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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交易:二嫁豪门长媳(262)

谢承勋骤然失去了语言功能,他转过头去用手胡乱抹了把脸,太阳穴的血管几乎要暴跳着炸开,该不该告诉她真相?该不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问题每次都象巨大的火球滚到他面前,那个真相就压在他舌头下面,一次又一次被他吞下去。

那么这一次,他要告诉她吗?

正文 第四百章 欲擒故纵

他很清楚,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凶险。

明天就要离开,现在她又心乱如麻,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秘密挑出来,会有几成把握?

最多……三成!呵呵,三成?艰难地苦笑,连一半的把握都没有。

谢承勋敛了心神,看着犹如被吓坏的小兔般惊慌的言馨,温柔地摸上她的额头,“别多想,你看暮延这么健康可爱,别的小宝宝可都是三天两头生病,就暮延天生的免疫力强,所以不会有这种病。还记得那一次我请专家帮你诊断过吗?专家的话你总得相信,是不是?”

均这一句话点醒了她,逐渐抚平内心的不安,言馨自然不知道掩盖在这种平静下的惊涛骇浪,轻轻点头,把脸埋在他臂弯里,小声地笑起来,“你说得对,我太过于担忧。我相信你,也相信你请的专家,暮延会没事的,暮家这一脉会再延续下去,不会断,我对暮家也算有个交代。”

谢承勋此刻却并不好受,他觉得自己在无意中给自己挖了一个深黑的大坑,四周骤然燃起通天大火,火焰舔得他皮开肉绽,灼得他痛彻心扉,血管里的酒精全都冲进大脑,叫嚣喷张到了极点。

除了恐惧和疼,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放在座椅上的右手控制不住哆嗦,手指渐渐收紧,收紧……

耒一直到进屋,言馨才发现他有些不对劲,额上全是汗,伸手要摸他额头,探探他的体温,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闪躲开,淡笑着往外走,“我还有事要交待管家,乖,你先去睡觉。”

话音刚落,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跑开,象只没头的火车一路冲到外面,穿过开满鲜花的大花园,最后停在一颗大树下。

他刚刚已经笑不下去了,也快演不下去了,剧痛的神经被整整折磨了一个晚上,看到她的小脸,差点没忍住。

从口袋里摸出烟,哆嗦着点上,袅袅上升的烟雾中,他靠在树杆上,慢慢眯起深眸,想起暮澄还在的时候,那一天的晚餐桌上她告诉暮澄怀孕的消息,当时他的心无比雀跃,雀跃的是因为暮澄吃药的关系,这个孩子一定不是暮澄的,而是他的骨肉。可同时更加难受,这个孩子不该存在,名不正言不顺。

后来他一路跟她到这里,头脑一热的情况下,说了不该说的话,刺激到她,等他走后,不放心,又折回去,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掩面而哭。其实那时候他的心在痛,他的本意不是那样,只是太激动,又急于掩饰,才会刺伤了她。

总之,那时候的谢承勋无法用正常思维去思考事情,所有的说的和做的,现在想起来总是那么不可思议,跟个无耻之徒没什么两样。

同一时间,言馨洗了澡,出来没见到他人,心里很担心,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从会所回来后怪怪的,问他也不回答,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说是去交待管家什么事,可是现在好晚了,管家应该睡下了吧,他再有要紧的事,可以打电话啊,毕竟管家是女性,这么晚不太好吧。

一阵胡思乱想,跑到阳台上往庄园内张望。虽说处处亮着路灯,可由于庄园内种了好多参天大树,挡住了视线,没看到他的身影。只得折回房间,拉开被子躺下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迷蒙地睡过去,身后有人拱了两下,然后从后面贴过来,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再慢慢下移,和另一只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慢慢会合,拢成一个包围圈,双掌合放在她的腹部便不再有动静。

这种睡姿过于暧昧,她的背上全是他的温度,而他似乎习惯于上衣不穿衣服睡觉,裸/露在外的胸口上的火热密不透风地贴在她后背,跟个火炉似的,再有,她的屁股好象靠在他下腹与大腿之间,他的两只腿挨着她的,感觉象两个连体婴儿,她哪睡得着。

不自在地动了动,慵懒的嘀咕声从耳旁吹过来,“乖,睡觉!”

“勋,你……别靠我这么近!”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提醒,“我睡不着。”

他的睡意似乎正浓,把脸深埋入她颈窝间,声调里是浓浓的睡意,“怎么会?把眼睛闭上,什么也不想,一会儿就能睡着。”

“哦。”她没办法,乖乖应着。才按照他说的去做,闭上眼睛,颈窝上突然传来噬咬的痒意,侧过脸张口想要惊呼,又被他的唇压下来,肆意加重力道,疯狂的啃咬,压着嗓子控诉,“小东西,你真这么无情,最后一晚还能睡得着?明儿我都要走了,你忍心我做一个月的和尚?”

敢情他这是在玩欲擒故纵,试探她呐,言馨喘/息着翻身撞进他怀里,搂上他的脖子呢喃,“这可怪不得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自己说要我睡觉的,我听你的话还不成?要这样,那我以后不听就是了。”

“你就折磨我吧,言言,我的好言言……”他更加拥紧她,手上更快的动作滑进她的睡衣,轻易握住她赤/裸的双峰。

他的吻窒息而炽热,言馨没有犹豫,在黑暗中低/喘着去解他身上的睡袍。

他的唇已经从她的颈间落在她纤弱的肩上,无声无息的咬,慢慢的啄,带着渴/望的热切与需要,在一瞬间褪下她的底-裤,感觉到她又软又热,呻/吟着进入她的身体……

彼此的汗交织在一起,言馨的耳朵里听着他的声音和鼻息,用心感受他的律/动及释/放……

第二天言馨早起想下去看暮延,谢承勋偏偏翻身压住她,胳膊圈在细腰上把她托起来,另一只手没停留,滑过她的腹部,在胸部上留恋了许久,埋下脸去挨个吻遍她的全身。

正文 第四百一章 品尝

引得她全身是火,按捺不住用手揽住他的肩膀,他却没再有动作,把脸搁在她脖颈里,平息呼吸很久后才轻轻说,“言言,想家么?”

她脑筋还有点转不过来,“昨天不刚去看过我妈吗?”

“不,我指的不是这里的家,是你老家,你从小生长的地方。想不想?”

她开始认真想这个问题,过了很久说,“我离开的时候很小,这么多年在外飘泊,差不多快不记得了,就连口音也变了,不过那里有着我最黑暗的童年,经常会在梦里梦到小时候在家乡的一些人和事。”

均她的童年因为父亲而不幸,这个女人却从未抱怨过,他怜惜地吻吻她红润的小嘴,“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三个叔叔,我妈的娘家人,舅舅姨妈之类的。这么多年没联系,他们早当我们死了。甜儿的丧事他们来过,哭得比我和我妈都伤心。等丧事一完,他们马上露出尾巴,全是要托你办事的,说白了,他们就是冲着我嫁进谢家来的,要是我嫁的是普通人家,甜儿的丧事他们连瞧都不瞧一眼。”

“我指的不是你们家的亲戚,而是指你们的家人。”

耒“哦,我爷爷奶奶还活着。他们现在年纪也大了,快八十了吧。他们共生了四个儿子,我爸爸是老大,其实我爷爷奶奶挺疼我们孙子辈的,就是孙子孙女太多,照顾不过来。婶婶们总是吵,说他们不帮着带孩子。爸爸出事的时候,爷爷奶奶哭得最伤心,后来我们连夜搬走,我妈只悄悄给他们留过一张纸条,和一点钱。甜儿的丧事,叔叔婶婶们打来电话说要来奔丧,我妈再三声明,要他们答应不告诉年迈的爷爷奶奶,他们同意后才能来。”

突然忆起童年,想起甜儿,她鼻酸眼痛,最后变成了哽咽。

“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