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有女已长成(71)+番外
陶书容眼看是不能不答应了,只能无力挣扎道:“爹爹,我能歇几天再走么?”
陶戈以本想骂她,可是看陶书容这些日子消瘦了许多,却又不忍。
“随你!”陶戈以扔下这两个字,便回房去了。
随她?
她不想去,也可以么?
陶书容稍坐片刻,便回房睡觉去了。
好在冬儿和宁儿也识趣,今日都未来吵她,她睡到傍晚,觉得精神好了很多。
第二天,陶书容想到集市去逛一逛,陶戈以居然同意了。
她带着冬儿和宁儿,兴高采烈地出了门。
倒是冬儿和宁儿不大开心,陶书容问她们怎么了,两个人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此时陶书容的心思都放在逛集市上,倒也没被她俩影响多少。
“芙蓉阁最近可出了什么新的胭脂?”陶书容问道。
冬儿摇了摇头,宁儿也说不知道。
“怎么?我不在家,你们连芙蓉阁都不去了?”陶书容问。
冬儿道:“是啊,小姐,你不在家,我和宁儿哪有心思来看什么胭脂水粉的?”
陶书容笑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挺重要的。
自然是要先去芙蓉阁,瞧瞧可有什么没见过的新东西,再买些胭脂水粉拿在手中,才觉得安心。
“陶小姐,您来啦!您好些日子没来了,好的胭脂水粉,珠钗玉翠,我都给您留着呢。”掌柜殷勤道。
陶书容笑了笑,瞧了瞧那些给她留的东西,她大多瞧不上,不过其中有一支珍珠簪,倒是挺好看的。
珍珠圆润饱满,色泽明亮,叶子形状的珠托也做得精致,她有些出神。
想起了林牧远递给她的那支珍珠簪,她还没还呢。
她买下了那支珍珠簪,便无心再去瞧其他的了。
若是真的遇着他了,就把这个还给他。
陶书容突然对这集市没什么兴趣了,她手中握着装珍珠簪的木盒,胡思乱想着往回走。
“陶小姐!”
陶书容听见有人叫她,这才回过神,四处望了望,却是没瞧见相熟的人。
是谁在叫她?
正纳闷着,却见一位妇女拖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朝她走来。
是李家的夫人,虽然没什么交情,但陶书容却是知道她的,虽不知道李夫人为何叫她,但她也不能视若无睹。
“李夫人。”陶书容福身行礼,面带微笑。
李夫人脸上是又惊又喜的笑容,像极了昨日冬儿见到她时的表情。
陶书容有点疑惑,她是不是失忆了,她不记得她与这李夫人有什么过往啊,怎么李夫人见着她这样高兴?
“陶小姐,你回来啦!”李夫人仍是热情。
陶书容点点头,尽量保持笑容。
“哎哟,陶小姐,你不在惠安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很想你呢!”李夫人又道。
陶书容有些害怕,这样反常,总感觉是有什么阴谋呢。
陶书容与李夫人又寒暄了几句,便见李夫人身旁那孩子脸色不大好。
“哦,这是犬子,调皮得很。”李夫人察觉到陶书容的目光,忙解释道。
“你瞧,这位就是陶小姐。”李夫人又向她儿子介绍道。
那孩子的脸更白了,他后退了两步,忙拖着李夫人要走。
李夫人表情复杂,又是尴尬,又是窃喜。僵持一阵,便领着儿子回家去了。
陶书容突然就明白了。
李夫人肯定也是像其他家一样,用陶书容的名字来教育孩子的,这些日子她不在惠安,那孩子知道,所以什么都不怕,格外地调皮,今日见了她,那孩子忽地又安分了。
陶书容有些想笑,便放任自己脸上带着笑意。
果然,路上再遇到带着孩子的妇人,都是满面笑容地看着她。
陶书容顿时察觉了自己的重要性。
惠安离不开她呀!
不过,离开惠安几个月,大家就对她这样热情。今后应该多找机会外出才是呢。
陶书容顿时心情愉悦起来,脚下的步伐也轻快许多。
冬儿和宁儿见她如此开心,脸上的表情却更凝重了。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陶书容又问。
“小姐,我和冬儿担心你和姑爷嘛。”宁儿道。
“担心什么?”陶书容又问。
冬儿哭丧着脸:“担心姑爷真的不回来了呀!”
“不必担心,不必担心。”陶书容安慰道,心中却是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们林牧远真的不回来了。
“小姐,你和姑爷吵架了?”冬儿又问。
陶书容想了想,答道:“算是吧。”
林牧远当然不会和她吵架,但是那天她讲了那些话,也不能说是没吵架。
“姑爷就负气出走了?”冬儿惊讶道。
陶书容点了点头。
她当然不会说负气出走的人其实是她。
“那怎么办?”宁儿几乎要哭出来。
陶书容无奈扶额。
“那我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文卡文!
但是要准备找工作,以后可能更没时间了,所以还是要尽快把这篇完结。
所以尽管卡文还是硬着头皮写。
请谅解。
这章放在存稿箱但是发表时间搞错了,抱歉抱歉,今天沉迷于美色,在B站舔屏一整天也没发现这个问题,颜狗的悲哀!
对不起对不起~~
☆、触景伤情
既然爹爹说了随她,那陶书容自然是要在家中多留几日。
六月初五,陶书容起床后到院中散步,就看到了沈碌。
是啊,她请沈碌到府上来问诊,这事儿定下来之后,她再也没管过,真是太不周到了。
她忙把沈碌请到偏厅,又让冬儿去通知其他人,只要是有需要的,都可以到偏厅来找沈大夫看病。
“陶姑娘,好些日子不见了啊。”沈碌坐下,此时还没什么人过来,便和陶书容闲聊起来。
“是啊。”陶书容笑道。
“最近身体无恙吧?”沈碌不出两句话就暴露医者本性。
陶书容点点头:“我挺好的。”
“不过看你消瘦了许多,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么?”沈碌又问。
陶书容摇头,淡淡笑道:“烦心事都过去了,此时轻松得很。”她倒是真没想到沈碌会这样问,她印象中沈碌是不大爱说疾病以外的话的。
沈碌也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两人坐了片刻,冬儿和宁儿便过来了,冬儿倒是高高兴兴的,一副看戏脸,宁儿笑得不大自然。
“对了,宁儿,上回沈大夫给你看过,你可好些了么?”陶书容问道。
宁儿仍是满脸不自然的笑容:“小姐,我已全好了。”
“沈大夫的医术果真高明啊。”陶书容道。
沈碌抬头瞧了她一眼。
陶书容静静坐着,看着宁儿的样子实在是想笑。
“宁儿,你怎么了?”陶书容故意问道。
“小姐,我好得很啊。”宁儿笑。
“那就好,那我先出去了,你们留在此处,听候沈大夫吩咐,若是有什么,便来找我。”陶书容说罢便出了偏厅。
冬儿有点失望,显然为没能看到一出好戏感到遗憾。
她瞧了宁儿和沈大夫一眼,举步跟着陶书容走了出去。
陶书容见冬儿跟来,也不奇怪,只问道:“宁儿和沈大夫如何了?”
冬儿笑道:“好得很呐。小姐不在府上的时候,我和宁儿都没什么事做,她时不时地会到沈大夫的医馆去帮忙。”
陶书容点点头,也笑了。
“真好啊。”
冬儿显然一愣,笑道:“小姐,宁儿今日如此,其实只是怕小姐难过。”
陶书容点点头:“是啊,我知道,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
宁儿如此不自然,不过是因为怕她和沈大夫走得太近,让陶书容触景伤情。
冬儿放心下来,喜悦道:“那就好啦!”
陶书容回房,冬儿仍跟着她。
她看冬儿没事可做,便开口道:“上回宁儿说要借去看的书也还没给她,你若是闲得无聊,先给你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