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反派,那我老婆(20)
小红挣扎着大骂:“有病!发起疯起来连自己分身都煮!”
殷云度瞥了它一眼,轻飘飘道:“你若是把阿圆吵醒了,今早就加餐。”
小红瑟缩两下,不出声了。
殷云度这才满意,整理好表情踏出门去。
隔壁院落已经空了,殷云度问过崔修平才知道,原来是应怜父亲来了,一家相携出门去赏琼花了。
一家人感情好是好事,可是昨日被应怜推着,声声唤着母亲的那人——
分明是个男子啊。
席间遥遥一见且灯火昏暗,若是寻常人自然看不出什么。
可他身体里的异族血统显然是压过人族血统的,因而更多时候他去看人并不是用肉眼去看,而是以气息阴阳去感知。
阳气重还是阴气重,是男是女这种最基本的东西只一眼他就能分辨。
轮椅上那个人,绝不是他姑姑,那甚至不是个女人。
而他那个表妹身上的气息也怪得很……分明十几岁少年人,身上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气。
殷云度思量片刻,最后还是决定问问他爹。
通讯的玉牌闪动两下,里面传来了懒懒散散的声音:“什么事?”
“爹。”殷云度斟酌措辞:“我在流云阁这里,遇到了东阙宗主一家。”
“你遇到小应他们了?”殷桓的声音来了精神:“许久未见了,代我同他们问个好。”
“知道了。”殷云度开门见山:“爹,我那位姑姑……怎么好像是个男人?”
“你姑姑怎么会是男人。”殷桓嗐了两声:“那不是你姑姑,见了人不要乱叫。但遇到了人家也万万不能怠慢,他们一家是你姑姑的恩人。此事说来话长,日后面谈吧。”
“见了小应你也别叫人姑父,怪尴尬的,叫世叔就行。”殷桓快速道:“他那般纯善的人,世间少见。你若在流云阁遇到了什么难事去找他即可,他必然帮你处理得细致周到。”
殷桓似乎有些忙,殷云度听到了些嘈杂的人声,玉牌的联系随之切断了。
这样看来这些事他爹是全都知道的……
他爹和那位东阙宗宗主是熟识这他是知道的,毕竟他前世有次差点把自己作死,就是殷桓请了那位东阙君来给他治好的。
东阙宗眼下乃四大宗门之首,能随随便便请得动人家宗主,那必然关系匪浅了。
就他爹那嫉恶如仇不平之事见一个审判一个的爱管闲事性格,若是妹妹家有什么问题,他早第一个跳出来了。
大概是他想多了。
既然这边没什么事,殷云度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到了昨晚他放过火的藏宝库欣赏成果。
巍峨华丽的藏宝库被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连同这底下的暗道密室,一齐化成了一片焦土。
虽然事是分身来做的,但跟他自己做的没什么区别。分身的所听所看,他都能一齐感知到。
前世他就是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夜以继日的遭受折磨。
眼下他还没来,这密室里头就净是些奇花异草,被他全都打包偷了出来。
阿弥陀佛,小花无辜。
殷云度欣赏够了,拍拍衣服上粘的飞灰准备离开。自殷云度刚到这边他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久久没有移开。现在他都准备离开了,那道目光依然没有移动。
殷云度蹙眉看过去,就见一容貌清俊的白衣修士站在不远处,正含笑看他。
殷云度感应了下,这人修为在自己之上,最好不要起冲突。于是他扯起个笑来:“前辈一直看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人笑意更深了些:“你这假面,是你父亲给你做的吧?”
殷云度笑容僵在脸上,后背惊出一身冷汗。然而那人却只是轻轻喟叹一声,像是故友间的调侃:“他手艺还是这么差,当年师尊教的东西都吃进狗肚子了。”
“随我来吧,可怜孩子,师伯给你做个好的。”
第14章 去培养培养感情,最好让他喜欢你
殷云度暂且不知这人身份,可自己身份却已经被看穿了。别无他法,他只能先跟上去看看这人意图。
那白衣人气定神闲走在前面,殷云度一边走一边思考他那句师伯是什么意思。
殷桓的师兄?
殷云度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殷桓从前提起过他有什么同门师兄。
流云阁建筑曲折迂回,繁阴郁郁,原以为已经没路了,却不想拨开浓郁绿荫,其后别有洞天。
这院子的位置实在隐蔽,四周高大的林木遮挡得不见一点日光,虽绿意盎然但却不宜久留。
只站了这么一会儿,殷云度心底就已经开始不适了。
人还是得见太阳的。
大概是看出殷云度脸色不好,那白衣人朝他一笑:“怎么?觉得这地方阴郁不舒服?”
殷云度没说话,那人继续自说自话:“我方来时也不喜欢,习惯了就好了。”
殷云度闻言转头看他,那人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冲他作了个“请”的手势:“进屋吧。”
房屋全系木材制成,随处可见精巧的榫卯结构。
这房子的建造者必然是个心灵手巧的……
地面铺有竹席,一木质矮桌在门口位置放着。殷云度在那人的示意下盘腿落座,隔着这张小方桌两人相对而坐。
“虽然是你师伯,但你爹肯定没怎么跟你提过我,所以我还是多言两句吧。”那人摸起桌上的酒盏,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殷云度倒了一杯:“在下姓岑名寂字雁寒,从前和你爹是总角之交,后来和他一同拜入剑尊门下,因略早了他几刻拜师,便成了他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