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应在我(440)+番外
没有人能摸得清皇帝的心思,聪明人都在观望,此时也因为之前防治得法现在宫里报上来的也就只有长公主之母舒妃那里一处,其他地方还并未发现,这样一来倒让人心安稳了不少,可是这其中能够安稳下来的人却不包括明傲世。
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的明傲世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向自己这里接近,他微微抬头便看到安容小心谨慎地向他这里走来,明傲世放下朱笔,活动了活动手腕说道:“近前说话。”
有了明傲世的允许安容才大了胆子凑上前来低声禀道:“陛下,事已办妥,还请陛下放心。”
明傲世很是意外地看了安容一眼。
“奴才不敢居功,舒妃娘娘是个聪明人,况且这也是为了长公主好,舒妃娘娘能够想明白。”
“那传话的人呢?”明傲世又拿起了朱笔想继续翻阅奏折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是舒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如果没有这次疫病,她今年就是要放出宫去的,奴才只是略略那麽一说她便同意了。”安容没有丝毫隐瞒地回道,而且也不用明傲世再多问什麽,安容紧接著回道:“那个大宫女奴才自然会办妥。”
明傲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却也足够表明了他的态度。
“还有,陛下,这是奴才查出来的一些人,有的是一宫主事,有的则是不起眼的宫人,他们是从舒妃娘娘病重之前就在长公主以及宫中主子们周围伺候了,但因这次查的匆忙有的也无从分辨了。”安容边说边从衣袖中掏出了一直藏在里面折好的纸张呈送到了明傲世的御案上,明傲世在将一份奏折批阅过後将朱笔放好,这才随手拿起了那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一点一点地拆开来看,在这薄薄的几页纸上写著人命以及司职,明傲世在看过一遍後又将那几张纸重新交还给了安容,复又拿起了朱笔开始批阅下一份奏折,安容在一旁静静地站著。
直到明傲世又看完了两份奏折後对於身旁的安容才开口说道:“这一次宫中的疫病来的突然,虽说现在查出来的只有舒妃那里一处,但是恐怕宫中还是有所隐瞒,尤其是那些贴身伺候主子的宫人们就怕他们为了私心而隐藏病情,你去安排御医们查一下吧,至於先後……你去安排,别让他人事先得到消息为好。”
“是,奴才这就安排下去。”对於已经相伴在帝王身边已久的安容自然心领神会地应道。
☆、(13鲜币)多情应在我 番外儿大不由人 第三十章
宫闱(7)
就在帝王的几句话之间宫中的某些事情暗中被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下去,所以当在某日深夜中皇子院内突然出现了“噪动”也就不足为奇了。
“怎麽回事?”本已睡著的明轻烈匆忙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听著外面的动静,而身边的宫人也自然不可能给予他答案,当看到封闭已经一段时日的院门被从外面打开,并且在一堆人进入,尤其这其中还有两名御医时,明轻烈忽然感到这夏夜中竟然也有了某种凉意。
明轻耀的卧房中此时灯火通明,他看著身旁伺候的宫人一个个被叫出去,有的回来了,而有的则还不见踪影,没有睡意的他干脆拿了一本诗集在卧房中读了起来,看著自家主子神情平静,原本还有惊慌之色的宫人们也渐渐安稳下来。
明轻容正在指著闯入他住处为首的一名内侍大骂,因为在他身边一个在平日得力的宫人在早早被叫了出去之後一直没有像其他宫人那样马上回来,直到一名御医进来回禀说他的那个内侍恐有热疫的征兆後,明轻容则瞪大了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随之只感到一阵後怕。
皇子院如此,更不说宫中的其他地方,在这夜过後因为热疫征兆而被隔离的宫人已有数百人,他们被集中在了一座废弃的宫殿中,当一切过去後这些宫人有的在十日之後就被放了出来,而有的……,除了在最初那几日隐隐还能听到从那宫殿中传出的哭嚎後,在之後的日子里这里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人去关注这些宫人的死活,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就在宫中为这次的疫病而惊恐不安的时候,御医院的院首在某日帝王还在御书房与朝臣议事时突然出现,尽管对於向来并无资格这样突然出现在御书房并打断议事的院首朝臣们心有疑惑也有不满,但也都识趣地退了出去,随後在不久也得知一直拖了不短时日的舒妃娘娘也去了,并且还有传闻说舒妃娘娘在最後许是病糊涂了一般地嚷道她并非患有热疫,而是被人毒害,尽管在舒妃葬入皇陵後不久也因天气渐凉,宫中各处也解除了一直封闭的宫门,但却也架不住有好事之人猜测许是宫中已经查明舒妃娘娘并非患有热疫而是真的被一种类似热疫的毒药所害,这才早早解除了那种京城上下戒备的状态,不过传言终究也是暗中罢了,至少这宫闱之事还没有哪个人愿意牵扯其中,既然皇帝想要压下不谈,自然也没有人去找这份没趣,在这件事上君臣之间倒是难得达成了一致。
当皇宫中开始那些变动时林涵便从未对此放松过,他通过各种的消息来源尽可能多的得知最新的消息,所以在一切都尘埃落定时,对那些早就没有人去多加关注的宫人林涵却一直并未放弃打探他们的下落,在最後得知那些宫人被以各种光明正大的借口消失无踪後,忧心忡忡的他不得不去打扰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的府中静养的林旭。
“怎麽?害怕了?还是……觉得他太过危险?”当林旭在听完林涵所说後,在书房中原本随意的神情变成了某种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