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女主她学废了吗(1017)
“……什么?玫瑰?”
“是的,外面的玫瑰。”助理表示肯定。
“先生指明要的。”
王叔嘶了一声,感到有些奇怪。
“先生有说要用来做什么吗?”
助理举起了手中素色的坎皮恩花,根部还微微滴着水。
“大概是要放在花瓶里养着吧,原先的花在这儿了,现在花瓶是空的。”
“……”
更奇怪了。
王叔也没有多想,赶紧去做了。
让佣人去外面摘几株好看的进来,他拿着,上楼。
二楼的采景台上,瓷砖光滑冰冷。
圆桌上摆放着的清瓷白花瓶,里面变空了。
玫瑰庄园(85)
而素爱坐在那旁边的温雅男人,此刻什么都没有做。
平平淡淡地坐在那里,漂亮的手搭在腿边。
侧脸温白柔和,眼神很清淡,就这么透过那明亮干净的窗,注视着外面的花海。
灼灼动人的颜色,几乎都要将他身上的冷清烧尽。
在他的身侧,静静地摆放着一本书。
书已经有些陈旧,但依稀可以看见书名——《小王子》
是讲述美丽娇艳的玫瑰,和小王子的故事。
是本童话书,很出乎意料。
王叔拿着修剪好的玫瑰花,走了过去,微微鞠躬。
“先生,这是您要的花。”
温雅清贵的男人,视线不变。
平平淡淡地嗯了一声,一直注视着外面的花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放在花瓶里吧,以后室内所有的花,都换成它。”
他似乎喜欢上了玫瑰,却没有多看一眼。
对它的喜爱,仿佛仅仅只是一场无名而起。
毫无理由。
王叔没有多问,是了一声,将修剪好的花儿小心地放进了那瓷白花瓶里。
看到他身侧的书,他停了一下,视线也跟着看向了窗外。
这几日,也不知何故,先生很喜欢坐在此处看外面的玫瑰海。
明明往日都要拉上帘子,嫌外面的阳光太烈。
这几日却一直反常,窗帘大开,格外留意外面的花。
什么也不说,眼神总是淡淡静静的。
王叔迟疑了一小会儿,问:“先生您可还有什么吩咐?”
“方才小林说您有事找我。”
那温润尔雅的男人,低咳了一声。
黑到极致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外面,修长漂亮的手微微交覆。
身旁的《小王子》依旧还在,他轻颤了一下眼睫,眼皮垂落。
情绪依旧不温不淡,眉眼清冷。
他平缓问:“你可知道,外面那些花的来源?”
“什么?”
王叔看了一眼窗外,“先生是想问,这些花怎么来的么?”
男人没说话,端起一旁的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浅淡的唇色变得润泽鲜艳了些。
王叔仔细回忆了一下。
“先生您也知道,这些花是老先生送给老夫人的,差不多是三十五年前吧,当时这些花是从一个女人手上买的……”
“女人?”他端着的动作一顿,眸色深了少许。
“是的,一个家里很穷的女人,长得还挺漂亮的,种出来的花也好,当时老先生去湖隅区开会,正巧碰见她在路边卖,看着不错,就直接买下了她家所有的玫瑰花。”
王叔说着,继续补充,“说起来,这些花原本还是那个女人亲手一株一株地种下来的,就是怕其他人动作太粗,会伤了花。”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男人声音温润而又清淡。
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王叔愣了愣,面露难色,“先生,这恐怕……还需要我去查一下。”
“毕竟时间这么长了,我也不太记得……”
“那就去查。”
他慢慢放下了杯子,视线温淡地落在了外面灼艳的花海上。
面容平静,搭在腿边的手,微微收紧。
“不管用什么手段,查出来。”
玫瑰庄园(19)
“是,先生。”
王叔鞠躬。
“还请先生稍等。”
说着,他步履匆匆地走了。
没过一会儿,他就拿着一份记录来了。
翻开几页,他微微迟疑。
“……先生,因为不是我们专门的员工,所以当初资料记录的时候,并没有仔细调查那个女人。”
“不过,那个人留下了地址和姓名,叫……宋欣萍,当时是三十二岁,住在明沙市湖隅区,只不过三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住址变没变。”
“如果先生您有需要的话,我立刻派人去找她来。”
当时是三十二岁,三十五年过去了,也就是六十七岁。
年龄不对,名字……感觉也不对。
男人坐在那里,面容温白,眉眼安宁。
静静看着窗外的花海,修长漂亮的指尖微蜷。
侧脸平静,看不出什么不对。
他静了一会儿,点了一下指尖,平缓说:“去查查她和她家的所有人,看有没有女儿,女儿叫什么?”
“或者,但凡是和这些花有关系的人,尤其是女人,全部都去查,尽快。”
他的声音很清淡,低咳了一声,唇色浅绯。
王叔合上记录表,微微鞠躬,“好的,先生。”
……
……
……
……
夜晚。
庄园内一片宁静。
今夜不似往夜那般月色好,因为云蒙蒙地一片,遮挡住了那天际唯一的光明。
天气预报说有雨,没多久,绵延不断的小雨就这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雨下得不大,却不得不让人撑伞。
比针要粗一些的雨滴,从黑漆漆的天空中落下,无声地打在整座庄园上,润泽了土地,也驱散了白日里太阳残留下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