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又撩又会宠,手指一勾我就走(10)
白钰点了点头,应道:“好。”
司临夜伸手将屏风上悬挂的衣袍取下,简单的披在身上,然后伸出双手,对着白钰说道:
“帮本座更衣,待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白钰走上前去,伸手将他身上的褶皱衣裳抚平,而后拿起桌面上的那条九孔玲珑玉带,仔细地系在了他的身上。
随着腰带的轻轻一系,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如鬼斧神工般,将他的身材之美完美地凸显出来。
第9章 不会杀人无所谓,叫声夫君全教会
等一切准备就绪,白钰便跟在司临夜的身后,一路来到了牢房。
番子们恭敬地站在左右两边,表情严肃,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司临夜所过之处,他们都会齐声说道:“督主好!”
司临夜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一路向牢房走过,俊秀的面庞上满是清冷之意。
牢房里面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外面布满了大网,防止犯人逃脱,而里面则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站笼、乳夹、铡刀、老虎床等刑具,每一个都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恐怕还没来得及审问,一个个就会被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然后毫无保留地全都招供了。
一路上全是腐烂潮湿的味道,墙壁上溅洒着点点鲜血,地上还有一些未来得及处理的断肢残臂。
白钰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心,手扶着墙壁就呕得吐了出来。
“怎么了?”司临夜微微转身看向了他,将手里的巾帕递给了他。
白钰一直吐到把内脏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才接过巾帕擦了擦嘴,说道:
“没事,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不适应罢了。”
司临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动,手负身后继续向前走去。
越走近,里面的鞭打声就越发清晰,犯人哀声嚎叫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里直发毛。
番子打开牢门,只见到几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囚犯悬挂在墙上。
“督主,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们都是无辜的啊,巡抚家灭门一案与我们无关啊!”
“是啊,即便您位高权重,也得说话讲证据,您不能无缘无故给我们定罪。”
司临夜接过身边番子递来的书信和物证,看了一眼,而后看向他们,说道:
“现如今证据确凿,你们确定要替王丞相顶罪吗?
男子咬牙切齿,而后说道:“司临夜,如今我们败在你的手里,你要杀便杀,不要想着屈打成招!”
司临目光如冰,一脸冷漠地俯视着他,不带一丝温度,“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那本座即刻将你的皮和骨剥下来,做成人偶,悬挂在城门之上。让世人看看,忤逆本座的下场。”
说罢,司临夜伸手猛地一把将他的人皮扯了下来。
“啊——!”
随着一声痛苦的尖叫,只见那上面连头发、耳朵和鼻子都完完整整地剥了下来,只剩下一个不断渗血的骨肉。
烦人疼得眼角抽搐,可是没有眼睑,连眨眼都做不到。
司临夜嘴角微扬,眼底划过一抹嘲色,看着他痛苦,听着他惨叫。
就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气的行尸走肉。
白钰的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再次蹲在地上,不停地呕吐着。
“督主,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何对他下如此重的毒手?”
司临夜转身看向了他,“本座也想好好说,可他们不知见好就收啊。”
“你对太后倒是好好说了,可又有什么用,太后不照样将你治罪了吗?”
白钰缓缓站起了身,头脑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可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你这样实在是太过狠心了。”
司临夜走到炭火边,拿起烧得通红的铁具慢条斯理的把玩着:
“他们都是重刑犯,是杀人不眨眼的凶手,你居然还在替他们说话?让本座对他们手下留情?”
白钰的眸色微微闪烁,“那倒不是。”
只是他这些年来顶多只看过斩头的刑罚,受刑之人即使是死也死得痛快,他从未见过如此残忍的手段。
司临夜转过了身,将烤好的铁具递给了他,上面还呲呲地泛着火花。
“既然不是,那剩下这几个就交给你来处理,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吗?”
白钰的手指颤抖不已,伸手接过了那个滚烫至极的铁具,而后转身看向那几个垂死挣扎的犯人。
犯人一看是他,瞬间有些惊疑不定,“太傅?你怎么会在这里,外面不是传言你死了吗?”
另一个犯人抬头看去,也怔住了,“你自己就是一个罪臣,还想来处置我们?还真是够讽刺的啊。”
白钰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也不知道此时的感觉是什么,手里的刑具迟迟没有落下。
司临夜看出了他的为难,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一把将铁具摁在了男子的身上。
“啊——”
一阵烧焦的气味扑鼻而来,可这声喊叫里不止有犯人发出的声音。
白钰也吓得惊叫起来,手中的铁具差点掉落在自己的脚上。
直到一个血淋淋的三角形伤口,清晰无比地印在犯人的脸上,司临夜才松开了他的手。
“学会了吗?”
白钰吓得整个人都懵了,一脸呆滞地站在那里。
他伤人了,他竟然出手伤人了……
司临夜袍袖一挥,悠然地坐在番子搬来的板凳上,语气平缓幽远地说道:
“本座深知你内心怀有仁慈,但要知道,对敌人仁慈,实则便是对自己以及他人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