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花心,但是萝卜(142)+番外
打断他们针锋相对到都能闻出火药味对话的,是去而复返的胖经理,以及他怀里的芭蕾舞裙。
“找到了!”他抖开裙摆,自豪的展示着手中的杰作,“全新的一件!”
话音刚落,卜萝冲了过去。
从换衣间出来后,他还学着之前看到的那些芭蕾舞者的动作,一连转了好几个圈,停稳的时候更是特意摆了个pose,问对面看呆的众人。
“好看吗?”
……
剧场外,露天广场上。
一身璃月装扮的少年人拉住了工作人员,问道:“您好,请问枫丹廷是这个方向吗?”
他有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只要对上就知道他肯定不止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年轻。
剧院员工确认了一下方向,点点头,“没错,您如果要过去的话,选择乘坐巡轨船会比较方便。”他扭头指了指站台,“看见那边的塔了吗?就在那里……”
然而说到一半再回头时,那少年却已经不见了。
“诶?”
怎么这么快?
第68章 灵活卜萝抓不住
璃月港这几天繁华依旧,唯一一个日常生活出现了变化的,是说书先生赵老头。
赵老头说了一辈子的书,但要说他事业真正开始走上正轨,还得从五年前的某一天开始算起。
彼时他年纪已经很大了,吃的却还都是祖师爷留下来的老本,为了艺术追求,也为了混口饭吃,他着手编写自己的本子。
命运的齿轮就此开始转动。
他还记得那天是他第一次讲《地缚灵》。
这本由他自编的本子,剧情主打一个出其不意,当时市面上关于帝君的故事,要么是突出其武神一面的战争本,要么是突出其财神一面的慈善本,而他选择了另辟蹊径,把故事主题定位在了爱情。
主角是帝君和另一位虚构的精灵,他们一起战斗,相知相守,中间因为误会而分离,但在千年后又再度相遇,解开了心结的故事。
赵老头刚开口的时候,茶棚里还坐着半数人。
但等第一折讲到末尾的时候,他已经流了一脑门的汗了。
因为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客人都走光了,不但走光了,不少人离开前还会高声痛骂他胡扯。
“岩王爷?谈恋爱?太扯了!”
“你这老登,完全是在瞎编!帝君此等人物怎会沉湎女色!”
有的激动点的,还会冲他扔鸡蛋。
赵老头那年已经能称得上是个老头了,反应能力和年轻人根本无法同日而语,他眼睛看见了鸡蛋,脑子也预测到了鸡蛋可能的落点,但是他的手脚,却不能及时的反应过来。
完了,他想。
他完了。
他的本子也完了。
这本看似荒谬,实则经过他多年构思的剧本……竟然没能获得一个客人的喜爱。
某种自我怀疑的情绪,盈满了他的胸腔。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打中的下一秒,一柄斜伸过来的扇子,帮他挡住了袭击。
“各位何必为难这位先生。”
站出来为他辩护的,是位青年。
“就算是岩王帝君,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魔神啊。”
他一身深棕色的西装长袍假两件,单边耳坠,左手大拇指上还有枚成色相当好的玉扳指。
扳指这东西,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能戴它的人,要么有钱,要么会武,要么两者皆备。
单从青年的衣着就能看出,这是位有品味,会享受的人。
他把扇面上的污迹甩掉,要了杯茶,坐在了赵老头左侧离他最近的位子上。
“先生,后面的故事可以继续讲下去吗?”
赵老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讲!讲的!”
他兴奋的忘乎所以,终于被人认可的喜悦让他一口气把本子的上半册全讲了。
等停下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摊位上只剩他,茶摊老板,和这位青年。
赵老头窘迫的看着唯一的客人,对方却好像真的进入了个故事里一样,眼神出神的望着明月。
“……误会。”
他嘴里咀嚼着一个词,很缓慢,像是把自己心口的刀拔出来,又重新再捅进去了一样。
赵老头挠挠头,细看之下,茶铺的老板竟站着睡着了。
店铺肯定是已经过了打样时间了,想来是老板不想得罪这位衣着不凡的贵客,才一直没明说。
可赵老头总不可能真讲个通宵,他就算是想,身体条件也不允许啊。
“额……这位客人,下半册故事得明天讲了,您要是还愿意听,可以再来啊……”
青年远望的目光被拉了回来,他笑了笑,带点自嘲的意思,右手从兜里摸出几枚摩拉,递给了说书先生。
“先生讲的真好。”
看他要走,赵老头又叫住了。
“客人,还不知道您的名字。”
“叫我钟离便好。”
自那之后,钟离每天都来捧场,而这一捧场,就捧了五年。
风雨无阻,毫无间断。
他几乎成了赵老头的说书标配,每天不看见他,他就觉得哪里不对。
“这都5天没来了……”
躺到炕上的赵老头又泛起了嘀咕,让刚洗漱完也准备上炕的老伴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惦记着个姑娘呢。”她瘪瘪嘴,满是嫌弃的目光在触及赵老头满脸的褶子后,像弹簧球一样迅速弹开了,
“不对……肯定是哪里不对,我最近正好又开始重讲《地缚灵》,钟离最喜欢这个本子了,他没道理不来听啊!”
赵老头在炕上翻过来,翻过去的,好像怎么躺着都不舒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