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以后[快穿](113)
似乎是这道骂声起了作用,周围变得安静起来,可江浔却觉得周围的气压突然古怪起来。
他不由的冒出冷汗,身体反应让他想要逃离,却只是微微低头,这一低头,却让他瞳孔一缩。
那夜游者脖子如同一根大树,头颅倒挂着,漆黑阴冷的眸子低垂,正好与江浔的视线撞在一起。
江浔甚至拿不准这夜游者是何时被惊动的,又何时就开始凝望着他。
那阴冷的视线凝望着他,江浔身后的冷汗直冒,就连脚步甚至不敢挪动一寸。
他妈的!架也不是他吵的!人也不是他骂的!怎么撞鬼的事却要他来!
面前的怪物过于骇人,江浔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躲还是等,他甚至不清楚这只怪能不能被刀砍,如果跟那水鬼一样不怕冷兵器,那他还打个屁啊!
这只怪的脖子不过10几米长,定然是无法直接透过窗户进来,即便是上楼也需要时间,江浔完全可以寻找机会离开。
下一秒——
那倒挂着的头颅竟挪动嘴唇,只见那嘴角缓慢向下,却让江浔看了清楚,这怪物竟是在对他微笑一般。
几乎是这一瞬间,江浔蹙然蹲下身体,心中出奇的冷静,他不着痕迹挪动到房间中间,握紧那把被磨的铮亮的砍刀,又缓慢挪回窗边。
只是,他还没伸出头去看,却听见那夜游者正捏着嗓子说。
“哥哥~你要陪果果做游戏吗?”
那声音扭曲一团,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在努力学舌,夜游者能够说话,这让江浔的身子都凉了半截。
这道鬼声一出,就连楼上那细弱的哭声都收了回去。
“哥哥~你要陪果果做游戏吗?”
“……”
这哪里是做什么游戏?这是要他的命!
夜游者再一次开口,江浔观察不到外面的情况,却能够听出这声音明显是更清晰了一些,像是在缓慢靠近他一般。
在江浔看不到的身后,那夜游者的脖子逐渐延长,竟逐渐长出几十米来,直从楼下伸了上来,它每伸长一段距离,嘴里就会说出这么一句,直到夜游者停在江浔的窗外。
那漆黑的眸子几乎贴在江浔身后,他漏出一嘴的尖刺白牙,声音更是变得扭曲。
“哥哥~你要陪果果、做、游、戏、吗!”
下一秒——
夜游者张着一口的尖刺白牙,竟猛的冲向江浔,就要咬他的后颈。
几乎一瞬间,江浔猛的翻身避开,手中的砍刀更是被举起重重的砍向那它。
夜游者一口咬空,漆黑的眸子更是变得血红,它侧头躲避,又快速冲向江浔。
江浔反手抬起砍刀,直直向前就想要插进这怪物的嘴中。
谁知,夜游者那一口的尖刺白牙瞬间闭合起来,与砍刀撞在一起,嗡嗡作响,震的江浔手掌发麻。
他连忙收回砍刀,那夜游者就要上前,江浔反手一躲,几步便拉开距离。
夜游者的眼睛膨胀巨大,颜色也变得猩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那一口尖刺白牙缓慢放开,嘴角两侧更是撕裂开来,尖刺白牙变得更加密集。
真到这一刻,江浔才发觉,他竟没有一丝惧怕,哪怕是内心深处的胆怯都不见丝毫,甚至出奇的冷静,仿佛他身体原本的记忆在替他定夺。
但是,再这样打下去,他依然触碰不到这怪物的皮毛,甚至会因自己的体力耗尽,就被这怪物一口咬断脖子。
可这房子里空旷至极,就连武器也只有他手中的一把砍刀。
不,并不是完全空旷,还有那并排在一起的双层床,江浔眸子一亮,嘴里嘟囔一句:
“该死,拼了。”
话音刚落,那怪物就张着血盆大口又冲向江浔,江浔的速度极快,他两步迈上床板,在那怪物的头颅飞来时,他又在最里侧的床头跳下,连忙绕了一圈。
怪物终究是怪物,在江浔最后跑到门口的位置时,怪物的头颅就已经被缠绕在双层床的支架上。
江浔也大喘两口,调整自己的呼吸。
怪物被缠绕在一起,脖子更是紧勒在架子上,一时间动弹不得,那膨胀到极致的猩红眸子,就连江浔都看出怨恨来。
只是这怪物的力气巨大,竟拉扯的双层床挪动许多,地面与床脚磨合的“滋啦啦”的做响。
江浔紧握着砍刀,靠近窗边,怪物的头颈缠绕在床边,那口尖刺白牙与猩红的眼睛死死的凝望着江浔。
江浔抬起手中的砍刀,对着窗口伸长的脖子猛猛的就是一刀砍下。
——刺啦
“啊!!”那怪物满口的尖刺白牙已经收回,眸子更是恢复成漆黑,它大声惨叫着。
一刀下去,腥臭的粘液直接溅向房间各处,就连江浔身上都不能幸免,腥臭味更是冲进江浔整个鼻腔,恨不得将他的眼泪都熏了出来。
江浔又是抬起砍刀,重重的砍向夜游者的脖子。
面前的脖子,本就有江浔的小腿粗,似乎并不惧怕冷兵器,如此锋利的砍刀,重重两刀下去也只是砍出一道裂缝来。
夜游者剧烈挣扎起来,头颅撞的“砰砰”作响,在江浔一刀一刀砍下,夜游者的脖子忍不住后缩,就快要解开缠绕。
江浔眼见着夜游者就要逃离,他心中更是急的不行。
不能让它解开,不然他就再也没有机会。
几乎刀刀都使出全力,可终究不能砍断夜游者的脖子。
下一秒,他手中泛起一道雾气,那稀薄的白雾包裹住砍刀,随着江浔猛猛砍下。
那一直砍不断的脖子,竟瞬间断开。
怪物漆黑的眸子更是瞬间暗淡下来,重重的掉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