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魔阴身爆改深海龙蜥(110)
一边因为身上难以抑制的痛苦,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嘴中一直念叨着:“痒…痒…痒!”
他甚至还想挣脱警备队队员的桎梏,用手去抓挠自己的后背。
可是就算是能够挣脱,普里特其实也很难碰到自己的背部,更别提抓上一抓了。
又不知道是受到了谁的提醒。
前来的警备队队员们能接触到普利特的地方,都被布料牢牢地保护着。
须酔并没有留下来“欣赏”普里特的丑态。
他的任务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
时间还早,回去的时候那维莱特应该还没有歇下。
须酔的耳畔仍在回荡着普里特儿子的哭泣声,和昨日闯入普里特的秘密房间时听到的惨叫。
他现在想要静一静,想要在那维莱特的怀中静一静。
那维莱特见到自己的小猫踏月归来。
他看着有些垮下来的小猫的脸,伸手将变回人类的须酔揽进了怀中。
今早回来的时候,须酔就是这样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须酔说只要能在自己的身边充充电,他很快就会重新恢复成活力满满的样子。
那维莱特当时还很奇怪并未执掌雷元素力的自己怎么会有充电的作用,但是既然须酔这样说,他也就听话照做。
后来发现他的小猫只是需要他的陪伴。
原来,须酔是用这种方式充电的吗?
明月高悬。
今夜有人加班,有人难以入眠,有人彻夜争论,但这些人却都不是那维莱特。
无论过去的最高审判官大人有多么忙碌,他今夜都要放下那些工作。
看着紧紧抱着他的须酔,那维莱特有些无奈。
幸好他已经换好了睡衣。
于是,两人就这样睡下了。
在那维莱特身边休息了一晚之后,须酔又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甚至还有闲心指了指头顶并不存在的电量条,给那维莱特展示它现在因为无比健康而呈现出的嫩绿颜色。
那维莱特只觉得须酔这样的表现格外可爱。
他并不是完全的不解风情,在这种时候那维莱特才不会不小心地说出“就实际而言,无论是深海龙蜥还是人类,都不可能头顶电量条”这种话。
他只是看着须酔手指的地方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好。”
随后,那维莱特的嘴角绽开一抹微笑。
须酔看着那维莱特微微勾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了身体,想要凑上前去。
但是,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赶紧打住。
那维莱特看着突然凑近却并无下文的须酔,有些不解地微微垂眸,重新将目光落到了变换了位置的须酔的眼瞳上,喉咙中挤出了一个“嗯?”的音。
即便是位于七元素顶点的水龙王,早上刚刚起来的时候,嗓音也是微微沙哑的。
用这样低沉磁性的声音,发出“嗯?”的时候,让须酔从头到脚都为之一麻。
须酔同那维莱特错开视线,垂下头,听着对方的呼吸声,看着自己的脚尖,混乱的大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
总不能直接说自己色胆包天,连个笑都抵抗不住。
不管到时候那维莱特听完之后怎么想,须酔自己是绝对要把头重新埋进被子里,然后在里面揪出一个任意门,紧急把自己送出提瓦特的。
不过真的说出来的可能性仅有千万分之一。
须酔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但是,“真话”既然不能说出口的话。
那么“假话”该说什么呢?
“我…刚刚…腿麻了……”
腿麻了为什么还能凑到前面去啊!
须酔简直要为自己的连脑门都没拍就想出来的理由绝倒。
他的声音太小,又说得有些含含糊糊,即便是就在他身侧的那维莱特一时之间也没有听清。
最高审判官大人非常有求知精神地开口:“抱歉,我没有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没有听清实在是太好了。
其实,有时候做一只鸵鸟也未尝不可。
须酔有些泄气地想。
只要让沉默维持下去,大概,可能,也许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忘记,刚刚那一刻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喵?”
牛奶在床下乖乖蹲坐着,歪歪头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主人们。
怎么超级厉害的大猫们都醒来了,可却待在床上迟迟不下来?
可是,小猫咪的肚子却已经“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虽然大家都说小猫咪是流体,用“喵是铁,饭是钢”有些不合时宜。
但即便是流体,一顿不吃也是会饿得慌的。
须酔略略撇头,本来就视线向下的眼睛很快捕捉到了正在蹲在地上的牛奶的身影。
没有那维莱特的允许,它不能也不敢上_床。
但即使是这个样子,牛奶仍然让自己尽可能地靠近床边,用自己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须酔,想要让他看懂一只小猫咪此时迫切的心愿。
须酔:……
无论是暧昧的,还是尴尬的气氛,都已经被牛奶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须酔叹了口气,朝那维莱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然后急匆匆地就要起身,为牛奶准备早饭。
然而,他忽略了自己长时间盘坐的大-腿处传来的酥麻痒意。
又或者说,他只是将这种“痒”同因为听到那维莱特低沉的嗓音而产生的“痒”搞混了。
牛奶就看到,本来已经动身要去“打猎”的大猫,突然一个趔趄。
须酔的身影就这样从它的视野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