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魔阴身爆改深海龙蜥(175)
须酔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要是须酔还在这里,一定会苦着脸,可怜兮兮地回答说:
“如果你的身体里存在着两种关系‘不太融洽’的能量,那么为了自己的生命健康安全考虑,你也一定会绞尽脑汁,探索怎么精细地控制他们,并让他们在某种程度上达到和谐共处的。”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须酔这种程度的。
纳西妲推了推这个模样有些古怪的小球,看着凹进去的由元素力形成的屏障,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笑意。
这个小球很像是纳西妲在教令院的各种研究方案中,看到的一个设想。
并不是多么精妙的设计,也不足以改变世界。
那名在大部分人看来都有些普通的教令院学者,在纸上写下了这样的一个设想:
让孩子们可以通过透明的小球,在水面上行走。
这名学者,也曾试着实现他的想法,但是须弥雨林的水脉中密布的鳄鱼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在小顾客被鳄鱼追着,从须弥城差点跑到奥摩斯港之后,他的计划也就彻底搁浅了。
还欠下了一-大笔的赔偿费用。
该名学者的方案偶然被纳西妲发现。
她很喜欢这种能够带来快乐的东西,也为他的遭遇而感到惋惜。
当时的纳西妲,也曾想象过有一天自己能够坐着那样的一个小球,顺着须弥的河道。
看看两岸的风光,再观察一下水底的众生。
那还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却没想到,今天因为须酔,她能有机会体验到曾经视作不可能实现的梦的一部分。
只是,留给纳西妲的研究的时间并不多。
就在她推着小球想要挪动两步的时候,须酔的声音从脑中响起。
“纳西妲,之后就拜托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天理的冲击可能会使得世界树发生动荡,虽然它不至于会真正伤害到世界树,但还是需要纳西妲的存在,来维护世界树内部的稳定。
而且,世界树内部环境的稳定,还能增加须酔存活下来的可能。
毕竟,要是最后在天理的攻击下活了下来,却被“发狂”的世界树,用内部的记忆乱流攻击而死。
须酔可是会死不瞑目的。
不过,就算世界树内部保持稳定,危险程度也只是保持在原来的水平,对于须酔来说还是很有可能受到攻击的。
仅仅是攻击有迹可循,并且在面对得到小吉祥草王“授权”的须酔时,会手下留情一点而已。
这时,就需要纳西妲出手,她的另一重作用则是在世界树内部锁定须酔的位置,将筋疲力尽的他带出最危险的地方。
“好。”纳西妲收好脸上的所有表情,认真地回答说。
须酔的掌心紧紧地握着那枚他刚到这个世界不久之后,由那维莱特赐给他的金属吊牌。
那是他第一次以“须酔”的身份被这个世界承认的证明。
须酔顺着用“蚯蚓”的身体留下的痕迹,找到了那处他所认定的,能够被天理所在乎的记忆——关于五百年前爆发在坎瑞亚的那场大战的记忆。
这里的记忆被层层防护。
过去的系统也仅仅只是“啃下”了一点点边缘的皮毛。
这一点点皮毛中,还几乎没有任何有效的信息。
被系统丢到了最角落的位置,几百年都未曾再将其取出。
虽然,须酔觉得坎瑞亚战士誓死守护坎瑞亚的子民,即使战死也不愿意合目的记忆,是悲壮的哀歌。
对于这个世界,那些不想被神明和命运主宰一切的人类来说,意义重大。
而正是这样的,有关人类的哀歌,也许才能够让“神爱世人”的天理,为之降下视线吧。
无论是因为自己的造物的反抗而哀婉的,还是愤怒的。
在世界树上,系统啃咬出的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伤口,已经足以作为须酔的突破口。
小水龙正准备“出阵”,却被须酔拦了下来。
那维莱特通过小水龙的眼睛,不解地看向须酔。
须酔拿出了阿佩普送给他的力量结晶:“暂时不需要你释放七龙王的力量来吸引天理的注意力了,那维莱特。”
小水龙的尾巴将须酔手中的元素结晶稍微推远了一些,同时,那维莱特在须酔的脑中开口说道:
“虽然阿佩普的能量中所具有的古龙的气息也能够吸引天理,但是其能量可能不足以引来天理。”
“而且,有我在前面,可以帮你抵挡住第一波冲击。”
须酔摇了摇头:“草龙王的力量结晶中的能量是否充足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让天理产生一种错觉——七龙王和深渊合作的错觉。”
“而我,会把深渊能量清空殆尽,虽然古龙王的力量不足,但是深渊的力量保管是足够的。”
再加上须酔现在所处的位置中储存的记忆的敏-感程度,不怕天理不来。
那维莱特忧心忡忡:“但是这样,你就没有深渊之力保护了。”
“但是我还有元素力…而且,我不是还有你吗?”
那维莱特沉默片刻之后,语气突然坚定了起来:“好。”
须酔笑着说:“而且,有了阿佩普阿姨的帮助,就不用担心你的保护太过全面,反而保护到系统了。”
毕竟,阿佩普给须酔的这枚力量结晶更接近于手榴弹。
必须受到冲击才能“引爆”,在那之前,这枚力量结晶几乎没有什么外溢的能量,自然不会招致攻击。
如果让那维莱特出手的话,世界树内的“信号网络连接”本来就不好,还需要他控制有部分能量逸散的小水龙带着封印系统的种子冲向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