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又撩又会宠,手指一勾我就走(48)
而被白钰一路拖拽至此的地头蛇,此刻更显嚣张。
他站在公堂内,得意洋洋地抖着腿,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但见县太爷打着哈欠,醉酒了似的走了过来,睡眼惺忪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他头顶上方,悬挂着一块【公正廉明】的匾额。
每次县太爷升堂前,都要经过这里,像是在提醒着他行事无愧于天地,无愧于民心。
他拿着惊堂木,狠狠一拍,“台下所站何人,状告何事?”
紧接着,左右两旁的衙役们快速拿起棍棒,用力地在地面上敲击着,“威武......”
白钰上前一步,“草民白钰,此次前来,上告贪官污吏,下告地痞流氓。”
县太爷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白钰……这名字,倒有几分耳熟。”
随即,他轻咳一声,正色道:“且说你的状词,细细道来。”
白钰温声道:“回县太爷的话,我身旁站着的这个地头蛇作恶多端,光天化日之下欺负百姓。您身为百姓父母官,理当为民除害,严惩不贷。”
县太爷闻言,目光转向地头蛇,只见地头蛇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直直地盯着他看。
县太爷眸色微皱,连忙轻咳一声,冷声道:“年轻人,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啊,你空口无凭,何以服众?”
白钰目光向身旁的商贩看去一眼,而后道:“此人方才不仅砸坏了我私塾里的很多东西,方才还大价钱的找商家索要赋税,并口口声声说他的背后有靠山。”
“这位大哥不过是卖个猪罢了,却需要缴纳十几种税。”
“我今日来,无非只是想知道他背后的靠山是谁,该不会......是你指使的吧?”
“胡说!”县太爷连忙反驳,“本官造福一方,行事光明磊落,何曾有过半点不轨之举?”
“你若再拿不出证据,本官可要判你个空口诬蔑之罪!”
此时,门外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听到这里,纷纷喊道:
“青天大老爷,我们可以为这个公子作证,他所说的并无一字虚言,请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公道!”
县太爷闻言,眉头紧锁,手中的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好了好了,都给本官闭嘴!”
“本官虽不知道他怎么得罪了你们,但还是那句话,你们说话得拿出证据,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这......”百姓们听到这里,到嘴边的话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原来,那几个地头蛇平日里都是直接收取银两,却并未立下任何字据。
白钰目光再次看在县太爷身上,语气坚定而深沉:“没有物证,但总有人证吧?如今堂下那么多人告发此事,你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要蒙混过去,究竟是何居心?”
白钰顿了顿,继续道:“你身为百姓父母官,必须办好的两件事,一是惩恶,二是扬善。”
“若是善不能举,恶不能退,利不能兴,害不能除。那要你这个父母官又有何用?”
“若你今日不能还我等一个公道,白某纵是粉身碎骨,也会将你从官位上拉下来!”
县太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年轻人,你还真是天真幼稚,你以为仅凭你便可以撼动整座大山?”
“你要知道,来到这个地盘做事,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本官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与上头作对只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县太爷顿了顿,继续道:“这样吧,本官可以帮你出修建书院的费用,但这件事就此打住如何?”
白钰看着他,冷冷笑道:“我今日前来,可不只是为了这些赔偿的费用,我更想看看你们这群朝廷官员究竟是什么丑恶嘴脸!”
县太爷眸色一寒,“你!”
白钰脸上毫无惧色,依旧冷视着他道:“你身为县太爷,不为百姓伸张正义,却来威胁我?那要你这个父母官有什么用,任由坏人逍遥法外吗?”
“你包庇嫌犯,对上级官员的错误视而不见,你对得起头上公正廉明这四个大字吗,你对得起头上这顶乌纱帽吗?”
“依我看,你与那贪官沆瀣一气,来日必遭天谴!”
县太爷一听,顿时着急了,大声呵斥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县令出言不逊!来人,给这个小子五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
说罢,几个侍卫便拿着棍子走上前来,架着白钰的身子就要往刑凳上放。
此时,一个深沉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县太爷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众人纷纷回头望去,只见司临夜一袭玄色蟒袍,一身寒气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百姓们纷纷俯身跪地,高呼:“千岁爷吉祥!”
县太爷见状,心里一颤,连忙起身向司临夜行礼道:“下官见过千岁大人!”
第45章 惩治县令
司临夜就当是没看见般,一时也未叫“起来”,径直上前将白钰扶了起来。
“你还好吗?”
白钰看着他,微微一笑,回答道:“督主,你怎么来了?”
百姓平日里迫于压力都不敢反抗,自己才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阻止这群贪官污吏的恶行,让百姓多看看这个贪官的丑恶嘴脸。
今日,狗官若敢当着百姓的面,对一位无辜之人施以暴行。
明日,百姓便会纷纷站起身来,群起激愤的联合起来发起起义,一路闹到朝廷。
司临夜凝视着他,缓缓说道:“陈夫子方才前来,将适才在私塾中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我担忧你会遭人欺凌,故而匆忙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