个人和那个女人谁手上有比Q还大的牌,谁就能胜利,反之则天津腔胜利。

“一张A。”

天津腔不可置信,“你怎么会有……”

“请问您要举报左四这位女士出千吗?”荷官的目光再一次投射了过来。

天津腔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这个女人在之前的这段时间中的所有举动,除了放下牌组的那次,就没有再和卡牌有任何的接触。

而自己的队友的出牌行为却在她落牌之后,她绝无可能提前预知队友的牌组。

“我举报。”

说出这话的人是坐在最上头的那位。

他深知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反正都是输,不如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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