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师尊成了修真界白月光(76)
快走到尽头时,一片郁郁葱葱的灵草树丛亘立在路尽头。
灵草叶子有些奇特,细瘦纤长,鲜红刺目,被温淮剑鞘一拨,落了几片在地上,顷刻化为尘烟,远远有异香钻入鼻端。
灵草树丛的后方已看不见任何山峦的影子,雾气浓厚得不可思议,和初入秘境时差不了多少。
即便时刻悬着心,林长辞此时也忍不住微微松懈下来,道:“看来此处便是出路。”
白西棠轻嗅了几下,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转头道:“师兄,若是通观想动手脚,出路可是最适合不过的地方,不若待我探查一番。”
他捂着右臂就要过去,林长辞将人拉住,道:“你亦有伤在身,让温淮去便是。”
白西棠被他一拉就停了下来,听话地点头,随后对温淮微微一笑:“师侄受累了,劳烦师侄将树林仔细翻查一边,我担心里面藏有毒虫。你知道南天星么?被它咬了可是对元婴损害极大的。”
温淮瞥他一眼,用剑罡护体后,走入树丛,用剑鞘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此处幽香更为浓郁,毒虫没翻到,倒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兔子跳过他的脚边。
秘境中还有兔子?
温淮看了一眼,心想可惜了,若是早些时候遇到,还可以烤给师尊补补身子。
翻来翻去也不见一只毒虫,灵草越落越多,尘烟呛得他用衣袖捂住口鼻,回去禀告给林长辞。
这尘烟连他都受不了,更别提林长辞虚弱的肺腑。白西棠递来丹药,温声道:“师兄,此丹药性温和,可化屏障护住肺腑,先服一粒,待出了树丛再服一粒。”
几人依次穿过树丛,眼前一空,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林长辞立于原地,静静等待片刻,耳边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
像是镜子摔碎的声音,他往周围四顾,入眼的是一座深山,山景连绵展开,随后温淮、白西棠和沈扶风一一出现在他身侧。
林长辞抬眼,见有几人在山间行走,看身形颇为眼熟。
山中人自然也注意到几个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还没看清他的面貌,黑袍之人已迅速飞掠下来,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尊主!”
林长辞扶起他:“你与殷宗主在一处?”
“是。”
鹤起身,在他出现时便察觉他身体极差,面色担忧:“尊主又受伤了?待我变回原型,即刻载您回山如何?”
温淮圈住林长辞的手腕,低声道:“师尊的身体我自会调理,鹤师叔无须担心。”
鹤一听他叫师叔,就知道温淮定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不由睨他一眼。
在鹤之后,殷怀昭也紧接着飞了下来,身后跟了个面生的修士。
这修士穿着天青色长袍,容貌俊挺,冷如冰霜,见到林长辞时,突然怔了一下,还没说话,目光又落到林长辞身后的沈扶风脸上。
他面色有些不自然,许是心中讶然,下意识开口问:“你为何与林长老在一处?”
第45章 中毒
沈扶风连笑也提不起来,垂着眼睛道:“林长老仁善,将我从妖兽手中救出。”
“救你之人并非林某,是丹霄君。”
林长辞纠正道。
脸生修士原来正是陆云璟,许多年未见,他的确有些记不太得此人模样了。
陆云璟看向林长辞,目光多了几分温和,拱手行礼道:“经年未见,林长老可还记得陆某否?”
林长辞避开他含情的眼神,淡淡道:“幸会。”
陆云璟对他冷淡的态度恍若未闻,又与白西棠和温淮见了礼,见他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时不时咳嗽两声,忧心道:“林长老可是受伤了?陆某这里有不少丹药与灵草,若是需要,尽可拿去。”
“陆道友既有丹药,不妨先给我身边这位公子。”白西棠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凡人之躯怎能消受连修士也觉得棘手的困境?”
沈扶风脸色都白成那样了,也难为这人一直盯着师兄看。
温淮更是不动声色地将林长辞挡在身后,神色冷淡地打量他几眼,并未说话。
丹霄君的冷淡是出了名的,陆云璟知道,但也察隐隐觉这二人似乎不甚友善,几人对视间,殷怀昭从他身后走上前。
他扬眉笑道:“原来林长老与陆道友竟是旧识,难怪陆道友方才夸您是救命恩人,十分敬重您呢。”
他这话悄无声息地将陆云璟架了起来,不上不下。又是救命恩人,又是敬重,怎么再好吐露别的意思?
陆云璟心中越发觉得微妙,只好把沈扶风唤过来,道:“伤了哪些地方?”
他们说话,林长辞也懒得和这几人打机锋,在温淮的看护下开始打坐调息。
鹤绕过林长辞,低声问白西棠:“白公子,可曾遇见婉菁?”
知晓少年少女的去向后,他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守着林长辞等待起来。
这一等又是三日,婉菁刚出现在出口,便立刻晕了过去。
鹤连忙把她抱回来,见脸色红得不正常,浑身发烧,用灵识一查,发现有人试图强行激发她的魔修血脉,险些坏了道心。
好在这孩子意志坚定,固守住了道心,没叫那人得逞。
“魔修胆敢如此妄为?”鹤喂了丹药,正少见的有些动怒,婉菁在他怀中悠悠醒转,他便松了眉头,放轻声音:“醒了么?”
见到鹤,婉菁怔怔了一会儿,忽然哭着扑到他怀中,一个劲地喊“娘亲”。
鹤拍着背哄了好一会儿,她才擦干眼泪,抽噎道:“有个女人将我拖入地狱,我差点以为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