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以后[快穿](91)
路延伸手扶上伊莱恩的泛红脸颊,很烫,他开玩笑说道:“帝国上将是吓到了吗?”
伊莱恩在雄虫棕色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虽不清晰,可也让他忍不住颤了几下,听见雄虫的询问,他轻轻摇头回应。
太乖了,路延垂眸:“伊莱恩,我没听清你刚刚说的那个词,重复一遍。”
伊莱恩说不出来,他刚刚埋着脸,看不到雄虫的脸还能小声嘀咕出来,当着面让他说只怕是哽在喉咙。
路延心想,换做是谁,也终究无法抵挡身下虫的这副模样,昔日高高在上的帝国上将与现如今的反差只戳人心。
伊莱恩就如同一杯香醇,浓郁的烈酒令他沉醉。
路延声音压的低沉,哄骗着:“伊莱恩,回答我。”
伊莱恩甚至连手指都不敢挪动半分,他磕磕绊绊,声音小到如哈气,重复刚刚说出的话:“……雌君,我想要你叫我雌君……可以吗?”
路延这次终于听清,突然想起在订婚宴上虫帝也是如此称呼,他大概理解到了这句话的具体含义。
他单手支在床上,一手拉起伊莱恩的手掌,轻轻吻在手背,而后问道:“我们还没结婚不是吗?可以这么喊你吗?”
伊莱恩有些不开心,语气也带着埋怨:“你会娶我的不是吗?况且,我们现在……没有虫会信我们没有关系不是吗?”
这画面仿佛自己是吃干抹净不负责的渣男,路延轻笑:
“你说的对,雌君。”
话音刚落,他吻在那滚烫的唇上,他轻轻的贴上,却重重的窃取着,肆无忌惮。
香橼味道的雄虫素围绕在伊莱恩全身,仿佛绳索一般紧紧的缠绕住他。
伊莱恩双眼微眯越发迷离,甚至有些呆滞的望着雄虫,他的思绪早已不能思考,只是努力的用舌尖回应着雄虫的动作,直到他的舌根发麻,呼吸不畅,他逐渐无力回应时才被缓缓松开。
路延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吻的太久,声音都有些沙哑,低沉充满诱惑:“雌君,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什么?伊莱恩迟钝的想着。
半晌,一道弱弱的声音呢喃出一句、
“……喜欢。”
温存的时间没有太久,毕竟是在烈日当头的下午,窗外的风透过窗户吹向床上的一人一虫,阳光更是炙热的照进房间内,他们睡的正是香甜。
晚上。
伊莱恩将最后一块煎好的肉类铲起,放进餐盘内,随后端起面前摆满食物的餐盘,走出厨房:“雄主,吃饭了。”
路延:“好。”
伊莱恩今日本就长时间驾驶飞行器,神经高度紧张,几乎是与时间赛跑才能在需要一天的路程里,仅仅只用几个小时就赶了回来。
在那一吻结束后,他更是直接睡了过去,连带着路延也一同睡了一会。
后来路延才知道,那一路上都可能会遇到星盗,伊莱恩能够回来完全是在用命在赌博。
路延从沙发起身,坐在餐桌边,他本想起来做晚饭,实在拗不过伊莱恩只好作罢。
路延吃下一块被切的整齐的煎肉,浓郁的肉香在口中爆开,他眼前一亮:“很好吃。”
直到现在,伊莱恩才理解雌虫为何要在学校内学习烹饪,毕竟年少时的自己不会理解现在的快乐。
他笑道:“雄主,你喜欢就好。”
2.
翌日清晨。
一人一虫刚刚吃完早饭,厨房内陶瓷碰撞,006正在清洗着碗筷,伊莱恩饭后就钻进书房内处理军务,只有路延一个人,依靠在客厅的沙发内无聊的刷着终端。
下一秒——门铃声响起。
普雷斯顿一早上门,只是这次他没有拎着那熟悉的医疗箱,而是两手空空行着问安礼,路延还以为他是公事上门时,身后的尤安一脸扭曲的拎着医疗箱走进路延的视野内。
在见到雄虫那一刻,尤安幽怨的神情立即阴转晴,走到路延身前时,单手搭在胸前而后弯腰一个标准的问安礼:“西里尔冕下,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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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延轻点头:“早上好。”
他又轻声问道:“普雷医生是来为伊莱恩的伤口复查的吗?”
普雷斯顿本以为上将会寸步不离雄虫,他四处打量一番,在确定没有见到上将的身形后,询回应道:“是的,冕下,上将在书房吗?”
路延回应后,一同走上楼梯。
伊莱恩听到声音走出书房时,正好与上楼的路延四目相对,他满含笑意的望着雄虫:“雄主。”
尤安的反应最大,他满脸震惊的看向上将,在普雷斯顿复查时更是最为积极,直到看清那毫无变化的虫纹后,看向上将的眸子也带了几分同情。
如果不是雄虫就在这里,伊莱恩绝对会把尤安这个傻虫踢出去。
伊莱恩上半身赤裸的趴在床铺内,这也让路延将那脊背上的伤口看的更为清晰,虽然平日里伊莱恩都与路延睡在同一个房间内,但大部分时间雌虫都不愿让他看见伤口。
那最初如同深渊般的伤口,现如今已经恢复的粉嫩,只是两条存留在脊背上巨大的疤痕依然留在原地。
那两道疤痕上,都有一个鼓起的小包,并且位置相同,仿佛一对,微微泛白。
普雷斯顿收起检查仪器:“上将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信息素紊乱的问题已经控制住了,只是后面还是需要多摄入……”
路延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类,他自然明白需要摄入什么。
“只是骨翼刚刚有生长的趋势,近几个月里骨翼生长的位置会非常疼痛。”普雷斯顿又说:“雄虫素会缓解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