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太傅(21)
“赢啦!”观众们全都蹦起来欢呼。
皇帝也站起来,高兴地鼓掌。文武百官纷纷赞叹太子神勇无双。只有萧永胜的脸比锅底还黑。
“3比2,天武朝胜。”
比赛结果宣布,天武朝的球员们嘶吼着绕着球场跑。
箫永宁也笑了。这笑容不同于以往,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季澜高兴得忘乎所以,张开双臂抱住了箫永宁。
“胜了,殿下我们胜了。”
箫永宁:……
所有人:……
场上突然安静下来。
众所周知,箫永宁一向不喜欢别人碰他。当然,他主动就另当别论。
据传闻曾经有个舞娘为了勾引箫永宁投怀送抱,刚碰上箫永宁的肩膀就被卸下了胳膊送去苦寒之地。
这一次,季澜却当众抱了他。
所有人都等着箫永宁发作。尤其是萧永胜。
可箫永宁只是愣在当场,并没有发作。
这时,查理走过来,朝两人抱拳:“恭喜殿下,恭喜太傅。两位果然球艺精湛。能与两位踢一场球,我真是不枉此行。”
箫永宁因为大西牛冲撞季澜的事,对查理没什么好脸色。
季澜则松开萧永宁,转头对查理热情回应:“多谢查理王子夸赞。下次有机会,咱们再踢。”
查理:“好好好,我也正有此意。对了,太傅你刚才有没有受伤?我帮你看看。”
季澜被撞在胸口,怎么好意思当众脱衣服,连忙说:“没事,我没受伤。”
查理:“真的很抱歉。我回去会惩罚他的。”
季澜:“球场上有冲撞也是免不了的。别罚他了。”
箫永宁听着两人对话,独自走开了。
封励他们跑过来,围住箫永宁。“殿下,赢了球,总得搞个庆功宴犒劳下大家吧。”
“没错,没错。”众人一起说。
萧永宁:“汪德喜,让厨子做些好菜,孤与兄弟们不醉不归。”
当晚,东宫设宴。萧永宁与大家一同饮宴。好酒好菜数不胜数。
因为去厨房准备了一道菜,季澜最后一个到场。
“殿下,臣研究了一道新菜,想请您品评一二。”季澜事前请教了汪德喜,尽量说得符合萧永宁的脾气。
萧永宁抬眸看了他一眼,对汪德喜说:“太傅今日居功至伟,怎么还劳他亲自下厨做菜?”
季澜忙道:“为殿下做菜,是臣的心愿。汪总管拦了,没拦住。”
萧永宁抬了抬眼皮示意。季澜便坐到了空位上——就在萧永宁左手边。
季澜把菜拿出来放在萧永宁面前。
扑鼻的香辣味立刻引得满桌人食指大动。
季澜接过汪德喜递来的筷子,亲自给萧永宁布菜。萧永宁尝了一口,是他从未尝到过的美味。
季澜见他神色愉悦,便趁机给端起酒杯对萧永宁道:“殿下,比画一事,臣有难言之隐,望殿下恕罪。臣自罚三杯。”
季澜连干三杯。
萧永宁开口道:“以后这事就不提了。孤只有一句话提醒太傅。孤的船,想上来难,想下去更难。太傅最好想清楚。”
季澜:“殿下乃未来的千古明君,臣有幸上您的大船,死也不下。”
封励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季大哥,你果然有眼光。”
于是,众人都纷纷拍起了马屁。
萧永宁很是受用,与众人喝了几杯,可面前的菜却一口都不让别人动。
酒足饭饱,萧永宁问季澜:“这菜叫什么名堂?”
季澜:“这是西南的名菜,以牛肉、牛舌、牛肚等为主料,质嫩鲜美,麻辣浓香。相传是一对夫妻创制而成,所以名叫夫妻肺片。”
“牛肚、牛舌为主料,难怪孤从来没吃过。”
皇子公主自然是不吃内脏这种下脚料的。可这些东西炒得好,才是烟火人间的极品。
一场酒喝得十分尽兴。
喝完已过了三更,这才散场离去。正好皇帝下旨让他们休息几日不用上朝,季澜也就不用担心早朝的事。
谁知这古代的酒喝着淡却十分上头。睡到半夜,季澜发了一身汗,头也疼得很。
又睡了一会儿,季澜觉得口渴,就迷迷瞪瞪地下床想去倒杯水喝。可房里的水恰好喝完了,他只能摸着黑去厨房。
醉酒的人,方向感十分不靠谱。明明是想往西边去的,却偏偏往东走了。
辉棠苑与太子寝宫只隔了一扇角门。角门边上是几株桂花树。黑漆漆的阴影挡住大半的视线。
季澜脑子昏昏沉沉,突然脚下一滑,撞上一块“石头”。
他摸了摸“石头”,挺高的,又锤了两下,挺硬的。
季澜推了推石头,推不动,便拿“石头”撒气:“破石头,你干嘛挡这儿?”
无端被捶的萧永宁脸色比夜色还黑。
季澜浑然不觉,反而把身体重心全都靠在了“石头”上。这“石头”带了一股淡淡的冷香,味道十分好闻。季澜忍不住埋头狠吸了两口。
萧永宁身子一僵,想要推开季澜。
季澜却死死抱住不肯撒手,抬起头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今天是我生日,快祝我生日快乐!”
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到萧永宁的脖子上,顺着衣领钻了进去。痒痒的,撩拨得人心烦意乱。
萧永宁低头看了季澜一眼。
季澜此时穿了身定制的短袖睡衣,露出又白又长的手臂和双腿。汗水湿透了衣服。本来就薄薄的布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匀称而完美的身材。
月光印照在他的双眸里,像清澈的泉水上罩了层朦胧的光芒,散发出迷离的色彩。因为醉酒而染上红晕的双唇微微张着,下巴上翘的弧度正好把他修长而白皙的脖子绷得直直的,完全暴露在萧永宁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