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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关系(20)

作者:今天不想恰柠檬 阅读记录

三楼他做成了一个小型会议室,还有健身的场地。主要是一些娱乐设施。

我睡次卧,房间不算大,东西简洁,而且外面有一个人工喷泉,水像是月光流淌,干净而圣洁。

傅宴礼把情人带回家是绝无仅的事,在他看来,我们充当的角色是婊子,是用来泄欲的工具。

我站在窗前,夜色灰暗,云层厚重地遮住皎洁的月。

富人区安静,连绿化都搞得很好,路边栽种的树下半截涂了白色的东西,有些树还挂着营养液。

傅宴礼才是那高不可攀的月亮,自身气质也偏向那冰凉的光。

我仔细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也许是房子太好,隔音也上了档次,尽管我趴在墙上,也不能听到一点动静。

接下来的几日我一直待在傅宴礼的别墅,他基本上八点半出门,我还以为当老板的人会懒一些。

他早上七点十分醒来,然后去楼上运动,七点半结束运动洗漱,七点五十五分到客厅吃早饭,司机在八点来到别墅。

傅宴礼早饭时间为十五到三十分钟,具体时间主要取决于那天的财经新闻。

他似我如无物,仿佛我是鬼,他压根看不见我。

除了第三天他告诉我,我哥已回到川城,换了家医院,这几日都没有跟我说过话。

我想去看我哥,于是在晚上鼓起勇气问他我哥在哪个医院。

傅宴礼吃饭有教养,食不言寝不语,隔了一会儿,放下筷子回答我。

“明天带你去。”他说。

我不想麻烦他,“我可以自己去。”

傅宴礼擦拭好嘴,转动右手手腕,好像在看时间。

“沈清最近到处找你,我不会让你单独出别墅。”

听见沈清二字,我心脏漏了一拍,为了表明我的心,几乎立刻向他证明道:“傅先生,我发誓,我对他没有想法。”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凉薄地掀起眼皮。

我站起来,竖起三根指姆,无比认真,“我发誓,如果我对他有想法,我死无葬身之地。”

傅宴礼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我,随后站起来,径直往楼上走去,仿佛完全不把我的发誓放在心上。

一瞬间,气血涌上心头,无言的委屈也涌上来。

他妈的,就算我发毒誓,他也不相信我。原来我没对他说谎,在他心底我也是个不诚实的人。

看着那堆碗碟,我有一瞬间的冲动把它们全部掀翻,以发泄心头的不满。

但是它们何错之有?

我知道,因为我懦弱,所以只能对着这些死东西发泄不满。

我呆坐在凳子上,过了好久好久,等到想哭的冲动渐渐消没下去,我才站起来。

傅宴礼对我够好,人不能太贪心,我应该满足于此,否则我不会得到幸福。

第22章

医院在郊区,环境很好,院中有一颗看起来年岁不小的古树,我张开手臂都抱不住。

傅宴礼带我直接上了七楼,在房门号为714前停下来。

“给你十分钟。”傅宴礼说着,看了一眼手表。

他的表会根据每天的西装更换,昨天与今天看上去的不一样,毫无疑问的是,他的每一款表都是我不敢想的价格。

走廊上人不多,零散的几个,我看着他,诚挚地说:“谢谢。”

走进病房,我哥安静地躺在床上。这边好像专门做疗养院的,装潢看上去要比之前那家好上一些。

躺了快三年,再怎么也会瘦的,我摸着他的脸颊,拉起他的手,放在我额头处,祈求上苍赶紧让我哥醒过来。

有时候我恨不得躺在这里的是我,可是这样一来,我哥会更辛苦地挣钱,只为让我能住上病房。

所以那时候我就应该被我爹打死,这样我哥就没有我这个负担。他走出大山,一定有美好的未来。

十分钟一到,傅宴礼敲了敲门以示提醒,我放下我哥的手,给他掖好被子,“下次再来看你。哥,我很想你。”

走出病房,傅宴礼的眼神落在我略微嫣红的眼尾上。

在他面前我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好似我可怜一点,他就会对我更怜惜一点。

可我知道,傅宴礼一颗心都在沈清哪里,若不是沈清,他也犯不着包养我,我也根本不可能认识他,让自己的命运扭转到一个不算坏的局面。

对于沈清的存在,他既要我恨,也让我无比感慨。

原来这世间没有那么绝对的感情,不是恨就是爱。

回去的路上,我的头靠在车窗上,傅晏礼一言不发,我也没什么想说的,瞬间失去了表达能力。

比起北方的干燥,南方的冬天较为湿冷,像一件未干的衣服紧贴在肌肤上,不舒服。

暖阳对于冬季来说,算得上奢侈。

我微微侧头去看傅晏礼,他正在看窗外,只留下一点侧脸轮廓和半个后脑勺。

为何他对我不能露出那副温柔的神情。

收回视线,我对他说:“傅先生,我想下车走走,这太阳很好,我想晒会儿。”

我没敢看他,从他嘴里听到拒绝的话估计会让我很难受,难受到表情失去控制。

应该很丑,而傅晏礼看上的只有这张脸。

车厢内很寂静,傅晏礼没有出声,也许是时间拉的太长,本来不紧张的我也开始紧张。

要拒绝就快点,犹犹豫豫算什么男人。

“可以。”良久,傅晏礼出声,让司机找了个地方停下来。

我拉开车门,一阵冷风吹来,却觉得无比清爽。

坐在开着暖气的车里,人又晕又闷,而且我有点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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