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小炮灰也要读书(278)
孩童拍了拍屁股,看着追过来的小伙伴,嘻嘻哈哈的说道:“没事。”
然后撒丫子就奔跑。
许泽平转头看着眉头舒展的高岩,满含笑意的说道:“无畏,你有多久没有这么自在过了?”
二人相交这么多年,从私塾见面开始,其实许泽平就没有从高岩身上感觉到这股子松弛感,在他身上感受的永远是一股子紧绷。
就如同上一世的自己。
故而,许泽平就忍不住的想要提点一下他....因为上一世自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贵人。
许泽平看着明媚的阳光,或许是自己淋过雨,遇到相同境遇之人,会忍不住给他撑一把伞。
高岩回头看着嬉笑追逐的孩童,风轻云淡的说道:“在未入私塾以前,我也是这么的快乐。”
上了私塾以后,他知道一家人的希望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因为阿父阿娘在弟弟与自己之间,选择了自己。
所以他不能够松懈,他只有拼命读书、拼命的往上爬,才能够为家里改天换命。
盛安十七年,八月十三日卯时,许泽平与高岩再一次走客栈出发踏上了乡试的第二场...
有了前一场小黑屋的经历,第二场许泽平反倒是坦然了许多。
在检查完以后,麻溜的提着篮子回到这个熟悉的号房中。
Duang!
第二场考试的钟声响起,许泽平犹如第一场一样,先过了一遍题目。
第二场三篇策论、三篇律赋。
若说第一场八股文考的是四书五经引出时政,那么第二场策论就是由时政引出考生们的个人对策。
第一题:地旱而虫生,何以解忧?
第二题:富商雪花盐、百姓碗苦涩。
第三题:北生游牧、南有倭寇,守还战?
...
看着前面三道大题,许泽平真的是眼前一黑,先是说蝗灾、再说盐政后又提边防,今年这策论题目真的是主考官出得?
这么尖锐而又大胆的题目,让许泽平拿到手里发烫啊。
果然题目太直白了也不好,他宁愿主考官出得晦涩平庸一些,也不要这么直白大胆,这整的他心头慌慌。
副主考官蔡平,许泽平打过交道,知道蔡大人喜欢实干型。
但这正主考官周敬,好像出身翰林院是盛安元年的状元郎....听闻性子古板至极,以至于这么多年还蜗居在翰林院,做着六品侍读?
做官十五六年,才从从六品俢撰升到正六品侍读,许泽平眉头紧皱,这到底是性子何其古板?才让盛安帝如此的不看重?
许泽平抓了抓头发,起身负背踱步,思考着如何破题,到底是迎合正主考官的墨守成规还是说搏一搏变摩托?
突然他的眼前一亮,想到了今年的乡试考题....他心中生出了一种可能,今年的乡试题目绝对不可能是周敬出的!
按着周敬这古板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出如此尖锐大胆的考题。
很有可能周敬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由龙椅上操控的棋子。
按照往年的惯例,一省乡试正主考官至少要是三品大员!而今年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侍读。
许泽平相通这一点以后,心头就松快了,回到座位上开始起稿,用词锋利而大胆。
第一题:旱地生虫灾,先是赞誉了万利知州的政策,随后又指出了其不足的地方,先提出了以天敌克制虫灾的方法、二是提出了修渠灌溉旱地的方法...
第二题:大景如今吃的盐,种类很少,只有井盐和矿盐,而这两种盐基本上都掌握在世族的手里,这就导致盐价很贵,上等的雪花盐卖出天价,可以达到一斤百两的天价。
百姓吃不起,只能够买苦涩的下等粗盐。
圣人不是没有想过改革,但是官官相护,阳奉阴违的大有人在。
于是许泽平提出找寻第三种盐,并且指出海水是咸的...
最后收尾海盐归朝廷所有,三足鼎立,方能够真正压下盐价,使得百姓的碗中不在苦涩。
第三题:边防问题,许泽平自然是主战。
蓝星自古出基建狂魔,许泽平的本性也不例外。
既然有圣人抛题,他就绝不留锋芒...
从边防基础建设到武器防御装备,许泽平将他知道的八成都抖了出来。
等到三题的草稿全部打完,方才知天色昏暗,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自己的筋骨,这才抿了两口水,从篮子里头扒拉出稀碎的馒头。
八月十五日酉时三刻,许泽平软着脚从南考场走了出去,竟然碰到了一脸松快的高岩走在了前头?
自打那日相通了以后,压在高岩心头的包袱没有了,这场考试能吃能睡,这他让超常发挥,自然是无比的轻快。
高岩看着软着脚的许泽平,还搭了一把手:“泽平,你觉得这题目很难吗?”
许泽平:不是难,说出来你不信,我就是洁癖犯了,吃不得别人瓣的稀碎的东西。
“回去再说吧。”许泽平艰难的开了口。
踏上马车的第一时间,许泽平就是问小虎要吃的,结果小虎递过来的清粥,咕咚咕咚吞咽下,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泽平,你是饿的?”高岩反应了过来,他突然责备的看向小虎:“小虎,你家少爷这么能吃,你怎么都不多准备一点吃的?”
小虎:终究是我承担了一切。
第212章 青云路12
盛安十七年八月十七,许泽平再一次坐到了狭窄的号房。
他看着第三场考试的考卷通篇七道大题,前六道都是算经一道比一道刁钻,只有最后一道题为试帖诗,他就更加确切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