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指西风(25)
于是,穴口再次恶意地被他一次次撕猎,我疼痛的几乎要痉挛。
虽然,快感在痛苦的几乎无法再忍受的时候,伴随着他的一次又一次冲刺鲜明升腾上来,但我的眼泪却再也无法遏制地流了下来。
隐约中,他的身体似乎停顿了一下,声音轻柔低沉了少许:“很少见你流泪啊,你,竟然也会哭的这么孩子气,哎……”
随即,他又凶猛地挺动起来,仿佛为了驱除自己脑海里一刹那间对我的心软,他厉声道:“我不会忘记,你欺骗了我的感情与信任之后,又残忍地拿刀刺入我胸膛的事情。你是天使外貌魔鬼心灵,我不会再被你的表象所迷惑了!”
“哗啦!”有人迈入温泉中的声音传来。
我突然浑身一个战栗,从恐怖的记忆中回过神来,定神一看,竟然是师傅。
吓!!
原来师傅喜欢这个时候到这里泡温泉啊,难怪每次傍晚的时候,总有半个时辰见不着他人。
我赶紧偷偷地转到树背去,一动不敢动,免得被师傅发觉还以为我偷窥呢。
身体不自在地转了一转,还未靠向大树,我便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后面还是有些疼啊……
他爷爷的,轩辕这家伙报复起人来,跟他当帝王时候一样的狠啊。
我转头又看看树杆,望着那上面新新旧旧的一些划痕,面上不禁露出苦笑。
这样也好,一次多弄几回,我也好一次性在树干上多划上几道痕迹,反正债都是要还的,痛苦也好夹杂着强烈的快感也罢,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希望,生活能够尽快恢复原样,心口,不要再那么一次次地被折腾的刺痛了。
白雨抑或轩辕,一个柔弱可爱,一个凶猛霸道,原就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既然走偏了道,那就努力纠正回来吧。
一次傻是意外,再次傻是愚笨,如果再有三次傻,那我就是一个真正不折不扣地大傻瓜了。
我想,我不能当那个大傻瓜。
正想着,师傅的声音忽然悠悠地传来。
“风儿,躲在树后想什么呢?”
我一惊吓,登时就从树上跌了下来。
谈话
一股撕裂的钝痛从后方袭来。
我踉跄着爬起身,捂住屁股,欲哭无泪。
怕被师傅看出端倪,我又赶紧朝着师傅方向望过去,可怜巴巴地眨眨眼,迅速辩解几声:“师傅,我没偷看啊!我真的没有偷看哦!”
这一望,呃,既然是师傅叫我,应该也不算偷看吧,只不过,我却望得有点呆,有点再次惊艳了。
氤氲的水气蒸腾下,师傅穿着亵裤,半披洒着白色的绸衣,光着半个身子正背对着我在温泉里梳理他的黑发呢。
那洁白晶莹的肌肤,比例极好的背肩,柔韧结实曲线流畅的腰身,丝锻般柔软顺服的润湿黑发,在迷离的水雾中显得有些虚幻和飘渺,仿佛九天之外嫡临下来的飞仙,那般美丽,那般神秘,一动一静间无不散发着魅力与优雅。
正望得发呆感慨,师傅忽然一回头,清亮的眸中透出一股明媚的笑意,与我软语道:“既然到这了,不若过来帮我梳个头,你知道我向来不太会打理头发。”
我回过神来,连忙应答着,一步步朝师傅方向挪了过去。
“怎么了?唔,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帮我梳理头发了。”师傅似有所感地叹息一声。
我心里叫着苦,忍着后方的痛,赶紧加快了速度,笑答道:“徒儿只怕手艺生疏了,到时候弄坏师傅的头发。呵呵,小时候,我最喜欢把玩师傅的头发了。”
师傅呵呵一笑,眼波流转间,刹那万种风情飞扬。
我忽然想起几日前那个闯入师傅房间欲轻薄他的霸道男子。
不知道那家伙,是师傅的什么人?
情人?不象。
故友?太暧昧了。
敌人?不太可能。
陌生人?汗,更不可能了,那家伙都说以前帮师傅一起找过我那把烈焰剑的材料了......
那是旧情人,这个可能性要高一些......
心里忽然有点酸......
我赶紧咳嗽了一声,停止思索这个让我感觉变得有点怪异的问题,目光开始四处乱扫,希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过,最后视线还是集中到了水湖中师傅的背上。
热气的蒸腾下,师傅优美背脊上的皮肤微微泛起一层粉色桃花红,迤俪而明丽,再靠近一点,可以发现,师傅虽然看似纤瘦,其实肌肉结实紧致,当属于精瘦类型的。
以前与敌对战的时候,有个长相很孔武肌肉横结的家伙小看了师傅,想用力量来击飞师傅,师傅不躲不避地与之正面硬捍了一记,结果被击飞到百丈之外的反而是那个蛮汉。
由此可见,就算不用法宝法力,师傅也是很可怕的。
万万小看不得。
我乖巧地上前,乖巧地走至师傅的背后,一声不响的接过师傅反手递过来的琉璃梳子,从水气缭绕的温泉中捞起一把黑色的缎墨丝发,轻轻为他梳理起来。
入手,那软滑的触感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师傅身上兰草般的清雅香气,混合着氤氲水气,在湖面上暧昧弥漫,让我感觉幸福的有点恍惚。
有多久了?
有多久,未曾象今日这样安静地替师傅梳理发丝了?
百多年前的那一日,也是这样与师傅一起浸泡着温泉,手把手替他梳理着一头柔亮温顺的美丽黑发吧?
可是,那时候的静谧温馨场面,却被我自己的色心给破坏掉了。
那一日,我忽然冲动地立了起来,怎么控制都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