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魔阴身爆改深海龙蜥(9)
魈抱臂靠在窗边古树的枝杈上,继续问道;“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这个…”须酔此时满脸的尴尬,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他此时倒不全是伪装了,而是真的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在魈有些不耐地撇过来时,还是乖乖把自己从上岸开始经历的一切一五一十告知了魈,并在说完后立刻补充道:
“仙人在上,我对璃月毫无恶意,还请您明鉴。”
魈听到他被行秋重云发现裸奔的时候就微微侧过头去,在朦胧的月光掩映下看不清神色。
但须酔大胆推测,他觉得眼前的仙人应该是有些无措的。
倒是心性和外表一样,还是个少年呢。
魈最后也没有再纠缠,只是轻轻颔首后又立刻化作迅疾的风轮。
也不知此次是遁走何方了。
须酔感受着指尖的轻风,舒了一口气。
这应该是不再怀疑他了的意思吧?
须酔朝窗外左右观察了一下,见四周无人,确认安全后立刻翻窗跑路。
走还是要走的,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趁早换个地方。
然而,须酔之前还是放心的太早了。
当他看到一位样貌俊美、举止高雅、打扮考究的先生正在小亭中品茗,并很是悠闲地邀他共赏的时候。
他就知道,真正的鸿门宴来了。
面前的这位可是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须酔昨天才因偶然听到他的身死而感到惊讶,没想到今天本尊就堂堂复活,还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果然,就不能相信这些活了千年的家伙会突然身亡。
虽然他自称只是外出来寻找萌蘗的竹笋的一介闲人,但是系统激动的鸡叫已经把对方的身份暴露无遗。
“啊啊啊啊啊啊,岩王帝君,居然是活的!活的!”系统难掩自己的激动,絮絮叨叨地说着摩拉克斯曾经的丰功伟绩。
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能先别激动了吗。
须酔感觉自己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悬着的心彻底是死透了。
回想起对方武□□号和孤云阁险峻的地貌,须酔感觉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没干什么坏事,但就是很心虚是怎么回事,感觉像是被什么长辈揪住了蜥蜴尾巴。
欢愉星神在上,常乐天君在上,请……
算了,感觉求啊哈屁用没有。
巡猎星神在上,帝弓司命在上,请千万保佑他能顺利抵达枫丹啊。
须酔干笑着想要尝试推辞一番——没准真的是偶然遇到的呢,没准岩王爷就是这么热情呢。
绝对不是少年仙人叫来的家长对吧,绝对不是吧!
这位钟离先生见他这样,倒显出几分困惑来:“我见兄台刚刚还在与那野猪戏耍,还以为您同我一样也是被这山水闲情吸引的闲人呢。”
说完这句后,钟离便低头啜饮了几口香茗。
一时之间,竟连鸟鸣与细碎的风声都让须酔感到心中惴惴。
他不过就是捉弄了一下那突然冲出的野猪,目的还只是为了观察一下对方的生物形态和发力方式,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就是转个角的功夫就遇上了这尊大佛。
现在真的是被架在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了。
须酔只得悻悻开口道:“先生叫我须酔就好。”
您叫我兄台,我觉得瘆得慌。
“实在是钟离先生看上去涵养颇深,小子怕自己在交谈之中露怯,丢了脸面。一时竟是迷了心窍,想搪塞先生。”
“无妨,须酔兄台还是不要妄自菲薄的好。”
这么一来一往,须酔也只能坐到了小亭中的另一角,等着看上去很是悠闲自得的岩神出招了。
没想到神像的姿势那么“奔放”的岩王爷,本人居然是这种性格。
难道这就是岁月的积累吗?
钟离对他的紧张全然不在意,竟倒像是真的只是想找个人闲聊似地开口说道:
“我倒是有一个小友,不知为何,每次一到此处,必然是要被那野林猪撞上一撞的,如果被他看到须酔先生刚刚对付起这小畜来得心应手,必然是要夸奖一番的。”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须酔不自在地回道。
钟离见他这般,宽慰道:“不必如此拘谨,品茗赏景本是乐事,若一味拘束反倒不美。”
说话间,钟离为他斟上了一杯香醇的茶水。须酔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轻轻吹散热气,小口品尝。
“好茶。”他赞叹道,试图借此缓解紧张的气氛。
“你喜欢便好。”
不得不说,作为钟离先生时的对方,实在是一个温文儒雅、内涵深厚,遣词造句严谨有度的君子。
须酔虽然一直在戒备着他的突然发难,但直到最后,也不得不感叹对方雍容且从容的气度。
而且抛开对方的身份不谈,二人倒可谓是相谈甚欢。
钟离不像行秋一样多方试探,也不似魈一般咄咄逼人,他只是像一个友善的长者般,在很平常地在同须酔谈话。
话题都很寻常,内容在涉及须酔的方面也是浅谈辄止,这让须酔感到十分舒适。
当最后二人告别时,须酔居然还感到略有些怅然若失。
不过在确定离开了钟离是视线范围有一段距离后,须酔撒腿就跑。
跑还是要跑的,身后的可是和龙王不对付的神明,他一个小小眷属,还是小命要紧。
只是,岩王帝君他老爷子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魈对此也有些困惑。
“帝君,是否需要我去探明他接下来的行踪。”
“不必。”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