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普信男穿进虐文(168)
洛勋:什么?!有人要给我相亲。
我妈都管不了我,你还管得了我了?
我的未来,我做主,什么选秀,什么封建陋习。
洛勋微笑道:“听说大人新纳了两房小妾?”
那人笑容微微凝固。
洛勋:“那不如就将尊夫人,送进宫中来吧。”
“万万不可啊!”
言官一听,来活了,连忙上前劝阻。
“这是伦理的问题啊!”
“怎可罔顾纲常?”
“臣子之妻不可欺啊,成何体统。”
洛勋拍桌子,“那你入后宫!”
言官入宫十余载,孩子都能娶妻生子了。
为了言官的骨气,他留了长长的胡子,闻言,胡子一翘一翘的。
这也能入后宫?
成何体统!
老夫、老夫岂能……
洛勋又嫌不够,命令道:“带大人下去洗漱,剥去他的言官服制。”
言官:!!!
“摄政王,您劝劝皇上啊,这是何来此言,成何体统!伤风败俗!斯文扫地啊!”
“贪图享乐就罢了,竟、竟说出这等侮辱人的话。”
言官老脸通红,欲要以头抢地。
司星舟无奈,叫停了歌舞,上前轻声道:“皇上,您喝醉了。”
“胡说,朕没有!”
洛勋红着脸,“朕累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奈何,摄政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拉着喝醉的皇上下去了。
又是喝茶,又是醒酒汤,给年轻的皇帝,灌了一肚子的水。
如此的以下犯上,如此的歹毒。
让皇帝本是平坦的小腹都鼓了起来,“朕要如厕。”
“微臣伺候您。”
“不用,”洛勋晃悠着走进让人修建的卫生间里。
事后,打了个哆嗦,逞强道:“朕还能喝!”
因着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喝过酒,谁也不知道他竟然酒量浅到这个程度。
司星舟失笑,将他扶到榻上躺好,轻声道:“可还难受了?微臣给你揉揉。”
洛勋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你怎么不说我了?”
“于理不合。”
洛勋不高兴了,“狗屁的理,朕就是理,朕不是狗屁,朕说的是朕说的话是理。”
“臣……我知道。”司星舟在他头下垫了软枕,几乎不敢看他那澄清的眸子。
年轻皇帝的心是如此的坦诚,是如此信赖他的臣子,却不知道臣子的内心……
“看着我,”洛勋不满意,“低头干什么?”
“我……”司星舟喉咙滚了滚,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不会是哭了吧?”
洛勋伸头查看,“真哭了?”
司星舟失笑,“没有。”
“那就好,”洛勋舒了口气,“他们都怕我,你别怕我。”
“我不怕。”
洛勋拍着他的肩膀,“走,去给你建的摘星楼看星星。”
即便是当了摄政王,司星舟也有看星星的习惯,看不到洛勋的时候,就越是想看星星,星星里有他的缘。
摘星楼可高了,洛勋坐下来,靠着栏杆,真有种手可摘星辰的感觉。
皇宫外,烟火漫天,一下就让洛勋想到了洛城的那天晚上。
他看向司星舟,见他神情怀念,便知道,这回忆不是自己一个人的。
“坐啊,”洛勋道:“坐我身边。”
“好。”
初春的夜晚,还是有些薄寒。
洛勋喝了小酒,这个时候被冷风一吹,脑子就像是进了冰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司星舟已经动作快速的将身上的大麾盖到了他的身上,洛勋醉醺醺的抬眼,“你不冷吗?别把朕的摄政王冻坏了。”
司星舟轻声道:“臣不冷。”
洛勋却已经动手,将他往身边拽了拽,和他同盖了一个大麾。
“征战的时候,大被同眠也是常有的事情,”洛勋道:“现在,可不要嫌弃我身上有酒气啊。”
司星舟耳根都红了,“怎么会,臣只是惶恐。”
“不要臣啊臣的,这里就我们,没外人。”
大麾上还带着体温,盖在身上十分温暖。
洛勋不胜酒力,靠着身边人的胳膊,轻声叹道:“看,我之前跟你说的未来,就在我们眼下发展起来了。”
“嗯,你真的做到了。”
当初两人站在洛城的城墙上,说着那些“痴人说梦”,现在也都一一实现了。
他的内心,有大爱,有天下。
司星舟心道:可能再装下一个渺小的明怀?
殊不知,洛勋跟系统扭扭捏捏,“在书里可以谈恋爱吗?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可以有个要求吗,能把恋爱对象带走吗?”
要是把另一半一个人留在这里,多惨啊!
系统:……
【你是想把司星舟带走?】
洛勋道:“你管他是谁呢,你就说行不行,话咋这么密呢,你怎么就觉得我要带走司星舟?不能是别人吗?你看看你腐眼看人基,怎么了,我想带谁不行?”
系统道:【不管想带走谁,都不行,不符合规定。】
洛勋:唉……
这里的人说话又好听,又老实,他可喜欢了。
“朔风。”
“嗯?”
洛勋看向司星舟,猝不及防的看着一张靠近的俊脸。
“你……”
下一秒,嘴上多了个触感。
湿漉漉的,柔软的,冰凉的。
像是酷暑中吃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棉花糖,几乎甜到了心里。
他、他被司星舟亲了?
司星舟在他唇上印下浅浅一吻,一触即离,手指却死死抓着栏杆,手背青筋暴起,强行控制住自己不要有更过分的行为,他终究是没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