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420)+番外
林宇带着工作文件找来时,刚好看见令他咋舌的一幕。
靳承川像个大爷似的靠在床头,神色慵懒,身姿散漫,明明左手挂针,右手闲着,却像是手受伤了似的,非要虞柔一口一口给他吹凉投喂。
林宇看得龇牙咧嘴,直呼上司虐狗。
……
从那天起,因为答应了手术,靳承川便开始住院,进行各种术前检查。
手术时间约在一周后。
闲来无事的时候,靳承川开始画画。
素描,彩绘……不需要看照片对着画,虞柔的样貌早已印进了他心里。
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脑海里对虞柔的模样深刻到极致。
手术当天,孙雅秋、靳储绪、四叔公五叔公什么的都来了,一堆人站在走廊上,等着送靳承川进手术室。
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分钟,靳承川紧抓着虞柔的手,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一遍遍在脑海里描摹她的精致五官。
虞柔的眼眶是红的。
“会没事的,你很快就好起来了,我哪也不去,就站在门外等你。”
靳承川捏紧她的手,“等我醒来,我看见的第一人,必须是你,听到的第一个名字,必须是虞柔。”
虞柔用力点头,忍着泪意,“会的,我哪儿也不去,会一直守着你。”
手术室的门关上,沉重的门隔绝了视线。
靳承川戴着氧气罩,望着天花板的顶灯,一遍遍默念。
“虞柔,虞柔,虞柔……”
绝对不可以忘记。
随着麻醉剂注入身体,他缓缓闭上眼,意识陷入黑暗——
第368章 大结局
意识在混沌中不知道游离了多久,周围的声音有些嘈杂,靳承川的思绪渐渐清醒过来。
“虞……”
他半睁开眼,虚白的薄唇翕动了下,无意识的念着什么。
“醒了醒了!靳爷醒了!”
林宇兴奋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紧接着,孙雅秋、四叔公五叔公等一堆老长辈,全都围拢了床边。
“承川啊,头疼不疼?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你看看我,还记得我是谁吗?”
“承川,我是妈妈,这是四叔公五叔公……还有林宇,你应该都还记得吧?”
“承川……”
长辈们不停问话,又担心又焦急。
靳承川长睫轻眨,没什么表情和特别的反应。
身体绵软,脑袋还有点晕,他尝试支起身子坐起来。
林宇立刻上前扶他,帮他把枕头竖起来,“靳爷,长辈们都在这,您说句话吧,别吓唬我们。”
他这才抬起视线,目光在人堆里梭巡一圈,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心口莫名揪了一下,被失望填满。
见他始终一言不发,惹得四叔公郁闷得拍大腿,“完了,果然有手术后遗症,连话都不会说了。”
孙雅秋跟着担忧起来,“承川,你别吓我……”
靳承川低垂着头,始终沉默,面无表情。
没办法,他一句话也不肯说,状态很奇怪,孙雅秋只能把医生叫过来。
医生替靳承川检查的时候,一群靳家人被请出了病房。
说是一下子这么多人看着问东问西,不利于病患的神经恢复。
走廊上,孙雅秋来回踱步,连连叹气,“我的承川啊,这是遭了什么孽……”
“太太您别急。”林宇出主意,“我去叫虞小姐过来试试吧。”
孙雅秋不满,“叫她干什么,医生都说了,孕期要避免大喜大悲,别惹得她过来伤心一场。”
她说晚了,林宇三两步就跑去了隔壁病房。
约莫二十多分钟,病房的门被虞柔紧张的推开。
靳承川坐在病床上,眼神沉静深邃,偏头看着窗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虞柔一看见他,眼圈就红了,鼻尖也酸酸的,强忍着泪意走到他身边。
脚步声使靳承川回神,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却冷淡得没什么表情。
“你……”她一噎,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莫名心里没底,长呼一口气才继续说:“你昏迷了三天,医生说估计要明天才能醒过来,没想到今天就醒了,真好。”
“你,你还……”
她想问他还记得她吗,但面对他这样冷淡的表情,她很不确定,心里很没底,沉得发闷。
靳承川一直盯着她,长睫散漫轻眨着,终于开口说了清醒后的第一句话。
“你是谁?”
虞柔整个人都僵住,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
心脏酸楚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的漫出眼眶,整片胸腔都被痛苦和难过填满。
“你果然……果然不记得我了……”
七年的暗恋,三年情人的朝夕相处,回国后将近一年半的爱恨纠葛……
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点点滴滴,往后都是她一个人的回忆了。
纵使她这些日子内心一遍遍劝自己,说不介意,只要他恢复健康就好,可真到这一刻,不难过是假的。
眼看她哭得越来越伤心,场面一度面临失控,靳承川忽然慌了。
他连忙捧起她的脸,指腹替她擦去眼泪,柔声低哄:“我唬你的,没有忘,别哭了。”
虞柔一瞬间止住泪,又不确定的打量他,“那你说,我叫什么名字?”
“虞柔。”
“我是你的谁?”
“未婚妻,小奶糕他妈。”
他叹息一声,很快替她把眼泪擦干净,“现在相信了没?手术很成功,我全部都记得。”
虞柔喜极而泣,又想到什么,凶起小脸,打了下他的胸膛。
“你有病啊,吓唬我很好玩吗,什么恶趣味,太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