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小妾:驾着飞猪娶师傅/杀手小妾:三个太子一个妃(128)
可,她还是站在那里。
像是在向自己宣告这个事实一样,让自己不再有任何的侥幸。、
如若说,龙儿与他只是一个过去式,只是一片朦胧的记忆的话,她或许还可以容忍。
然而,现在呢?
这真真正正出现在眼前的是什么?
原来,现实与梦幻的力量总还是有区别的。
现实的力量总是更加的血腥。
以至于,夜紫鸢第一次认识到,原来在梦幻中面对的痛不过也只是现实中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或者可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她想要抓狂。
她想要愤怒。
然而,哪一处却都是发不出了任何声音。
唯有寂静,寂静的看着,看着他在她的身体上一次次的索取,却不愿离去,只愿看着。
她像是一个受虐狂一样,站在这里。
用刀刃一遍一遍的切着自己的心,感受着那痛,然而突然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
“丫头……”
“丫头……”
“丫头……”
“丫头……”
……
这个声音像是遥远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在她的耳畔不断响起,然而却只是记忆中的,反而与眼前的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原来,那只是一片记忆,也仅仅就是一片记忆,与现实无关。
哈,她突然真的恨想笑,然而张开嘴的时候,却发现发不出声音。
“啪……”的一声一滴液体不知从哪里滑落,滚烫滚烫的。
一场春梦【9】
不由低头看去,却是一滴猩红的有些刺目的血液。
稍稍皱了皱眉毛,不由伸手抚摸到嘴唇,原来是她流血了。
真的很可笑。
她没有流泪,反而是流血了。
没有流泪,竟然流血了。
一直看到他的欲望喷射在她的体内,闷哼了一声,趴倒在她的怀里。
夜紫鸢才缓缓的转过头去。
擦拭着嘴角的泪水,不由嘲弄的笑了笑。
原来,她对自己也是一样的残忍。
明明很痛,却还要这痛持续到彻底。
明明很累,却还要坚持把这春光看得完完整整,似乎生怕错过他的每一丝动作,每一次喘息。
原来,他的欲望不只是对她的。
她怎么忘记了,一个她听了三十年的俗语。
男人如果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
母猪上不了树,那么男人怎么可能靠得住呢。
再次嘲弄了自己一番,夜紫鸢继续走着,步伐没有停,不快不慢。
并不是不想快,而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走不快了。
迈开的步伐也是异常的沉重。
一步一步明明是走在路上,却又像是走在了刀刃上,每一步都是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她只是走着,甚至看不清前面的路,也感觉不到脚下有什么。
因为,她几乎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走。
走。
对,这就是她想要的。
原来,当面对如此的场景时,她竟然如此的脆弱。
全然没有了杀手该有的无情和狠厉。
原来,她也可以如此脆弱,就像是漂浮在天空的泡沫一样,现在只要有人在轻轻一刺,她便会轰然破碎,可能再也无法恢复过来。
她就这样走着。
走着。
不停的走着。
直到猛地有人一把扯住了她的肩膀,接着,她却是靠近了一个人的怀里。
“丫头……你想死啊……这可是万丈深渊……”
一场春梦【10】
丫头?这称呼?夜紫鸢不由皱了皱眉毛,可眼前的人并不是折兰师傅。
而是一个妖中之妖的人物。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
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乌黑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
秀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
朱唇轻抿,似笑非笑。
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妖孽啊,妖孽!
夜紫鸢愣愣的看着,痴痴的看着,像是一个失了神智的娃娃,真真正正成了一个木偶。
“丫头……你可不要吓我……可不是看着本少爷看得痴了?你这样折兰师傅可是要生气了……”红莲嘴角弯着,扬起一丝笑意,道。
听到这话,似乎才识别出了眼前人,不由眨巴了下眼睛,然后痴痴的抓住了他的衣袖,道。
“带我走,好不好?带我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再看到他。好不好?好不好啊?”
红莲稍稍一怔,看着眼前一袭紫衣却单薄如纸的女子。
只觉得那双大大的,妩媚而清澈的眼睛里,竟然覆盖了一层浓郁的雾气。
但,即便如此,红莲还是透过这层雾气看到了那背后的疼痛与破碎,还有些许的侥幸与逃避。
红莲稍稍皱眉,道:“真的要走?”
“真的要走。”夜紫鸢点了点头,道。
“不会后悔?”
“不会后悔。”
“丫头不会不舍得折兰师傅?”
这话让夜紫鸢稍稍一怔,一滴血竟然顺着嘴角滑落了出来,但她还是仓促的抹了去,说道:“不会……不会啦……娃娃……你到底带不带我走…………你不带我走……我可是要自己走了……”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手。
一场春梦【11】
红莲哀叹一声,道:“好吧……那好吧……走……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