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靳爷亲手撕了她的白婚纱(56)+番外
其他人真就很听金越的话,继续饮酒作乐,只是目光时不时会朝虞柔瞟两眼。
虞柔一分钟都多待不了,转身就要走,“这里面的烟酒味好冲,我闻不惯,先走了。”
金越拦住她,痞笑:“好说好说,咱们坐里间的卡座,里面一点都不熏,我今晚不抽烟不喝酒,就陪嫂子喝茶。”
虞柔被姜艳艳拉着进了卡座,两人把她看得死死的,生怕她跑了似的。
酒吧很快恢复之前的热闹,玩飞镖、摇骰子、抽桌游、跳劲舞,年轻男女们玩得五花八门。
虞柔局促的坐着,金越坐在她正对面,目光毫不避忌的盯着她打量。
毕竟是个冒牌货,面对金越直勾勾的目光,她始终有点心虚,低头吃水果转移注意力。
金越似乎很感概,叹了声气,“嫂子长得是真漂亮,难怪能让我承川哥惦记这么多年,魂都快丢了。”
虞柔不说话,专心吃水果。
“嫂子恐怕还不知道吧,承川哥读北戏的时候就喜欢你,那时他是留校读研,你是大一新生,他偷偷私藏了你的照片,就夹在以前的旧书本里。”
第51章 靳爷主动要求打地铺
虞柔正在咀嚼水果,听清他的话,直愣了好一会。
原来,读北戏的时候,靳承川就已经暗恋尹星月了?
还记得那个时候,她每天都会在靳承川下学的必经之路等着,一见他出来,就装作跟他擦肩而过,只为瞧上一眼他的侧颜。
有一天下大雨,她照旧在那条必经之路等着,不小心摔得满身是泥,一把黑伞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靳承川单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睨看她,声音慵懒,“摔疼了?”
虽然他没有伸手要扶她的意思,但他的伞也替她遮了雨,一如多年前,靳家老宅的那棵槐树下,他像光一样降临在她的生命里。
她当时郁闷得想哭,爬起来拔腿就跑。这么多次擦肩而过,怎么偏偏在最狼狈的时候,让靳承川注意到她。
大一的时候,学院要求写一封名为《给七年后的自己》的信,她的信里只写了一句。
——【希望七年后的你,能走进他的生活。】
算算时间,今年正好是第七年。
可是,她现在只想远离他的生活,一辈子不再相见那种。
“嫂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金越的声音使她回神,“我在听。”
她脸色微白,长睫盖住了美眸,吧厅昏暗的彩色灯光看不清她眼底的黯然神伤。
“他……还真是痴情。”
这句附和不怎么走心,像局外人在发表看法。
金越看不懂她的态度,怎么好像听见靳承川暗恋她多年,她一点都不高兴?
“嫂子,”金越试探:“你觉得我承川哥这个人怎么样?”
虞柔抿唇:“要听真话?”
“当然,”金越翘着二郎腿,“你放心,我绝不告诉他。”
“他脾气差,嘴贱心硬,狂妄自大,薄情寡性的渣男罢了。”
听她损完,金越和姜艳艳都听愣了,面面相觑。
怎么瞧着她对靳承川怨念颇深啊?
金越古里古怪的拧着高低眉,“难道承川哥平时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虞柔幽幽道:“只能说很差。”
金越:“……”
聊天聊到这种地步,几乎已经聊死了。
余光瞥见从门口一路走进来的高大身影,金越堵唇咳了一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继续问:“那嫂子觉得承川哥和仲嘉泽,哪个更好?”
“你这是想搞事情?”
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金越笑嘿嘿的,“反正承川哥不在,你就说真心话呗,再说了,你们连订婚宴都没正式办呢,你要是真不喜欢他,还可以趁早做了断嘛。”
就算金越会跑去跟靳承川打小报告,她也无所谓,反正她现在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我自然更喜欢温柔体贴、性子儒雅随和、会照顾人的那个。”
温柔体贴不确定,但金越确定靳承川不是儒雅随和的性格。
“所以嫂子说的是仲嘉泽吧?”
虞柔拾起果盘里的一颗草莓放嘴里,没回答。
没否认,等同于默认。
金越还想说什么,看见那道身影伫立在虞柔卡座身后,装作诧异的喊:“承川哥,来得这么巧。”
虞柔心尖抖了一下,回头看。
靳承川就站在身后睨着她,洗过澡后,他换了一件纯黑色丝质衬衫,没穿外套,短发半湿着就跑来了。
俊脸上的酡红好似褪去一些,却看不清他的神色,有些讳莫。
看样子,都被他听到了?
总归是在背后编排别人,是不对的,虞柔有点不好意思,不敢跟他对视。
“在聊什么,这么热闹。”靳承川面无表情,缓步走到她身侧,挨着她坐下。
他的反应太淡然了,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虞柔松了口气。
金越先是怔了怔,而后笑着打圆场,“跟嫂子投缘,就随便聊聊呗。”
靳承川的指骨穿过虞柔的小手,同她十指紧扣,低声:“很晚了,回房吧。”
金越没有挽留。
看着两人离开小酒吧,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问旁边的姜艳艳,“宝贝儿,刚才那个真是我承川哥?”
“是的。”
金越一脸不可思议,“未婚妻满脑子都想着出轨,他是真沉得住气啊。”
从热闹的小酒吧出来,虞柔的耳根子瞬间清净得只剩下风的声音。
靳承川还牵着她的手,一言不发的进房间,开灯,气息冷沉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