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魔阴身爆改深海龙蜥(46)
须酔随身带着一小瓶稀释过的乐斯。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喝一口,开始疯狂!
冷静了,喝一口,开始疯狂!
精神的高度亢奋让他现在的人性逐渐剥离,机械性的进攻和随身携带的“红药”让他逐渐觉得自己正在进行什么全息游戏。
眼前男人因为撞到书柜的忍不住哀嚎,须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用从墙上随手拿来的佩剑捅穿对方心脏。
就在这时,一本厚重的、烫金皮革的书落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这只是一本普普通通的书,那此时的须酔不会分给它分毫的注意力。
但是这,居然是一本枫丹法典。
多么讽刺,一群蔑视法律的人,竟然反而会认认真真地去看法典上的每个条款。
须酔停下了刺向对方心脏的剑尖。
这不是因为他有多么遵纪守法,而是因为他想到,作为枫丹律法的象征,那维莱特即便知道他所行正义,也会不认可他的所作所为的吧。
个人不能越过律法。
须酔丢掉手中的佩剑,从旁边衣架上扯下一件大衣。
刚刚松了一口气的男人,见这个煞神又走了过来,哆哆嗦嗦地想要爬起来,却几次打滑。
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股腥臊气息,让须酔忍不住想要掩住鼻子。
他分外嫌弃地避开潮湿的衣裤,把男人捆住,并狠狠打晕后,就动身前往下一个地点。
蕾娜塔想哭却不敢哭,闭着眼睛,抽抽搭搭地压抑着自己的哭腔。
她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以至于隐隐有血迹渗出。
耳边是男人的污言秽语和对她人格的不断贬低。
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精神上的痛苦。
她回忆起,当自己被眼前的这个还算是年轻俊朗的男人挑中的时候,有人曾对她说过的话:
“你可真是太幸运了,居然能被这位爷看上,你好好顺着他,让他爱上你,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情-人,甚至是夫人呢。”
幸运吗?
可是要是真的幸运,她为什么会好好地在路上被打晕,被卖到这种地方!
幸运吗?
真正的幸运才不是被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东西看上,在他的身下忍受这非人般的折磨!
可笑,只是因为对方是个模样端正,身材匀称,家底殷实的富家公子。
她竟然也产生过幻想,幻想对方是自己的救赎。
但是,很快她就看明白了,对方与所有会登上这艘船的客人并无区别。
甚至他都不是最心软的那个。
如果…如果她真的幸运,就请让她结束这场噩梦吧。
饮用了特-供酒水的男人,早已经无法抑制身体中涌动的疯狂。
他毫无节制地发泄着,摔打着身下瘦弱的可怜女人。
他在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一会儿发了狂似的抽打女人,一会儿却又小意安慰。
“这简直比我还要想魔阴身发作啊…”
青年的嗓音压得很低,按理来说在露天宴会这样喧哗的环境里,应该是不可能听到的才对。
蕾娜塔因为这声不甚清晰的低语,从自己的情绪挣脱开来,才发现,现在有些过于安静了。
除了身上男人的声音,就只有小声的抽泣声和呼呼的海风声。
这很不正常。
她悄悄地睁开眼睛,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一刻,她看到一只在月光下格外白皙的脚,越过她的肩头,一脚踹向了她视作恶魔的男人。
蕾娜塔僵硬片刻,猛地回头望去,就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青年提着一把沾满血渍的佩剑,缓缓朝她走来。
蕾娜塔屏住呼吸,盯着青年有些诡异的,勾起嘴角。
她想,这是来拯救她的神使吗?
还是说,只是这群丧尽天良的家伙的仇人。
须酔略过了少女,揪着神志不清的,甚至居然还想张嘴咬他的男人的头发,狠狠朝地上砸了两下。
蕾娜塔看着满脸鲜血的男人,从小到大都很胆小的她竟然产生另一种快意。
甚至于,她不自觉地把自己代入了面具青年,盯着男人,手不由自主地轻敲了两下地面。
当昏迷的男人被青年越拖越远,蕾娜塔才注意到附近以各种形态倒在地上的施暴者,和躲在船长室里瑟瑟发抖的男孩女孩们。
就在这时,她瞥到在货箱的暗处,似乎有金属折射出的月光。
“小心!”
正忙着把男人捆在桅杆上的须酔似乎早有预料,在对方提刀攻来的时候,一扯手中的另一根绳头,直接让对方趴倒在了他的面前。
须酔抬脚踩在提刀男人的头上,悠悠然地说道:“不急,不急,桅杆上面的位置够你们挂的,不用抢。”
当警备队终于开着官方的船只赶到这片海域的时候,他们远远地就看到,在桅杆上随着海风摇摆的十数人。
而等他们登船之后,等待着他们的就是被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被绑在各种不同地方的人。
“为什么要把他和猪绑在一起?”
警备队员看着和死猪面对面贴在一起的赤-裸男人,只觉得惨不忍睹。
而须酔当然不可能在船上等待他们的到来,恢复理智的他此时正在米尔恩的作为诱饵的小木船上。
“你是来为自己的小说取材的吗,《人鱼的抽泣》的作者?”
“其实我对你的故事也很感兴趣呢,不知道能不能请问一下你的灵感来源是什么,如果有幸能欣赏一下你拍的那些照片就更好了。”
须酔靠在小木船上伪装成米尔恩的稻草人上,很是友善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