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337)+番外
金越瞳孔瞪圆:“你疯了?!”
他根本不理,自己拔了吊针,掀开被褥就要下床。
金越被吓到了,连忙按住他,劝:“你现在这副样子,去了又能干嘛!他们之间要是真有点什么,你看得见?”
“让开。”
靳承川阴沉沉命令。
“你就不能有点病人的自觉啊,瞎折腾什么,你特么拔吊针不疼啊?”
金越碎碎念着,拼命阻挠靳承川下床,推搡着。
忽地,他感受到有什么液体滴到他手臂上,低头一看,是猩红的血。
一滴两滴,越来越多。
“承川哥!”金越吓得脸都白了,“你……你流鼻血了!!”
靳承川还算淡定,默默用手背擦掉,“我有凝血功能障碍,流鼻血很正常。”
但那血越来越多,怎么都擦不完似的,靳承川的病号服很快被染上片片血迹。
殷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金越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流鼻血是这么吓人的出血量,赶紧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护士很快赶来,给靳承川打了止血剂,送去放射科照脑部CT。
靳承川在做检查的时候,金越抓住医生问:“不是说早期脑瘤可以治愈吗?承川哥肯定不会有事的对吧?”
医生叹息一声,实话实说:“脑部肿瘤虽然面积不大,已经出现很严重的各种并发症,靳爷的情况很不乐观,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我要做什么心理准备?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承川哥会死吗?”金越抓着医生的衣襟,情绪有些激动。
医生说得委婉:“医者仁心,我们会尽全力救治靳爷的。”
金越心痛得要死。
承川哥才32岁啊,他都没能跟心爱的人结婚。
“你给我交个底,他……他还能活多久?”
第295章 命够长,才是赢家
医生长叹一声:“不好说,如果治疗情况好,三五个月还是可以的。”
三五个月……
“人生漫漫几十年,眨眼就过去了,三五个月算什么啊。”
就这样,还得是治疗情况好。
金越听着都绝望,眼睛红了。
……
靳玉执在非酋联合国有自己的住处。
昨天落地非酋首都,他也没闲着,找到了之前认识的私家侦探,想让对方帮忙查裴吉文森特关人质的地方。
如果能找回妹妹,先把妹妹送回华国京都,他才能安心留在这里帮虞柔。
但很可惜,那位私家侦探虽然是他的朋友,但一听说他要查的是皇室贵族成员,不敢接这会要命的买卖。
靳玉执没有为难,打算还是从裴吉文森特身上入手。
因为倒时差,他十点半才起床,洗漱后就去见了裴吉文森特。
彼时裴吉文森特也刚起床,靳玉执赶到的时候,年轻的女佣正跪在裴吉文森特脚边,为他系皮带。
“你来了。”
“嗯。”靳玉执淡淡应了一声,站在衣帽间的门边,朝裴吉文森特微微鞠躬。
当着女佣的面,裴吉文森特毫不避讳的问:“靳承川的病情,到底怎么样?”
“如公爵大人所愿,正在快速恶化,虞柔若不是急得没别的办法,不会这么快就来非酋联合国。”
裴吉文森特遥遥凝视他,如鹰一般犀利的金棕色眸子微微眯着,“虞柔为什么突然会知道你背后之人是我,你告诉她的?”
他面不改色:“不是,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怀疑到你身上,她借口说这趟出国是为了工作室招国外的短剧演员,特意带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裴吉文森特那话明显是想诈他的反应,可惜虞柔给裴吉文森特打电话摊牌时,他就在身边。
“还能有什么目的,你早已暴露,当然是怕你趁机对靳承川不利。”
裴吉文森特慢条斯理的扯着袖口,脸庞深沉,看不出信没信。
靳玉执继续说:“哪里需要我出手,以靳承川现在的身体状况,撑不了多久。”
裴吉文森特长叹一声气:“小柔要用自己来换靳承川一条命,你怎么就那么废物,陪了她三年都走不进她心里。”
靳玉执装惊讶:“阿柔要以命换命?”
“不至于,她的命我没兴趣,不过,她自愿做我的情妇,我也笑纳,嘶——”
女佣手滑了下,皮带扣错了,不小心勒了裴吉文森特一下。
女佣霎时吓得白了脸,伏地磕头,唇角哆嗦得厉害,“公爵大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
裴吉文森特低睨她,自己系好皮带金扣,金棕色瞳仁麻木冰冷,轻踹她的肩头一下,嗤笑。
“一句情妇,有必要吓成这样,我又不是什么可怕的野兽,难不成是怕黛拉吃了你?”
黛拉是裴吉文森特的妻子,公爵夫人,同时也是现任女王的姨妹。
听起来他今天心情不错,不打算追究,女佣正要松口气,又听他说:“不过,这双纤纤玉手虽然好看,却太没用,还不如砍下来做标本。”
女佣魂都吓快没了,哭着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不会了,您饶了我吧,求求您……”
靳玉执站在衣帽间门口,目睹着这一切,早就见怪不怪。
但他于心不忍,走了过去,“纤纤玉手若成了死物,就不好看了,这丫头看着二十岁出头,做事毛躁也很正常,公爵大人不如再给她一个机会,下次做事还敢没个轻重,再收拾她也不迟。”
他边说边拾起架子上的西装外套,亲自给裴吉文森特穿上,手极稳,扣得一丝不苟。
裴吉文森特哼笑:“拿过手术刀的,这手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