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但是被撤回(190)
然而那些人承诺事成之后给自己的,是五十万。
五十万,自己要是还像现在这样在白天在便利店打工晚上在烧烤店跑堂穿串儿,就算一个月不吃不喝,也要攒上七八年。
而现在自己只需要在混到最内层的圈后,出千,然后被一个特定的人抓到,再挨上一顿假打就可以得到了。
就几乎等于是没有代价啊!
虽然之前,他也不是没有过什么混进赌场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之类的想法。
如果这世界上他只需要管自己一个人的话,他肯定就豁出去了。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冯小年已经在外围的不同游戏的桌上轮了好几圈。
有输有赢,但总体上是在赢钱。
但因为行事小心而且桌子换得频繁,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胜率高得出奇。
在换了五张不同位置不同玩法的桌子后,冯小年终于确定这里边所有的牌都被换掉了。
向一旁的服务人员交了一枚价值五万的黄色的筹码,冯小年走进了第二圈的赌桌。
这样又晃了一段时间后,冯小年一咬牙交了一枚蓝色筹码。
被工作人员收走那枚代表着十万元的蓝色筹码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只能默默地用事成之后的五十万安慰自己,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
最后冯小年最终选择了一个角落的赌桌,并坐在了一边的座位上等待这张桌子上一轮游戏的结束。
一来,因为这张桌子位置偏,而且没有满员。
二来,如果想要确保出千的效果,只有这个角度的的灯光能够确保看清同桌人的底牌。
一位服务员路过的时候,看到冯小年略显干枯的嘴唇,便半蹲在了他的身边问道:“这位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吗?”
冯小年被这样的服务吓了一跳,随后又强行镇定下来,清了一声嗓子:“你们这里有什么?”
服务员露出了标准的迎宾笑容:“您只管点就好,就算这里没有,我们也可以替您去买。”
这就难住了冯小年了,原来这种问题居然是可以没有答案的吗?
仿佛看出了冯小年的为难,服务员体贴地解围道:“冰镇可乐配柠檬,您觉得怎么样?”
“就这个了。”冯小年立刻借坡下。
“好的,您请稍等。”服务员站起身就要朝着吧台走过去。
冯小年连忙问:“这钱我怎么给啊。”
“在您离场的时候会统一结算的。”服务员转过头微微躬身回答道,“288号客人。”
288是冯小年拿着的盒子上的编码。
“288,好数字啊,吉利。”跟自己同一桌的秃顶中年大叔过了一局牌,敲着手中的黄色筹码向冯小年看了过来,“小伙子第一次来?”
想着不能暴露,冯小年立刻挺直了腰杆,朗声道:“第一次来这个场,之前都是刷卡现结的。没想到这里服务这么好。”
“那确实,港城这个级别的店可没几家。”在荷官翻开这一轮的公共牌后,秃顶中年大叔非常干脆地把手牌全部弃掉了,拿起旁边的茶水呷了一口,“连茶也是今年的新茶,讲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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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坐庄看顶级场的主管有些疲惫,因为同期轮班的人临时被调走而又一时间找不到够格顶替的人,自己今天已经站了足足六个小时的岗了。
站到连神情都有些恍惚了。
他正想着给自己灌上一大杯浓茶,却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你去休息吧,接下来的时间交给我。”
这处房间可不是谁人都能进的。
他回过头,发现来人穿着高级荷官统一配备的制服和口罩,手上却戴着一双白色手套。
手套?为了保证发牌切牌洗牌等操作的的精准性,汤彦手下赌场里的高级荷官是不会戴手套的。
……除了一个人。
可那个人现在不应该是在香城的吗?
不对!
就算道上白手套一般只有他戴,可又不是戴白手套的都是他。
原来汤老板是派的他回来?!
主管头皮一麻,一言不发地低着头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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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城一处联排叠墅里,一张玉石餐桌上一个手上戴着一串佛珠的男人正在频频看表。
而坐在他对面的风情女人也注意到了他不同寻常的举动,主动坐到了男人身边娇俏地倚了上去。
“大哥,今天有心事?”她很有眼力见地打开了一听啤酒,将男人面前的玻璃杯倒满,“你百忙之中抽空陪我吃饭,我就很开心了。如果当真有急事,去忙你的就好,只要你想我,我随时都在这里。”
男人搂过女人的肩头,“给你找的阿姨还喜欢吗?”
“嗯,还行吧,打扫得还是挺干净的,我就随口一提,没想到大哥居然还记得这件事,好开心。”
在联排叠墅的后山山腰,一辆箱式货车正熄火停在那里。
“可算蹲到了,是他没错。”豁嘴男放下望远镜愤愤地说,“他们吃羊肉火锅,我们吃泡面蘸馍。”
“别,是你要吃的。我吃得可养生了。”地中海调躺了座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休息,“在一个小区找人总比大海捞针强,要是有机会真得谢谢那位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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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年等了这么久,约定中来抓自己的人终于出现了。
可现在那人还轮不上桌,只能再等下一轮。
冯小年看到了成功的曙光,精神为之一震,把杯底的可乐连带着冰块都咽到嘴里,也顺带着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