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402)+番外
话到末尾,他眼底阴狠一闪,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奶茶撒了一地。
“泰德,叫罗德过来,靳玉执情绪激动,又想自残,让他赶紧来打一针镇定剂。”
纹丝未动的靳玉执满脸冷然,静静看着他演戏。
罗德很快赶来,没有犹豫的掏出镇定剂,一针扎进靳玉执颈间静脉,看着他晕过去。
看着床头附近的狼藉,罗德担忧问:“他没有伤到公爵大人您吧?”
“没有。”临走前,裴吉文森特小声嘱咐:“他的伤,不用费心治,反反复复的疼着,他才能长点记性。”
罗德恭敬鞠躬,“明白的。”
裴吉文森特转身就走,下楼的时候,正好跟急匆匆上楼的裴吉蜜撞见。
他摆出一副被靳玉执气得不轻的样子,语气愤然:“年轻人气性大,说他两句就要死要活,低个头服个软跟要他命似的,你有空好好劝劝他。”
“哈?怎么回事啊?”裴吉蜜一头雾水,赶紧冲上楼,去查看靳玉执的情况。
……
一连几天,裴吉蜜都早出晚归,有时甚至临近深夜才悄悄溜回公爵府。
但她一贯爱玩,出入都带着保镖,黛拉也就没管她。
靳玉执的伤总是反复崩血,发炎感染,还几次引起高烧晕厥,裴吉蜜快急死了,一度怀疑罗德是个庸医。
有了怀疑,她也没干看着,隔天就自己联系了给贵族皇室们专供的老医生,想带去给靳玉执看看。
然而早上刚出门不久,司机就告诉她:“三小姐,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要不要汇报给公爵大人?”
裴吉蜜透过后视镜观察身后那辆车,虽然看不清车里是谁,但她大概能猜到。
放眼整个非酋,敢跟踪公爵府出行的车,恐怕只有虞柔。
虞柔是不是猜到她要去找靳玉执?
“不用管,不是什么大事,本小姐魅力四射,被几个死缠烂打的男人疯狂追求也很正常。”
她想了想,又说:“先不去郊外,去最近的商圈,我还想买点东西,顺便上个厕所。”
在商场的女洗手间里,裴吉蜜见到了虞柔。
这次,她有些不耐,“我都跟你说了,你找我没用,我帮不了你,你这样纠缠我,烦不烦啊?”
虞柔揣着手,抵着厕所隔间的门,将她堵得死死的,“你告诉我靳玉执在哪儿,我就不再烦你。”
裴吉蜜翻了个白眼,“他死了,你去天堂找他吧。”
虞柔叹息,语重心长,“裴吉蜜,你这样做,是害了他。”
“他继续跟你们纠缠,才是要被你们害惨。”
虞柔挑眉:“不装了?不说他死了?”
裴吉蜜有点气,“你诈我!”
“上次我就说了,你不会说谎,早就把你看穿了,我不明说,你还真以为你装得很好?”
“你!”
眼看她要炸毛了,虞柔见好就收,语重心长的说:“你不了解裴吉文森特,他不会放过靳玉执,靳玉执只有跟我们回去华国,有靳家庇护,才有生路。”
“他跟着你们,还没走出非酋国的边界,就得死,他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我能护他。”
“你能护他一时,能护住他一辈子吗?裴吉文森特心情好的时候,还能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一旦心情不好了,你真的有把握能护住他?”
虞柔又提出另一种怀疑,“难道,你是怕他跟我们离开后,再也不会来非酋?你跟他再也没机会了?”
裴吉蜜短暂失语,把她扒拉到一旁,打开了隔间的门。
“反正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帮不了你,你要是再跟踪我,我就报警,或者告诉父亲大人,让他把你抓回去。”
裴吉蜜几乎是跑出厕所,带着保镖回到车上。
脑海里一遍遍回响虞柔刚才的话,使她烦不胜烦,朝窗外的雪花打了一套空气组合拳。
自从罗德被她打上庸医的标签后,她再也不给靳玉执用罗德开的药,每次等罗德检查完,就悄悄把酋宫里的老医生带过来。
如此折腾了将近一个星期,靳玉执的伤有了明显的好转。
雪停了。
冬日的第一缕阳光,虽然不温暖,却象征着春天快来了。
裴吉蜜心情不错,提着给靳玉执买的甜品果茶,又去了郊外小别墅。
一推开门,就看到靳玉执拿着水果小刀,用指尖去试刀刃的锋利程度,她当即吓得脸变色。
“玉执哥哥你别冲动!”她冲过去,一把抢走那把小刀,藏到身后。
靳玉执面无表情的别开眼,“只是想削个水果,但是手太抖,做不到。”
裴吉蜜这才松了口气,“不是有佣人和保镖吗,你需要什么,吩咐他们就行了。”
靳玉执不说话,态度冷淡。
那群保镖佣人,都是装装样子,每次等裴吉蜜一离开,连一杯水都不会给他倒。
“手抖是因为你的手腕现在还在恢复期,得好好养着,等彻底康复,就能削水果了……”
她闲聊着,冷不丁地注意到靳玉执在看窗外投射进来的那一缕阳光。
“今天的天气挺不错的,我好像都已经很久没看到阳光了,忽然才反应过来,好像快开春,到那个时候,玉执哥哥的伤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靳玉执听着她的碎碎念,眼神麻木,沉寂如一滩死水。
那是外面世界的阳光,不属于他的阳光。
裴吉蜜瞄着他的表情,试探性游说他:“父亲大人已经不生你的气了,你也别跟他置气了,你就把他当个小老头,跟他服个软,认个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