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尊成了修真界白月光(189)
“不孝的东西!不孝啊!”
须发皆白的老人靠侍女搀扶着,颤颤巍巍站在一边,气得手臂发抖,指着宋临风唾骂道:“你背祖叛宗!我当初真是瞎了眼,选你这么个不肖子孙当家主!你就不怕死后被打入畜生道吗!”
面对他的痛骂,宋临风无动于衷,甚至噙了冷冷笑意:“那只能先请您下去,帮我面对列祖列宗的怒火了。”
老人睁大眼,不相信她真敢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你!你敢!”
“来人,替我请老爷子先行一步。”宋临风立刻吩咐旁边侍女:“加把火,莫要让老爷子受太多折磨。”
此话一出,老爷子面色剧变,威胁道:“你敢这么对我,即便做了家主,我也能叫人把你拉下来,你信不……”
他话音未落,侍女松开手,迎面而来的火焰顷刻将人影吞噬。
痛苦的哀嚎传出,响彻整个失魂林,又很快被掐断,最终化为熊熊烈焰的养料,逐渐有吞没整个失魂林的架势。
宋临风在一旁冷冷旁观,前方热浪滔天,火舌试探性地舔上她的裙摆,她却连眉毛都未曾皱一下。
待失魂林彻底陷入火海之中,再无回转可能,她才挥手打开出去的通道,最后看了一眼此处,低声道:“感谢我吧,没让你们毫无价值地消散……宋家,我会保全。”
“家主,此处已支撑不住,还请速速离开。”侍女屈膝道。
宋临风不再犹豫,身影消失其中。
在她之后,火浪滚滚而来,携失魂林的怨气出现在宋家上空,直冲天际。
……
近两日,南越上方的黑块又开始变化,似乎缩小了些,深色稍褪,能让人辨认出其中隐约的赤红。
结盟的宗门世家生怕有变,一催再催,急切盼着还未抵达的同盟使者快些前来商讨。
然而,比白西棠更快到来的,是联盟中骤然兴起的一股流言。
这股流言提到了被许多修士忽视已久的玉镜台,并以玉镜台为引,发散到了其他话题,短短两日便甚嚣尘上,矛头直指林长辞。
“前辈可知玉镜台?那可是上古仙器,平常修士难以驾驭。”
“既是仙器,想必除去预知之能,定有些我等不知的妙用。”
“自然,仙器与普通法宝不可同日而语,否则碧虚是怎么复生的?”
“可碧虚长老那案不已经翻了吗?”
“前辈糊涂啊!您想想,如今修真界只有两人复生,一为碧虚,二为魔尊,这二人生前都见过玉镜台,若是毫无关系,有可能吗?”
“就是,而且这般出名的仙器,若有逆天改命之能也很正常,只是逆天改命到底要夺取机缘,指不定……”
他没说完,但众人心领神会,默不作声交换眼神,露出“你知我知”的神色。
“无稽之谈。”殷怀昭从心腹口中得知这事,皱眉道:“林长老复生前的所作所为无人不知,补魂几乎耗了半条命。我瞧他们中间不是没有受过恩惠之人,连这点恩情都不惦记,当真是白活了。”
他吩咐心腹去遏制这股风气,不要让林长辞知晓。可惜若华温淮那几个徒弟近日在外奔波,否则不等殷怀昭知道,他们早上门去掀了人家帐子。
殷怀昭吩咐得快,但流言比人腿更快。
溪边下游,不少修士聚在一处说话,林长辞本以为这些人在商量对策,路过时却听见了自己的名号。
“碧虚的身体情况……啧,大家没觉得有问题么?”
“谁说的?我早觉得不对了。年初我师妹可是看着他出山的,病秧子一个,风吹吹就倒,现在倒越发康健了。”
“说不定真藏着玉镜台呢,不然魔尊为何只寻他麻烦?说起来,我瞧着丹霄也有点不对劲……”
几人说得浑然忘我,丝毫没察觉不远处的冷意。
“不对劲?”一个温雅的声音插入他们谈话,一字一顿道:“不妨和在下说说?”
“你自己不会看吗?丹霄那修为……”
待看清说话的人时,议论声戛然而止。
来人生得一副极好的面容,眉眼温软如春华,气质清贵,白衣似雪,分明御剑而来,浑身却无一丝急迫,身后跟了数位仆从,一言一行无不符合世家公子的规范。
“在背后搬弄是非,妄议他宗长老,也是尔等宗门教义所授?”
他说话不疾不徐,甚至含了半分笑意,却叫人心中一抖。
在场无人不认得这张声名在外的脸,以及他与众不同的身份——碧虚长老唯一的师弟,白家少主人,白西棠。
怎么撞到他跟前了?
他知道,那岂不是等于碧虚也快知道了?
有人冷汗涔涔地辩解道:“我……我等并非是背后道人长短,只是……”
白西棠做了个止住的手势,并不看着说话的人,而是微微勾起唇角,望向他们身后。
“师兄,别来无恙?”
第110章 掀桌
既被发现,隐藏就变得毫无意义。
披着雪青色大氅的青年自枫林后踱步而出,他立在风里,身形清瘦,面色无喜无怒,叫人捉摸不透。
他似在后面听了一阵,并不惊诧,那双寒星似的眸子扫过众人,将修士们精彩的表情尽收眼底。
话题主角不置一言,修士们却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失了言语,不由自主低下头,再多的辩解在此刻也是苍白无力。
白西棠信步上前,轻声问:“暂别一月,师兄身体可好?”
撞入林长辞眸中的冷意,他巧妙地停在几步外,既不生疏,也不如昔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