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穿成魔头心尖宠(33)+番外
姑娘默默给大壮判了分:“昨日我见过红衣仙师,他到处游走行医,应当还在这一带。姑娘,你病着,可得少说话,别再受了风。”她意味深长地瞧了大壮一眼。
大壮看着夏南星放开拉人衣摆的手,放到身前:“我来问。”
待姑娘离开,夏南星恢复本音,对板着脸的大壮悄声道:“你怎么不高兴了?”
大壮不言,良久才开口:“我以为,第二个计划更好。”
“计划二要先打听鲶鱼住处,反正也要跑一路,干脆直接寻人逮。”夏南星扬手又要去拉人衣角。
“别拉了。”大壮拧眉道。
过来的是个中年男子,趁夏南星不注意,咸猪手准备就绪,眼看要吃玉手豆腐,大壮一个眼刀飞过去,吓得那人缩脖子赶忙逃跑。
他的手早已按耐不住,要不是两只都抱着人,早掐上去了。
夏南星缩回手,总算意识到方才嘚瑟过头,行为不妥。
此刻的他身穿罗裙,头梳女髻,眉眼还被描画了一番,颇为精致,脸颊被故意敷白,俨然是个娇滴滴病恹恹的小娘子,还躺在“丈夫”怀里,如此行径,不止显得他浪荡,还显得“丈夫”尤其无能。
“对哦,我现在是有夫之妇,随便拉人不行。”夏南星羞赧得脸颊微微发烫,手老实地缩回身前。
夏南星不再言语,大壮也不叫路人,走到街边,沿街向摊贩打听起来。方才那一出,让他眉宇间蓄着几分戾气,倒也颇有妻子重病,焦急寻医的急躁味,没引人生疑。
问到街尾,终于有一人指了条明路,说那仙师去邻街看病了,两人便转道而去。
夏南星安静了那么久,缩在人怀里装病,除了轻咳甚至不敢多动一下,按捺不住,见这条路不是闹市街,人流稀疏,立刻不老实起来,抓住大壮衣襟,唤了声:“相公~”
不对,再怎么穿女装,他也是男的,总不能被大壮叫娘子,夏南星又改口道:“壮郎~~”
大壮沉默不言,耳际的红一路蔓延,染了半截脖子,僵硬地应道:“娘子,何事?”
没什么事,夏南星只是想逗逗他:“换个称呼嘛。”
大壮嗓子发紧:“爱……妻?”
“我叫你壮郎……”夏南星想了想道,“不然你叫我爱星?”
橘子:“喵。”你们两条腿的真会玩。
“爱……星……”大壮嗓子有些发哑,红霞飞上了整个脖颈,若不是被络腮胡盖住,此刻半张脸的红也藏不住。
夏南星嘴不老实完,手开始不老实,食中两指勾着大壮衣襟,一点一进,朝里探了进去。
“你做什么?”指尖的触感隔着薄薄里衣传来,大壮胸肌一绷。
“我找东西。”夏南星掏了半天,终于摸到储物囊,从里头掏出一把竹伞。
这是大壮为了让他随时取用,特意放进去的。
夏南星撑开竹伞,阴影落下,罩住两人,隔开了炎炎夏日。
“心脏又难受了?”大壮拧眉道。
“没有。”夏南星扭扭肩膀,示意自己好得很,“你热症太严重,额头都红了,不能再晒了。”
善良单纯、可爱撩人、体贴入微,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大壮的脸热沿着脖颈,蔓延到胸膛,淌进心坎里。
“壮郎,你的爱星体贴吧。”夏南星笑嘻嘻的又开始夹。
大壮瞧着那朝气可人的笑,颤动的长睫仿佛羽毛扫在心上,喉结滚了滚。
他猝然低头,红晕几乎染到了眸子里,手掌一托,让夏南星靠近自己,在触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低哑的嗓音道:“你可知夫妻之间该做什么?”
第19章
大壮的脸生得英俊无俦,饶是被邋遢的胡子盖住了半张脸,锋锐的眉眼仍英气逼人,甚至带着股占有欲。
夏南星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握着竹伞柄的手抖了抖,照着两人的阴影微微一晃,很快稳住。
“我心脏好像有些不舒服。”夏南星垂眸调整呼吸。
大壮闻言立刻正色道:“我给你煎药。”
“大可不必。”金光闪闪的五色花神草出现在脑海,夏南星猝然睁大眼,“我好了,大概是这两日没休息好,等逮到那鲶鱼,好好补几日眠就恢复了。”
大壮极为认真地端详他的面色:“你脸很白。”
“那是老板娘妙手化的妆。”夏南星怼了他一脸帕子,又捂回口鼻前,“不和你闹啦,办正事。”
先撩拨人的是他,若无其事全身而退的也是他。
大壮颇感无奈,又分毫生不起气来,只能揭过这桩,继续前行。
夏南星扭头看向前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大壮刚才那模样,是在撩他吗?正直寡言的憨憨也学会了这套?难道被他带坏了?
学习能力还挺强,撩功不赖,害他心跳现在还有些快。
两人各怀心思,一言不发,在人声稀疏的街道中,漫出几分尴尬。
“仙师,这次多亏有您!”不远处一扇门打开,传出男人的感激声。
一名中年男子走出门,仰着脖子,体态却不甚优美,像只被人提起来的呆头鹅:“行医治病,义不容辞,无需放在心上。”
说得仁义道德,穿得人模狗样,可惜不是好人。
鲶鱼眼,海棠映雪袍,不正是两人寻了大半日的恶医陈康虎。
夏南星反应极快地缩进大壮怀里,夹着嗓子咳了几声,心中却不忍腹诽:重金治病卖药,诊错病症就逃之夭夭,这算哪门子的义,如此恶行,当然怕被人放在心上。
陈康虎和病人家属客套了几句,正要离开,大壮忽然上前,拦在他身前:“爱妻身患急症,奔波数日,无人能医,听闻仙师医术出众,特来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