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207)+番外
“如果阿柔觉得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最近两天故意躲着我?”
她脸色僵了僵,沉默。
不久前才听他醉酒后说了那些话,要说没有一点影响是不可能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纠结再三,她还是想再给他们之间一个重来的机会,轻声问:“阿执,我没有家世可以帮助到你的事业,我是个失去生育功能的女人,我当过靳承川三年的秘密情人,我还为他怀过一个孩子,这些,你真的不介意吗?”
以为她是又焦虑自卑了,靳玉执笑得温和,安抚一般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管你再问多少遍,我都只有一个答案,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在乎我们的将来。”
虞柔直视他那双温和深邃的褐色眼眸,突然发现,她真的一点都看不透他。
若是没有发生上次醉酒的事,她会坚定不移的相信靳玉执的每一句话,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更相信靳玉执在那个状态下,说的才是真心话。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残缺的女人,甚至都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女人,配不上这么好的靳玉执,如今才知道他很介意她的过去,那她便不会过多纠缠,让他为难痛苦。
她将自己的手,一点点从他的掌心抽出来。
“阿执,我们……分手吧。”
靳玉执望着她,呆愣住,嘴角的笑容没了,眼神变得格外疑惑。
“对不起。”她垂着脑袋叹息:“首创天禧这个房子,是你给我的彩礼,可我们没有成功结婚,所以这个房子,你还是收回去吧,我会尽快搬走。”
靳玉执还蹲在她脚边,深思了好一会,“你做这个决定,是因为靳承川?”
“跟他没什么关系,是我不想拖累你。”
“我从未觉得你拖累我什么,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他起身,拾起汤勺,给她盛了一碗蘑菇甜汤,转移话题:“饭菜都要凉了,我们先吃饭。”
“我其实已经在广告拍摄地吃过了,刚才说分手,我是真心的,阿执我们……”
靳玉执打断:“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不宜做任何决定,你若是最近在首创天禧住烦了,可以去顾苒苒的小公寓玩几天。”
确实应该彼此冷静一下,好好想清楚。
虞柔当天晚上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去了昭和公寓。
虽然顾苒苒巴不得她过来陪自己,但看到她大晚上突然过来,还是很惊讶,“你跟靳玉执吵架了?”
“不算吵架吧,是我想跟他分手了。”
顾苒苒又被塞了个惊人大瓜,赶忙拉着她进屋再聊。
听她说完原因,顾苒苒挺支持她的,“你做得没错,他要是真介意你的过去,隐忍之下早晚会情绪爆发的,到时候对你对他都不好,只是互相伤害而已。”
想到某个眼巴巴盼着虞柔的男人,顾苒苒又问:“那靳承川呢?他如果改掉之前嘴贱的毛病,来追你,你会再次选择他吗?”
虞柔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摇头,“我跟靳承川之间不可能。”
且不说她这失去生育能力的女人不可能肖想靳家掌权人,光靳承川的妈妈孙雅秋那关就过不了。
顾苒苒一向尊重她的决定,也不劝她什么,“行吧,反正男人也不是必需品,咱们先把事业搞起来嘛。”
搬去昭和公寓不过两天,靳承川就通过林姨,知道了这个消息。
第184章 靳爷见谁都提分手的事
当天傍晚,靳承川开完最后一场会议,提前了十分钟下班,早早等在昭和公寓楼下。
他刚到不久,很快又是一辆白色卡宴驶来,就停在他车屁股后面。
林宇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车牌号,“靳爷,是执少爷的车。”
靳承川沉沉地吐纳一口烟雾,脸色当时就冷了下去,吩咐:“把他叫过来。”
林宇下车,屁颠屁颠的跑腿,没两分钟就带着靳玉执过来。
劳斯莱斯的后座车窗缓缓摇下,靳承川先是看了看腕表,语气严厉的质问:“还有五分钟才到下班打卡时间,你活腻了,早退?”
靳玉执解释:“抱歉三哥,今天实在有点急事,所以就提前离开财团了,等晚上到家,我再加班处理公务。”
靳承川喉间溢出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嗤,“你所谓的急事,跟昭和公寓有什么关系?”
“我来接老婆回家,三哥觉得这算不算要紧事?”
以往靳承川听到他对虞柔的这个称呼,都会很生气,喊他滚,但今天靳承川只是冷笑:“她都跟你提分手了,你要像个狗皮膏药粘着她?”
靳玉执微惊。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既表明靳承川知道他跟虞柔没领证,还不是真夫妻,也表明靳承川知道他跟虞柔最近感情上出了问题。
“三哥是怎么知道的?阿柔告诉你的?”
靳承川不置是否,俊眉微挑,“你猜。”
靳玉执袖口下的手掐了掐,难得硬气回怼一句:“三哥都可以做狗屁膏药黏她这么久,我当然也可以。”
“我可不是来找虞柔,顾苒苒前些天有一件官司拜托我,我是来找她的。”
靳玉执顺着他的话道:“好吧,那三哥找顾苒苒,我接我的阿柔回家,互不干涉。”
靳承川下颌线绷紧,阴恻恻地眯起冷眸:“既然都分手了,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我作为掌权人,自然该多多关心你的婚姻问题,由我做主,明天开始给你安排相亲,早点结婚让二叔抱上孙子。”
“三哥!”靳玉执脸色白了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