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小冤家:整不死你,我投降/爆笑小冤家:玩不死你,我自裁(107)
所以不管房内的韩老爷子怎样喊,怎样咆哮,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闻不问。
渐渐地,韩老爷子似乎习惯了浣浣的拜访,有一次,浣浣去迟了几分钟,还被他讽刺了半天,说现在的年轻人没有时间观念云云。
浣浣好脾气地让他说去,一个字也不辩驳,唠唠叨叨,才是老人家该有的样子。
之前佛爷一样被供奉在韩家里头,整日绷着脸,生怕被人不怕他似的那个韩老爷子,根本不像正常的老人。
等他发泄完不满,浣浣才不疾不徐地从包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要不要玩飞行棋?”
昨天不知道韩老爷子从哪拿来的围棋,让浣浣跟他下,这么高深的玩意,浣浣哪会啊,眼巴巴地听他解说半天,死记硬背记住了游戏规则,再看他下了一子,自己琢磨半天,依旧举棋不定,最后放弃。
韩老爷子一个劲说她笨,孺子不可教!又开始炫耀自己当年跟谁谁谁下过围棋,自己胜出多少盘,对方不认输,在他面前屡战屡败最后不得不甘拜下风的事迹。
都多久以前的陈年旧事了,又没证人,单凭他一个人说法,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浣浣那个不服气。
晚上特意找来了飞行棋,今日带过来,要跟他比试,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笨。
晚节不保
当然,如果他不喜欢的话,她包包里面还有斗兽棋,波子棋,甚至扑克!她早想好了,要是前面的他都不喜欢,她就跟他玩时尚一点的,斗地主!
韩老爷子没见过飞行棋,听闻玩法之后,很鄙夷地吐出一句,“小孩子玩意。”
“小孩子玩意又怎样?你能玩过我吗?”
“哼!”
“玩不过就别轻易瞧不起人!”
“谁说我玩不过?你这丫头!来!”
“来就来!”
“哼!”
“哈哈,我六,我可以出一架飞机,老爷子,您老在那边慢慢等……啊哈哈,我又是六,我可以再投一次!哦也!天公助我大显神威!你居然一架飞机都没出来,哈哈!……”
日子如行云流水,过得相当快。
一老一小,就在飞行棋,斗兽棋,波子棋,还有斗地主里头,迅速培养出感情。
这一切,除了韩笑与韩莹,前者是有眼线尽忠职守地每天对他汇报进展,后者因为浣浣时不时跟她联系,其他人都瞒在鼓里。
韩老爷子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了,就代表,没理由去见浣浣了。
韩老爷子在韩家沉寂了好些天,终于按捺不住寂寞,可是,让那丫头过来,专门陪他下棋,似乎太……太不符合他个人原则了。
可是,该死的,那丫头对他下了蛊不成,怎么几天听不见丫头斗嘴的声音,心里就痒痒的?
哎,老太婆啊老太婆,你这一去这么多年,看来老头子我真的寂寞了,难道现在为了区区一个勾走了自己孙子,还样样要跟自己对着干的黄毛丫头晚节不保了么……
韩老爷子各种纠结中,最后难得对自己诚实一回,让人打了通电话给浣浣。
地点在展览会。
一年一度的慈善画展在城郊最富丽堂皇的会展举办,说了是慈善,会展展出的所有画,获得的收益最终都会捐到有需要的机构。
韩老爷子以“年轻人不能终日沉迷玩乐,适当时候应该增强下个人修养”为借口,并且,强烈地表明了自己是个礼尚往来的人,虽然住院期间,浣浣自己厚着脸皮上门,毕竟过门都是客,他不好赶人,所以耐着性子敷衍几句,但是,毕竟浣浣是花了时间在他身上,所以,现在他回馈过去。
扭成一团做什么
韩老爷子以“年轻人不能终日沉迷玩乐,适当时候应该增强下个人修养”为借口,并且,强烈地表明了自己是个礼尚往来的人,虽然住院期间,浣浣自己厚着脸皮上门,毕竟过门都是客,他不好赶人,所以耐着性子敷衍几句,但是,毕竟浣浣是花了时间在他身上,所以,现在他回馈过去。
当然这番说话不是韩老爷子说的,是韩老爷子的司机说的。
最后还是约了浣浣出来。
韩老爷子何等尊贵的身份,他去参展,会展的馆长当然是随传随到,伴驾左右,加上馆长的两个助理,还有几个导购员,解说员,甚至连当中几位画家都在场,一行人浩浩荡荡滴围绕着画展观摩过去。
浣浣本来跟在韩老爷子身后,人太多,她被挤到一边,最后索性慢吞吞地走在后面,与前面的人群隔着四五步的距离,俨然不认识他们似的。
韩老爷子在馆长亲自解说下,边欣赏着壁上的画,边满意地点头往前走,走着走着,想起某人,扭转头,人呢?
众人见韩老爷子左看右看在找什么,也跟着四周环顾起来。
最后眼光疏疏拉拉地定在站在一副画面前,皱着眉头,像是在苦恼着什么严重问题的浣浣脸上。
韩老爷子审视她得表情,沉吟着,莫非……
他率先走过去。
一行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老爷子找的是这位小姑娘啊。
不知道这位小姑娘什么身份?
浣浣被带着各种各样的揣测的人围观,而浑然不知。
她仍旧专注地盯着画看。
不过,要是有心人能认真对比一下她眼里的焦距,就知道,她的目光确实是落到画面上,却不是落到画上,而是,将画镶起来的玻璃镜片上。
浣浣不是学艺术的,欣赏不来,画里面有什么惊人含义,可是跟在韩老爷子身后,又觉得无聊,无聊无聊着,无意透过玻璃镜片看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