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小炮灰也要读书(366)
秋天看着已经傻掉的许泽平,捂嘴抿笑:“少爷,还能有什么?有小少爷了呗。”
许泽平在秋天的调侃下,反应了过来,大手一挥:“赏赏赏,通通有赏!”
许泽平高兴的合不拢嘴,当即从荷包里取出银子感谢大夫。
很快,许泽平从喜悦中反应了过来,询问:“大夫,我夫郎他怎么晕倒?是不是营养跟不上?要不要进补些什么?”
大夫也是开心的接过一两多的诊金,他安抚的说道:“主君的身体很健康,胎儿也很健康,说实话也是老夫行医这么久以来,算得上是很康健的孕夫了。”
“那我夫郎怎么会晕倒?”许泽平有些担忧的追问。
“胎儿会与母体争夺养分,这可能早就母体营养不够,从而气血不足,若是呼吸不畅通,就会晕倒。”大夫继续说道:“大人,您莫要着急,老夫会开些温补的药食,让主君进补着气血。
然后您一定要记得,孕夫要少吃多餐,这样也有利于控制胎儿的体型,让胎儿不至于发育的过大,影响生产...”
大夫说得很细,许泽平害怕自己记不住,于是立马让人拿来了纸笔,大夫一边说他就一边记。
...
大夫嘱咐完以后,又开了药方。
许泽平将药方递给小虎,让小虎送他回去,顺便取药回来。
忙完这些,程哥儿也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
他还隐约记得,当时自己只觉得屋里太闷,然后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看着面前一脸喜色的许泽平,他似乎是确定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平平,我这是怎么了?”
“祥儿,我们有宝宝了!”许泽平开心的握住他的手,开心的分享着这喜悦。
当日夜期待的事情变成事实,程哥儿有一瞬间不知道作何感想,滚烫的热泪从他的眼眶流出,他直起身子圈住了许泽平的脖颈,将头埋进许泽平的胸膛,反复的念叨:“平平,我们有宝宝了。
我们,真的有宝宝了。”
等到程哥儿情绪平复以后,他才问道:“几个月了?”
“大夫说两个半月了。”许泽平隔着被子抚摸着他的腹部,温柔的说道:“正好过完年,也就稳妥了。”
大夫说怀孕前三个月是最不安稳的,他也是庆幸这段时间忙着总结年底寄给上峰的折子,也没空风花雪月。
不然出点事情,他真的没办法原谅自己。
程哥儿听着许泽平的话,脸色突然的发白,颤抖着唇:“平、平,这时间怎么对不上啊。”
程哥儿记得平平下乡回来是十一月初七,今日才腊月二十七,这满打满算也才五十天,怎么就两个半月啊。
他紧紧的扣住许泽平的手腕,“平平、我、我发誓,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程哥儿没有生养过,对于这些孕期事情,确实也是一窍不通。
虽然看着阿姐开怀,但许泽柔也不会跟着未婚哥儿去说这么私密的话题,多少也是张不开嘴的。
许泽平将他搂在怀里细心的安抚,耐心的跟他解释孕期的算法:“正常女子怀胎是从最后一个月月事的第一天算起,而不是从同床的日子算起,说是十月怀胎其实也不是特别准,因为准确的日期是二百八十天。
哥儿不像女子有月事,但是你们每月也有固定的特殊日子,用大夫的话来说就是暗经。
所以大夫诊脉,确定你们怀孕后,就会根据脉象推算出你们暗经的日子,然后结合这个日期,才能够得出准确的怀孕日子。
程哥儿,别胡思乱想了,会让我担忧的。”
“嗯,我知道了。”程哥儿枕在许泽平的怀里,真的真的很庆幸自己遇到了平平。
程哥儿怀孕后,恰好也到了放年假的日子,家中的中馈许泽平就接到了手里。
次日,他就在程哥儿的指导下,做着家中的支出开销:日常的开销、下人的月钱、以及岭北圈的人际往来...
算完开销,程哥儿又让他看家中的各个帐薄。
先是程哥儿的私库、也就是他的嫁妆彩衫裳,这里的帐薄只算到今年的五月,也就是他们北上的时间。
许泽平没有细看,就大致瞟了一眼,帐上挂着一千两。
唔,果然女人的钱就是好赚。
然后他们的家中的公账收入主要来源于四项:第一项是许泽平在清水镇的免税七十亩田产、第二项是许泽平成亲前给程哥儿的稿费以及这半年来许泽平陆续还收到的零零碎碎稿费、第三项就是他的俸禄、第四项许泽平与鲁工匠的水转筒车。
许泽平已经是大景官吏,他名下的田产可以划分为官屯,官屯可达上千亩...但许家的日子已经过得富足,许泽平夫夫也不缺银子使,也就没有去搞这特殊。
所以许泽平名下的田产还是七十亩,许家的契子一直都是与佣户四六份,许家占四、佣户六。
许泽平名下的是三十亩上等水田、二十亩中等水田、二十亩下等水田,两季水稻全部置换成银子后,约莫是三十五两。
许林氏害怕小夫夫在外头银子不够使,就将粮食全部换成了银子,寄给了他们。
这第二项才是他们小夫夫的大头所在,抛除各项开支,还余四千两白银。
要知道许泽平买庄子以及程哥儿与曹周氏的绣坊走的帐,也都是从这项使。
第三项就是许泽平的俸禄,每月发放的粮食够他们一家的嚼头还有余、然后银子除去许泽平会留下三两以外,剩下的交到到公中。
而这余下的银子就会被程哥儿放在府里使用,蔬菜水果开销、下人的月例、日常的打赏、换季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