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怪谈之母?(304)
萧红也逐渐镇定下来,飞速在脑海中翻找进来前白雪帮忙补习的歌词,“没猪的……”
他们挨个说完唱词,一群“亲戚”好像解冻了般又活络起来,“二婶”深深叹了口气,“我们家太穷了,没有猪!”
接下来的歌词应该是“打娃娃”,今越准备好要按照刚才的顺序接下去,去猛然闭上了嘴,反手唤出百分百自动挨打鸡毛掸子来,她看见那群“亲戚”从身后都拿出了一把把雪亮的刀刃,朝着他们步步逼近。
“我靠!怎么回事!”王胖子从炕上跃起,一脚将扑上来的“亲戚”踹飞。
百分百自动挨打鸡毛掸子从王胖子耳边抽出,将想要偷袭的“亲戚”抽翻在地,今越眉头紧蹙,“这首童谣有问题,难道是模拟情景就要完成歌词里字面的意思,要打娃娃?”
“那这是在暗示我们得支着给他们打吗?”萧红欲哭无泪,“他们可是拿着刀的!哪家家长会用刀收拾孩子啊!”
白雪摇头,“如果是这样,那音乐课课堂测试就是死局,怪谈任务从来不会有死局,总会有一线生机!”
翻身躲过刀刃,房间太窄了,今越已经很收着力道,但还是伤到了其中一位“亲戚”,将对方胸膛开了个血洞。
如果这群“亲戚”是鬼怪还好,扛打,但是他们是普通NPC,战斗力真的很低,即便其他玩家没有动用武器,都能将他们踢得吐血。
“我先声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王胖子吓得匕首都差点掉了,他不小心将“妈妈”捅了个对穿,“测试“题目”死了,我们是不是就算做错题了?”
他们被迫停手,被“亲戚”们逼回土炕上,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他们想要的,主要是“亲戚”们发动攻击太快,让他们丝毫都没有准备。
今越咬牙刚要说什么,就发现倒在地上明明已经闭眼的“妈妈”,忽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又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刀再次朝他们攻击,就连被她重创的一位“亲戚”,他胸口的大洞也愈合了。
“应该不用担心这个了,我们没有被弹出去,他们似乎还会复活!”今越眼角抽搐,这算是什么发展。
“既然如此,我们接着把歌词接上!”白雪想了想,“还是从今越开始,我们试试!”
“好!”今越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回想要接的词,“没猪的打娃娃!下一句,别有空档,我们一鼓作气!”
“娘啊娘啊别打了!”王胖子连忙跟上。
紧接着轮到白雪,“门背后挂着个……唔!剩下歌词说不出来!”
所有人表情凝重,怎么会说不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亲戚”们的攻击都停止了,只是他们手上的刀却都没有放下,看不见脸也能感觉他们全体虎视眈眈的眼神。
“舅妈”发出笑声,“门后有什么?”
“妈妈”和“爸爸”进一步逼近,“说啊!有什么东西?”
“二婶”咯咯直笑,“你们不会想说背后有条猪尾巴吧?”
正准备根据歌词把门打开的王胖子脸色一僵,停住了动作,眼神复杂地看着“亲戚”们。
“完犊子,他们接了歌词,但是我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哈!”
王胖子话音刚落,“二婶”就利落将房门打开,门背后除了春联和红灯笼,一片白茫茫的雪之外,什么都没有空落落的。
他们集体傻眼,怎么和歌词唱的不一样。
“他们不仅要我们说出歌词……”今越眼神凝重,“还要现实发展和歌词一样!”
“不是吧?”萧红双手抱头,她再次打量了一圈又老又旧的土屋,“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猪尾巴,难道要我们想办法出去抓只猪过来?”
“出不去!”白雪对付高等级鬼怪可能有些吃力,但普通人却很轻松,她踹开几个堵门的“亲戚”,试探性地伸手出房门外,但是发现自己的手被看不见的屏障阻拦了,“测试把我们封在了这间土屋里,也就是说答案就在屋子里!”
“这屋子一眼就看完了,哪来的猪尾巴?!”王胖子懵了,他干脆暴力把屋子里唯一的柜子和电视柜都打开四处翻找,“这什么都没有啊!”
“亲戚”们再次逼近土炕,“你们说啊!哪里有猪尾巴?”
玩家们再次被迫还击,但不管他们杀几次“亲戚”们,他们都会再次复活,弄得他们十分烦躁。
“这怎么和普通NPC不一样啊?”萧红杀的都大喘气了,“外面的就算是NPC,死了就是死了,他们怎么还带刷新的!难道是因为身为课堂测试“题目”所以特殊?”
“我们冷静点,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里不对,是不是我们歌词接错了?”白雪也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歌词没错!”今越肯定回复,“就是因为歌词对了!”
她站在土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亲戚”们,脑子飞快运转,“你们在脑海里再过一遍歌词,要过年了,所以有猪的要杀猪庆祝,这句逻辑是对的!但是为什么说没猪的就要打娃娃?打娃娃能获得什么,从字面意思理解打了娃娃,门背后就有了猪尾巴,你们不觉得很阴森吗?”
为什么在唱到没猪的打娃娃,娃娃向妈妈求饶后,没猪的人家忽然在背后就有了猪尾巴,这根本没有任何逻辑关系,硬是要强行从字面意思理解的话……
“这也太变态了!胖爷我服了!”王胖子前后一联系,“他们不会是把娃娃做成猪尾巴,或者是用娃娃换了猪尾巴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