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264)+番外
她有些惊喜,“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靳承川垂着眸,并不跟她对视,“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头疼,全身也疼。”
“我看看哪里疼。”
她撩起靳承川的袖子查看,被他直观的伤势惊得瞳孔一震。
以往精壮的小臂,布满青紫,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伤痕。
“他们简直不是人。”
拿活人做生物实验,实在太残忍,非酋联合国的皇室实在太猖狂。
偏偏对方说是靳承川丢失身份信息在先,让他们以为是黑户,虽然提出经济补偿,但那点补偿,根本不足以弥补靳承川这段时间受的罪。
“身上还有别的伤没,让我看看。”
她伸手去撩靳承川的衣摆,被靳承川一把揪住手腕阻止,“男女有别,你虽然是我的未婚妻,但也不能一直动手动脚,没什么好看的。”
刚才被她亲的时候,怎么不提男女有别?
虞柔瞪了他一眼,不顾他的阻挠,强行撩起他的衣摆,腹部多处肌肤淤紫,明显比胳膊的伤更重。
她看得倒吸一口凉气,声线有点哽:“除了拿你试药,他们是不是还对你严刑拷打了?”
靳承川说得云淡风轻,“不记得了,也可能是我自己摔的,反正已经不疼了。”
“不疼吗?”虞柔伸手,按了下他腹部肿得最严重的一处紫痕。
“嘶……”
他闷哼一声,不自觉弯起脊背,缩了肩,随即咬紧牙关,身体一点没抗拒虞柔的触碰。
“这叫不疼?你神经紊乱心智变小,嘴怎么还是这么硬。”虞柔又心疼又无奈,叹息一声,“待在这里别动,我去找管家拿医药箱。”
等她出去了,靳承川的视线缓缓落在她放在床头的手机上。
打开她的微信,将那些诉说思念的消息一遍遍认真阅读,薄唇缓缓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深谙的凤眸藏不住喜色。
……
等虞柔拿着药膏回来时,就发现靳承川已经睡着了,似乎很累很累。
她没打算吵醒他,小心翼翼掀开他的衣摆,指尖沾取药膏,替他上药。
但他特别警醒,虞柔触碰到他腹部肌肤的瞬间,手腕被他一把捏住,非常用力,那双眼睁开,充满敌意和冷霾。
又在看清是她时,泄了手劲和敌意,紧皱了眉头,噗通一下躺回床上,扶额郁闷:“头痛……”
“那我帮你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他捉着虞柔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按按就行。”
虞柔无奈一笑,只能宠着纵着,“好,那我先帮你把身上的伤都处理一下,再帮你按摩神经。”
他点头,自己把衣摆撩起来,让她方便能擦药。
那张成熟俊美的脸虽然面无表情,动作却乖顺得不像话,惹得虞柔心头微动。
这次回来的靳承川,虽然忘了她,却好像比以前更黏她了。
“衣摆再卷高一点,我要擦胸膛。”
靳承川一言不发的照做。
她专心擦药的时候,靳承川在盯着她的脸瞧。
注意到她狐疑的视线,又别过目光,有些傲娇的说:“你是第一个看我身体的女人,那就必须要嫁给我,不能再肖想别人。”
她哭笑不得,正要说话,门板先被人礼貌性地敲了敲。
叩叩——
卧室门没有关,靳玉执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
第233章 故意在他面前回忆
望着靳承川浑身的伤,他说:“爷爷让我来帮三哥检查一下身体情况。”
他左手提着便携式小型医疗器械和大医疗箱,比虞柔拿来的小药膏专业多了。
自从知道他瞒着自己不少事,手上又拿着靳氏财团85%的股份,虞柔对他警惕许多,“这种事,让其他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就行,你现在手上那么多公务,哪里忙得过来。”
“没关系。”
靳玉执自顾自走进房间,将化妆凳拿过来,坐到床边,“家庭医生不如我检查得仔细,三哥受这么多罪,我心里也很过意不去,不为三哥做点什么,会良心不安。”
他说话总是这么面面俱到,虞柔没再说什么,专心给靳承川涂药。
“阿柔,三哥有些伤破口了,要先消毒的,我这里还有消肿化瘀的特效药,能让三哥的伤好得更快些,你就在旁边坐着看,让我来吧。”
虞柔只好放下药膏,起身去浴室洗个手。
靳玉执打开医疗器械,取出测血压的仪器。
靳承川一直在打量他,见他西装革履,穿戴得一丝不苟,用医疗设备的手法却很专业,狐疑问:“你是什么时候学会搞这些玩意?”
他抿唇一笑,“这些都是医学基础,已经学会很多年了,三哥突然问起来,我还真忘了是哪一年。三哥噤声,我先做完基础检查。”
血压测出来有点低。
他又拿出听诊器,测了测靳承川的心率。
“三哥的身体素质还是挺好的,身上都是些皮外伤,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不知道生物实验室的那些博士都拿你试了些什么药,副作用会不会有潜伏期。”
虞柔问:“不是说那些药伤了他的神经吗?”
靳玉执整理仪器,不疾不徐的答:“我暂时无法检查三哥是否神经紊乱,恐怕得改天去医院做个核磁共振成像,再查个血液和血管超声,检查结果会准确些。”
听他这样说,靳承川表情很抗拒,“我不想往脑袋上插管子,我不检查。”
靳玉执语重心长:“不检查,病怎么能好,三哥就不想知道你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