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女又美又飒,疯批病娇都爱上(36)
白色的薄衫凌乱露出大片胸膛,上面红斑点点,还有脖颈上也是一样。
初一一口气差点提不上去,“公、公子,你怎么可以、可以……”
顾长容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再给我叙述一遍,三年前我昏睡过去的所有事”
初一一顿,“公子……你问这个干嘛”
顾长容目光阴冷的看着初一,声音冷咧,“你不需要问这么多”
初一立刻低着头,“是……”
初一还还以为自家公子变回了那个清朗如月的郎君呢,结果……也没有完全,只是多了点活气罢了。
这边――
颜栀光明正大的走进皇宫,顺带打劫了下御衣院,找了套白底红衣穿上,然后不紧不慢的走到御书房。
御书房的姑姑跟颜栀很熟,看到颜栀立马上来,“九殿下,您可算来了”
“陛下现在可生气了”
颜栀慵慵懒懒的站着,一身红袍矜贵惑人,墨发随意的用红缎带扎了个歪歪斜斜的马尾,但依旧美的过分。
“梁姑姑,房中可还有其他人”
梁姑姑这才从往事中抽出来,不禁感叹,这九殿下不愧是颜皇贵君的女儿,长的比父亲还美。
只可惜……才华方面差了点。
梁姑姑叹息,“四殿下和凌知县在里面”
颜栀了然,“那便请姑姑为本殿通报一声了”
梁姑姑抬手行拱手礼,“诺”
“还请殿下稍等片刻”
第二十八章 :棋盘之上,人皆为棋子】
御书房――
帝九兮看着面前堆起来的奏折,有一半是老九的弹劾,忍不住揉揉额头。
偏偏凌知县这时上前,声音悲痛不已,“陛下!您一定要为臣讨个公道啊”
帝九兮讥笑,抬起眼看着凌知县,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桌面。
“爱卿瞧瞧孤桌上的奏折”
“这里面可有不少你递上来的奏折”
凌知县心下一沉,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恭敬的屈身,“臣恐慌”
帝九兮拿起一本奏书,打开一字一句念道,“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九皇女实在潇洒不羁,臣爱女第一天便负伤而归?”
“还有,这本!这本!”
“啪!”
帝九兮随意丢在凌知县的脚边,愠怒,“爱卿,孤的女儿就如此不入你眼吗?!”
凌知县急忙跪下,扶着身子,“陛下息怒,臣不决无此意!”
帝九兮冷呵,“绝无此意?”
“孤还以为爱卿替朕好好教导女儿呢”
凌知县趴在地上,深呼一口气,一拜,“陛下,臣不敢!”
帝九兮锐眼看着趴在地上的凌云县,“爱卿自然不敢,你只是想!”
看向看向一旁的四皇女,帝九兮缓缓道:“老四,你来又是何意?”
四皇女帝流若抿着唇,行了礼,“儿臣只是正好来宫中有事,顺道来看看母皇”
帝九兮眼中的冷色这才好了点,“难得你有这份心思”
“不像老九,天天令朕头痛”
帝流若垂眼,掩住自己眼中的怨恨,“九妹性子确实任性了些,不过这样倒也好,活的自在”
帝九兮摆摆手,“就是太任性了,物极必反,罢了,到底是孤的子嗣”
帝流若心下酸楚,是啊,都是母皇的子嗣,可母皇您也太偏心了,九妹当真如此得你欢喜吗?
梁姑姑走进来,挥了挥手中的拂尘,行礼,“陛下,九殿下来了”
帝九兮直接气笑了,“让她滚进来!”
“……诺”
梁姑姑心下叹气,然后转身退下。
帝流若拱手,假意叹息,“母皇您消消气,九妹今日又做了何事?”
帝九兮早就见惯了勾心斗角,帝流若这些假伎俩也只看破不说破。
“老九还能做什么好事,否则凌爱卿就不会跪在这了”
帝流若看着跪在旁边的凌知县,眼神暗了暗,“凌爱卿受委屈了”
凌知县俯身低头,“不敢当”
“呵”
一道突兀的讥讽声响起,紧接着下一句,“凌大人确实不敢当”
颜栀不紧不慢的走进御书房内室,看着跪在地上的凌知县凌都叶,“看来这点大人还有点自知之明”
嘲讽完,颜栀向帝九兮行礼,“儿臣,给母皇请安”
帝九兮看眼前这个小女儿行个礼都歪歪斜斜的,脑袋轰隆隆的疼,“起来”
颜栀还没站直,凌知县就凄声跪问她,“九殿下,小女究竟做了什么您要拿去她的双腿?!”
“这让她怎么活呀!”
这声音可不是凄凄惨惨戚戚,听得颜栀耳朵疼,偏偏她那好四姐还一脸诧异的质问她。
“九妹,你怎可如此血腥,动用私刑,这要凌女君下辈子如何是好”
帝流若以为颜栀不会如此蠢,顶多是揍人家一顿,结果她直接要了两条腿,简直……是天助我也。
“九妹,你可知天子犯法与民同罪”
帝流若揉揉自己的鼻梁,语重心长的说道。
颜栀不动声色的扫过坐在书案边的人,帝九兮沉默不语,似乎是想看她如何解决。
既然如此,就让她看呗。
颜栀散散漫漫的走到凌知县的跟前,然后俯身看着她的眼,笑意不达底,“做了什么?”
“需要本殿细细为大人解惑吗?”
颜栀长的美,不论如何笑都很吸引人,只是凌都叶此时只觉有条阴冷潮湿的蛇在背后歪歪扭扭的爬。
“臣……臣的女儿能进琳琅书院,自然做不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举动”
等凌都叶说完,背后早就湿了一片。
颜栀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凌都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