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348)+番外
这话金越听着像是画饼,归期很悬,“半个月算不确定,半年也算不确定,嫂子你也太敷衍了,你知不知道承川哥他的病……”
话音被强行打断,靳承川从他手里抢走手机。
“虞柔。”
“……”
不过是简短的喊了一声,虞柔的喉间有些哽,眼眶也热热的。
她忍了又忍,才淡淡的嗯了一声,像是疲倦。
靳承川捏着手机,薄唇几次张合,好多话想说,好多问题想问,使他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金越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虞柔倒是很耐心:“你说,我听着的。”
靳承川缓了缓,低哑着嗓音问:“在那边有没有受委屈?”
“……”
她原本做好了会被靳承川盘问的准备,甚至将说辞都想好了,却没想到靳承川一句都没问,只是担心她在异国他乡受了委屈。
“没有。”她抬头看天,眼圈酸涩得厉害,泪珠无声滑落眼尾,却强忍着,声色淡淡的:“有林宇在,何况我好歹还有个公爵府四小姐的身份,谁敢让我受委屈?”
靳承川每听她说一句话,都要缓上好久。
连日来的思之如狂,快发疯似的担忧和想念,最终,全部化为四个字:“安全回来。”
虞柔随意一笑:“非酋联合国挺太平的,我当然会安全回来,你也要好好配合医生治疗,说不定等你快痊愈的时候,我就回来了。”
这次靳承川没有继续回答她,将手机递给了金越。
金越好想跟虞柔直说靳承川的病情,告诉她,她要是不早点回来,晚了说不定要去坟头看靳承川。
但靳承川的性格,金越是了解的,靳承川想把恶化的病情瞒着,他也没办法。
“嫂子,你累了就快去睡吧,我挂了啊。”
等真的挂了电话,金越就一脸幽怨的盯着靳承川,“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将你目前的真实病情告诉她,她一着急,早点回来看你不好吗?”
靳承川翻身,整个人躺进被子里,“她有自己的事要忙,不必给她添更多烦忧。”
“那现在总算跟嫂子联系上了,也知道了她那边一切正常,该放宽心了吧?”
靳承川嗤笑了声:“她哪里正常。”
金越不解:“她哪里不正常?”
靳承川脸庞深沉,语气有些无奈:“她当初没拿个影后奖再退圈,真是可惜了她这演技。”
“啊?”
金越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并不解释,正色吩咐:“替我发个短信给田聪,让他明天一早来医院找我。”
虞柔越是强调某些方面,越是证明有问题。
尤其她提了一次裴吉文森特,提了一次裴吉公爵府,昨日联系靳玉执,也提过一次裴吉文森特。
他俩似乎都想旁敲侧击的说明裴吉文森特是个好人,一定跟害靳家的幕后之人无关。
再结合往日的事,靳承川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不确定是不是他多疑多思了,得让田聪去查查。
……
电话挂断的瞬间,虞柔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得放肆。
最近神经高度敏感,她感觉好累,却又不得不压下所有脆弱的一面。
靳承川的命,就像沉重的担子落在了她肩头,她不能有一丝懈怠,更不能倒下,必须撑住。
但是,一听见靳承川的声音,她就觉得鼻尖泛酸,心里抑制不住的难过。
叩叩——
房门被突然敲响,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动静有些突兀。
外头是妮安:“虞小姐,您还没睡吗?是不是失眠了?”
虞柔连忙取来纸巾擦掉眼泪,轻声问:“什么事?”
“给您热了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的,我给您端进来吧?”
“不用,我不想喝。”
妮安这次的态度,意外的强势:“我觉得您很需要喝这杯牛奶。”
虞柔一怔,想起妮安白天因为他们的事受罚,并不想过多为难她,“端进来吧。”
小别墅所有的房门都是不能上锁的,妮安直接打开门,反手关上,又开了灯。
她似乎行动有些不便,走路一瘸一拐的,还得扶着腰,一直走到虞柔跟前,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
虞柔一直在观察她的走路姿势,担忧问:“泰德是伤到你的腰了吗?你自己上药没?”
“公爵大人就是嫌我跑太慢,还要您亲自去拉架,所以让泰德打了几下腿,已经上过药了,您不用担心。”
虞柔并不想伤害无辜,心里是歉疚的,“抱歉,连累你了。”
“不算连累。”
妮安微微含笑,下一秒语出惊人:“我不小心听到您和执少他们的部分谈话内容,却隐瞒没报,被罚也是应该的。”
虞柔瞳孔一震,猛地抬头看她。
第305章 不是个东西(改)
仅仅是震惊了一秒,虞柔很快冷静下来,淡定的笑了笑:“你听到了什么?”
“虞小姐是要跟公爵大人斗上一斗吗?”
虞柔脸色微凝,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坐到靠近床头的附近。
刚住进这里的那天,她悄悄拿了一把小水果刀,就藏在枕头下面。
是为了防止裴吉文森特万一想碰她,她可以用来自杀的。
她将手悄悄伸到枕头下,探到水果刀攥在手里,面上不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妮安轻了声音说:“我中文名黎安,有一半的华人血统,其实那天跟您说起我的家庭,我说谎了。”
虞柔将枕头下的水果刀攥得更紧。
妮安还在说:“我爸妈不是离异,我妈是被轮J死的,我爸袖手旁观,甚至觉得她让他很耻辱,哪怕死了也要跟她离婚,他没多久就娶了新老婆,那个女人不喜欢我,在她的怂恿下,我爸就把我卖了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