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所以Ψ难线直播开始了(433)
最后演变到嘴在整个来访期间都不得闲也只是区区一两周的反复试验而已。
*
紧接着,就是明明状况已经好了大半,却变得更加不清不楚的拉扯——独自修养的两个月里,构造体的行动范围极限逐渐因为善子的清醒时间增加而变得越来越远,善子的清醒时间越来越多。
“善子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套上浴衣吧……?”他有些别扭地拿来从附近商店街弄来的女式浴衣,“……很快就可以联系高专和五条……就是我家里了,等他们和咒术界的人能过来的时候,可能就能方便点。”
善子还记得他在深夜可以活动的时间里扭开的脑袋。
“喂喂、我不太会弄这个腰带,之前都是别人给我穿的……”
还有闭上眼睛,将双手伸到自己身后,套过腰带然后闭着眼打结的模样。
“……腰不要动。”
和有些低沉的警告声。
她能记起自己斜斜跪坐让构造体躺在自己腿上,等他在夜里本体睡着之后醒来活动的模样。
可能是怕这个搞不清楚保质期的构造身体哪天消失——偶尔她偷偷听他心跳的举动会被发现,人赃并获的自己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用“欢迎回来”那种本能给与的回答糊弄过去。
偶尔也会非常坦率地说着喜欢他的拥抱。
把觉得很舒服的感触轻易地说出口。
而洽洽是那个
时候。
善子唯独对五条君那个时候的沉默记得分外清楚。
他会紧紧地抱住自己,然后任由两个人像是玩游戏一样慢吞吞地数着呼吸——那个时候的不太清明的自己偶尔能搞懂其中的含义,但大部分不能。
所以。
因为男高有些笨拙、别扭和吞吞吐吐的认真。
和自己过分迟钝和放空的梦游状态。
现在想来,那些绝对不可能在正常情况下轻易许下的约定——就是在那个时候简单地、被两个一知半解、懵懂青涩的年轻人在那种情况下定下的。
是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忘记的约定。
也是他反复身体僵硬、然后被善子反复不知情地以‘太热了?’‘太累了?’‘我来帮一号吧’‘太辛苦了’慰问(大错特错!大错特错!),然后才被吞吞吐吐模模糊糊地问起,等清醒了之后,绝对要想清楚……要不要同意一起尝试的事情。
更是等到有记忆的时候,绝对会认真考虑的事项ABCD。
那本来只是口头约定而已,像是熬日子的时候,一种对于不一定到来未来的期许态度,在陌生的只有两人的孤岛上,短暂许下的永恒。
善子甚至还能记得自己有些迟钝地点头,但因为那种特殊状态下的自己完全是个自作聪明的笨蛋,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对着本来还有些摇摆不定的白发男高竖起了小指。
“我们立下束缚吧。”明明别的事情都非常模糊,她偏偏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满心担忧和珍惜心情。
所以。
他之后才变成了那个下意识就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轻浮模样吗?
——口头约定直接被自己一脚踹成了具有法律效应的欠条文件。
完蛋了。
好想失忆。
*
这之后能想起的内容才是因为对比现实存在压缩时间,所以长度是现实的几十倍的梦。
说实话。
现在的善子非常不想回忆梦境。
她根本不想复习这次预知梦里自己缠住两个五条氏对着咒力大吸特吸的窘态当然是一部分。
但她更不想回忆起的——其实是自己在刚搞清楚梦境逻辑的一两年里,白发男高还没彻底从她的记忆里消失的时候……自己抓着他进入底层梦境,一起探索预知梦的事情。
过于幼稚的、在梦境主题公园胡乱实验的黑历史是一个原因。
但更多的……还有早期非常不成熟的预知里看到的碎片化的自己的未来。
因为太想把某些早期需要追加解读才能变成预言的梦境删掉——那些万幸充满象征含义、万幸非常碎片化、也万幸非常抽象的预知画面,和不想理解的奇怪姿势,她都想从自己的脑袋里彻底清除掉。
——善子的潘多拉之盒·回忆之旅姑且就在这里暂且重重踩上了刹车。
但即便在这里暂停。
猫眼老板娘已经像是机器人一样对着眼前的早餐燕麦粥发了五分钟的呆——
她总算是明白了床上的那个五条先生,为什么在善子醒来那么大的动静下还是不清醒了。
构造体的逻辑和进入她领域的人睡着产生的分身一致,总体来说必须遵循着本体睡着,构造体醒来,本体醒来,构造体睡着的原则。
——而砂糖酱能够自由活动,大部分是因为他是过去过来的灵魂,时间轴本来就是打乱的,所以现在完全配合着善子的作息行动。
用五条君睡着的几个小时,兑换梦境的时间比例计算砂糖酱构造体存续的时间,然后在她这个时间轴消耗——而因为梦境和现实的比例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
兑换的构造体存续时间远远大于一天二十四小时,等到善子睡着,砂糖酱进入梦境,这个存续时间就已经又被刷新了。
黑发的猫猫眼女士维持着放空的面瘫脸喝了一口咖啡。
啊啊,原来如此。
然后她把早餐水果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