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冷宫废后去养娃(459)
翌日,凤城寒正要召三司议事,便收到了战雄和凤城夜在牢中畏罪自尽的消息。
战雄还在天牢的石壁上,留下了谢罪血书,血述了自己的罪过,提得最多的对不起皇上,辜负了皇上的信任,唯有一死谢罪。
凤城寒站在满是血腥味儿的死牢中,看着战雄所书谢罪书,这谢罪书乃他咬破手指而写,但一笔一划却十分工整,连笔颤都没有,足见书写之人的强大意志。
看完后,凤城寒看了一眼,被人放在石床上的战雄,他闭着眼,头上有一个大窟窿,那是他在墙上撞出来的,他用撞墙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看完战雄,凤城寒便又去了隔壁。
凤城夜躺在冰冷的石床上,脖子上缠着他的裤腰带,眼珠子凸出,张着嘴,满脸都透着不甘心。
“你说他是畏罪自尽的?”凤城寒声音冰冷带着嘲讽。
大理寺卿干咽了一口,弯着腰回道:“大理寺的天牢固若金汤,外人进不来,发现凤城夜死的时候,他双手还捏着裤腰带的两端,显然、显然是用裤腰带勒死了自己。仵作也验过了,也只有脖子上那一道致命的勒伤。”
虽然他也觉得以凤城夜的为人,他不像战雄那样,能有魄力自我了结。但是若说凤城夜不是谢罪自尽,那便是这固若金汤的大理寺天牢进了外人,勒死了他。
那便是大理寺失职,内部出了问题,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
“呵……”凤城寒冷笑出声。
大理寺卿和看守天牢的人,顿时觉得膝盖一软。
凤城夜绝对不是畏罪自尽的,因为他没那个胆子自尽。
凤城寒耳边又响起,他走日离开时,凤城夜跪在地上抓着他的衣袍哀求他的话,“皇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求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吧!我们是兄弟啊……”
白天还在向他求饶,晚上又自尽在了牢里,这不是凤城夜能干出来的事。
而杀凤城夜的人是谁?凤城寒隐隐也能猜出来。
他走到石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凤城夜,毫不忌讳地抓着他捏成拳头的手,看着上手的淤青,看着大理寺卿厉声道:“这样你们还敢跟朕说他是畏罪自尽,你们大理寺的人都当朕是傻子吗?”
凤城夜手上的淤青,明显是死前被人用力捏着所致。
“皇上息怒,皇上恕罪。”大理寺的人见皇上发现了,自知瞒不过去,跪了一地。
“是臣疏忽,轻信了仵作的话,没有仔细查看叛贼尸首。”大理寺卿直接把锅甩到了仵作头上。
也是仵作不在场,不然定要跳起来骂他。
“臣立刻便从大理寺内部开始彻查,定会将大理寺内的内鬼和凶手查出来。”大理寺卿信誓旦旦地道。若是外人进天牢的杀的凤城夜,那大理寺中必定有接应的内鬼。
凤城寒冷冷地盯着他头上的乌沙道:“若是查不出来,你们大理寺的人就都别干了。大不了,朕今年开个恩科。”
若非抄家流放了十多个向凤城夜投诚的官员,朝廷人手不够,他定然现在就罢了大理寺这一干人等的官。明明知道凤城夜非自尽,却为了逃脱责任,想要隐瞒掩盖,欺瞒他,实在可恨。
“臣,遵旨。”
第406章 娘亲欺负人
凤城夜死了,夜里长安王搂着小妾睡了一个安稳觉。
凤城寒让人给凤城夜和战雄准备了两副薄棺,因为谋反,凤城夜不能入皇陵,但凤城寒还是让人将他葬在了皇陵边上立了碑。
战雄被葬在了乱葬岗,只立了一块简易的木碑。
隔日,三司会审了战雄的部下和凤城夜的几个亲信,未能审出朝中还有凤城夜的人,倒是审问出有两个皇商向凤城夜提供了不少的银钱,还将女儿送给了凤城夜做妾。
凤城寒当即下旨,将那两个皇商抄家,家中男丁斩首示众,女眷充作军奴。
至于战雄与凤城夜的部下和亲信先暂时关着,看还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话来,然后抄家,无论女眷男丁,先抓了押送到京都中来。
虽然说祸不及妻儿父母,但是律法如此,若律法不如此严酷,某些人在做一些危害国家和百姓安危的事时,就不会有所顾虑。
还活着的叛军,全部戴上镣铐,分批押送北境。
大臣们是不赞成的,说这么多人押送去北境,耗时费力不说,途中也要消耗不少粮食,北境本就不富裕,若是押送到北境去,朝廷是不是还得拨粮食养着他们?
照他们的想法,就应该将这些叛军全部都诛杀了,让所有人都瞧瞧,跟着人谋反也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面对大臣的不赞成,凤城寒坚持己见直接拍了板,就押送到北境去。
叛军五万死了两万还剩三万,若是将三万人都杀了,他们流的血都要将京都染红。
比起让他们的血污了京都的地,倒不如留他们的性命,让他们去北境挖北水西调的河道。
此处到北境路途遥远,又是步行前往没个三四个月那是到不了的。等人快到的时候,凤城寒便宣布北水西调的事。
光前头抄家抄的那十多个大臣,便抄出了三百两万两银子,再加上青州的夜王府和马上就要抄的两个皇上,再抄出个几百万两银子那是不成问题的,国库现在很充裕,凤城寒便将北水西调的大工程提前了。
大臣们散去,凤城寒背靠着龙椅喘了一口气,又想起替他挡剑的俪妃了。
因为秦闻空病了,便召了礼部的王侍郎来,写册封俪妃为贵妃的诏书,册封贵妃也是和立后一样,要昭告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