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319)+番外
靳玉执痛得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吃力的点了点头,认真表忠心。
“我从行动暴露开始,对那个人来说就是一个弃子,这些日子他没再联系过我,也请三哥相信我,当初是为了替我妈讨公道,我才会与那个人虚与委蛇,生为靳家人,我的心自然是向着靳家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靳承川冷眸微眯,放过他颈侧的伤,将指尖的血擦在他的白衬衫衣领上,动作矜然,语气却狠:“否则我会让你也体验一次生物实验室三个月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靳玉执怔住,整颗心被愧疚填满。
此刻的任何解释,在那些伤害下,都显得苍白无力,可他还是想说:“三哥,真的对不起。”
……
虞柔从那天猜测靳承川眼睛出问题开始,就整夜整夜失眠。
第279章 虞柔问他为什么退婚
她去过几次靳州医院,想找靳玉执,但靳玉执没在医院,听说是不小心摔伤了,请了几天假在家休养。
她只好借口想见小奶糕,又去了趟老宅。
管家黄叔忙正事去了,这次来门口迎接她的是个小女佣。
“执少怎么突然摔伤了?”
当着佣人的面,虞柔称呼得很礼貌。
小女佣左右张望,见没人注意她们,才悄悄跟虞柔八卦,“太太和老爷子都把虞小姐当成自己人,我也不瞒着虞小姐了,执少爷没有摔伤,是被二爷打的。”
“打得狠吗?”
“听说特别狠,皮带都断了两根,执少爷斯斯文文的,哪里受得了二爷这样的毒打。”
虞柔嘴角抽了抽。
靳储绪的皮带,那都是高级定制品,轻易怎么可能断。
断了两根皮带这个说法,实在有些夸张。
何况虞柔很清楚,有靳承川在,靳玉执不可能受太重的伤。
狗男人嘴硬,其实对待家人,心底柔软得很。
“听起来,你好像很心疼执少?”虞柔侧目观察这个女佣。
小丫头低下头,耳根有些红,“执少爷性子温和,平易近人,偶尔说上几句话也很温柔,但二爷不喜欢他,还毒打他,大家应该都很心疼他。”
虞柔瞧着她的神色,倒像是喜欢靳玉执,多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孙香。”
看起来挺朴实单纯的,虞柔也很懂,“我好像忘记执少的房间怎么走了,你前面带路吧?”
“好嘞。”
虞柔又问了问靳承川的近况。
小丫头是个碎嘴子,说得很积极:“靳爷应该在书房,他最近很奇怪,上午最多去财团几个小时,临近中午就回来,却不吃午饭,在书房一待就是一整天。”
虞柔蹙起眉,“午饭和晚饭都不吃?”
“是不跟小少爷和太太一起用饭,会让管家把饭送进书房,林特助一天也会来几次,给靳爷汇报工作。”
这小丫头,太实诚了,不过问了一句,便全部交代了。
“谢谢你孙香,下次来老宅,希望也是你替我引路。”
“嘿嘿,服务虞小姐是我的荣幸。”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靳玉执的卧室。
靳玉执是趴在床上睡的,胳膊抱着枕头,没戴银丝眼镜,长睫恹恹垂着,懒洋洋的。
小女佣孙香只敢在门前偷偷看靳玉执几眼,便被派去干活了。
虞柔坐到靳玉执床边,替他盖了下被子。
“你怎么来了?”
“特意来找你的。”虞柔打量他,“伤得重不重?”
“还好,都是皮外伤,不小心折腾得发炎感染,才会需要卧床两天。”
靳玉执手肘撑着床,支起上半身看她,“阿柔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点了点头,旁敲侧击的问:“我有个朋友,他最近好像眼睛有点毛病,疑似出现间歇性失明的情况,似乎主要集中在中午到晚上的时间里发病,你最懂医术,所以我来帮他问问。”
靳玉执噗呲一笑,“除了顾大小姐和泽少,你哪来别的什么朋友,阿柔,你说谎是瞒不过我的。”
“算不上说谎,顶多算是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靳玉执忍俊不禁,“阿柔是想问三哥的事吧,尽管问,但我什么都不会说。”
“……”虞柔有注意到他话里的关键字眼,“听起来,你好像很清楚他的情况。”
“清楚,但三哥下了封口令,不准告诉你,否则不会放过我。”
虞柔沉着小脸,“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一探究竟。”
靳玉执先是看了看时间,正值下午两点。
他温和勾唇,意味深长一笑,“阿柔想知道什么真相,去三哥书房一探究竟不就行了。”
……
虞柔到靳玉执的卧室时,管家黄叔几乎是同时敲响了靳承川的书房门。
“少爷,虞小姐听说执少爷受伤,特意过来看看,这会两个人单独待在房间,您……要不要去看看?”
书房里,男人迟疑了会,沉稳拒绝:“不去,不用管她。”
“是。”
管家走了。
约莫十多分钟,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林宇。
“靳爷,财团的项目报表我给您拿过来了……”林宇面对着紧闭的书房门,余光瞟着身旁揣着手、严肃凝视他的女人,满脸苦逼。
虞柔费了好一番唇舌,才把这狗犊子玩意弄过来,又是好一番威胁,才让林宇乖乖听她的话。
她在手机备忘录上快速打字,然后半举起给林宇看,【告诉靳承川,你过来的时候听到不少佣人议论我进靳玉执房间的事】
林宇龇牙咧嘴,收到她一记眼刀后,认命说:“还有另一件事需要跟您汇报一下,我过来的时候,听到有佣人在议论虞小姐和执少爷,虞小姐进执少爷的房间独处快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