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魔阴身爆改深海龙蜥(146)
须酔通过系统的遗留下来的信息,和自己涉险取得的信息,对提瓦特的存在大概有了一个猜测。【2】
提瓦特应该是世界树上一个即将崩坏的世界泡。
第一降临者来到了这里,祂不忍这个世界的凋敝。
于是重新规划这个世界,制定法则,扶住了大厦将倾的提瓦特,将其重新牢牢地固定在存在之树上。
固定需要锚点,而那些连接奇怪脉络的“传送锚点”,看上去同将世界泡固定在量子之海的以太锚点存在着不少相似之处。
同时,那代表着“天罚”的寒天之钉,可是确确实实的“钉子”。
就算在亿万兆的世界泡中,这个名为“提瓦特”的世界也足够特殊。
或许是一次偶然,让传说中登上存在之树的欢愉之神,注意到了这个世界。
然而,即便层层加护,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脆弱,稍有异变,就可能导致整个世界的崩坏。
所以成为天理的祂,同时也锚定了命运。
然后,祂就此高居于天空岛上,俯瞰人世、
同时也在守护着这个世界的裂隙。
毕竟,当一片枯黄的树叶出现的时候,它的周围往往环绕着同样即将失去生机,或者已经失去生机的树叶。
存在之树上,周围这些已经崩坏的世界泡中的生灵失去了保护,发生了异变。
他们自己的存在已经扭曲崩解,但是“生”的渴-望仍然绵延不绝。
这群已经分不出你我的不可名状之物甚至即将堕入虚无的能量团,疯了一般地想要将其他的、仍然鲜活的生命取而代之。
由此,他们抛出了名为禁-忌知识的诱饵。
提瓦特的裂隙渐渐扩大,给他们的机会也越来越多。
终于有一天,阿赫玛尔他咬钩了。
他们欣喜若狂,他们趋之若鹜。
他们…被这个世界顶点的生命,以肉身封印。
然后,名为龙王的生物,沉溺在了末日的景象。
她看到一切化为齑粉,徒留明月化作白焰之雨落于荒土。【3】
这种会折磨提瓦特土著的、来自世界之外的“禁-忌”,于须酔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虚数能量,顶多就是发生了一点不可控的异变。
但是,对于这种异变,仙舟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须酔提出,他能帮助痛苦中的阿佩普。
须酔是好心,然而有人…或者说有龙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
阿佩普觉得自己还没有沦落到被一个来路不明、目的有待商榷、同样是从世界之外降临的生物可怜的地步。
“我倒也不是完全出于好心,你体内的禁-忌知识于我而言,反倒有所裨益。”
被草之龙王“梳理”过的虚数能量,虽然仍然在暴动的边缘徘徊,但他们已经听话了不少。
可以作为须酔体内深渊之力的“补剂”。
其实,但凡阿佩普身体内的草元素力再充沛一些、再纯粹一些,就能靠自己的力量化解禁-忌知识的侵蚀,也不至于沦落如今的地步。
可惜,现在的阿佩普不仅失去了古龙大权,还被迫生活在黄沙之中。
“哼,我就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心’,到头来,不都是为了利益?”阿佩普喷吐-出鼻息,表达着自己的不屑。
但是,阿佩普忘了,或者说是故意的。
即便是她的鼻息,对于须酔来说,也是一阵不小的狂风,而且这里可是铺满了黄沙。
须酔“呸呸呸”地吐-出嘴里的黄沙,只觉得自己的好心都做了驴肝肺。
如果患者对于医生就是这个态度的话,那不治也罢。
最终,须酔还是没有因为赌气而甩袖而走。
治还是要治的,毕竟这算是帮那维莱特搞好龙际关系的一环。
要知道,让一位七龙王欠一个人情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须酔在得到阿佩普的允许之后,进入了她的绿洲。
这片存在于她体内的家园已经凋敝得不成样子,守望这片绿洲的生灵被痛苦裹挟,形态也在渐渐崩坏。
须酔看着这位长得格外抽象的绿洲守望者,只能感叹一句“这小别致,长得可真东西”。
“不要对我的造物妄加评价。”
行行行,好好好。
勤劳的须酔大夫在将绿洲守望者打翻在地之后,开始了他的治疗。
的确和他猜想的一样,禁-忌知识其实就是某种暴-乱扭曲的虚数能量集合。
“好了。”须酔晃了晃因为需要梳理虚数能量而长时间抬起的手腕,朝阿佩普说道,“只是,由我来终究治标不治本,这些能量会不断引诱你身体内的其他能量产生崩坏,要想彻底根除,还需要强大的且纯粹的元素力量。”
可是,这正是现今的阿佩普缺少的。
“算了,之后我还会回到须弥,到时候,我再来一次这里吧。”
“不必,你竟然已经将他们压制到了如今的程度,之后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
痛苦得到缓解的阿佩普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她不仅说话客气了起来,在须酔临走时还赐予了他沙漠的“通行证”
——不会被风沙裹挟,不会被突然钻出的沙虫撞到,无论身在何处,都会给他指明绿洲的方向。
须酔握着这枚小小的琥珀,向阿佩普道了谢。
环绕在他手指上的小水龙,似乎对这枚琥珀,或者说琥珀中禁锢的小小生命很感兴趣的样子,悄悄将头伸了过去。
然后,小水龙的头上就冒出了一朵…花?
小小的绿色花苞,随着水波摇晃。
似乎是因为属于它的、能扎根的领域实在是小得可怜的缘故,这朵小花格外娇小,甚至必须凑近去看,才能看出些许花朵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