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魔阴身爆改深海龙蜥(97)
那维莱特蹙眉,不知道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普里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普里特?”
听到声音的普里特重新低下了头,深呼吸几口之后,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那维莱特大人,抱歉,我刚刚…我……”
那维莱特却没有耐心去听他的解释。
“你的伞,自己收好。”
说完这句话,那维莱特手腕一用力,将伞推给了普里特。
普里特慌忙撑住,伞面的位置却很低。
伞面遮盖下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上,让本来温和恭顺的面庞也变得狰狞。
“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天已经晴了。”
按照枫丹的律法,在暴雨天,沫芒宫的复律官们被允许在下雨天的时候,不必按照标准的工作时间来到沫芒宫。
他们可以晚来一会儿,甚至可以不来。
雨刚停没多久,普里特还带着把伞。
本来也不至于招致这样的问询。
但是,这里实在是离沫芒宫实在是太近了。
而且要想来到这里,普里特势必是要经过沫芒宫的正门的。
对于一个“一心为民”的官员来说,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下雨天悠悠闲闲地在家喝上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雨停之后再溜溜达达出门,不紧不慢地往沫芒宫走。
这在复律官中,本来就是共识。
普里特在其中还是热心工作的那一类,会在雨小了之后,就提着伞出门。
时不时还能被同事和记者朋友捕捉到他顶着雨进入沫芒宫的场面,这一点也给他赚来了不小的声望。
只是今天雨停得突然,普里特刚出门,伞还没被淋湿,雨就停了。
做不了秀的普里特于是也不急着“慌慌张张”地进入沫芒宫,而是走到了后门处。
他想,一个热爱工作的人,却因为不得已的“苦衷”,导致天都晴了许久才来到沫芒宫,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所以势必是不敢走正门的。
到时候“心虚”地从后门进入,再“不经意”地同惊讶的同事们说说自己遇到的突然事件。
无论是家人生病,还是那群本来就是作秀用的赔钱货有搞出了什么事端,都很能博取同情不是吗?
枫丹常常下雨。
要是一直顶着风雨来工作,人家反倒会认为寻常。
还是要时不时来点意外,丰满一下“人设”,加深一下他在别人脑海中的印象。
只是今天出了个小意外——普里特看到了须酔和他的猫。
那只格外熟悉的猫。
“那维莱特大人,我这…这是…看到须酔先生在这里忙得都被晒伤了……”
“晒伤?”
那维莱特回头看去。
本来正在用单臂非常艰难地整理着头发须酔,听到普里特的这句话,也抬头看过来,正好就对上了那维莱特的视线。
他放在耳侧的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耳垂,确认它已经恢复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须酔见到那维莱特缓步走来,伸手挽起他的头发。
立刻开口道:“那维莱特,我没事,可能是普里特看错了吧。”
那维莱特却没有如须酔的意放下手中的发丝,而是用自己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一番之后,才算作罢。
当发丝重新落回后颈处的时候,须酔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那维莱特大人,您先忙,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普里特边说边朝后门挪动脚步,生怕那维莱特将他留下好好盘问。
那维莱特却无心关注他,只是略一颔首作为回答。
又重新将视线放回了须酔身上。
“牛奶这是怎么了?”
那维莱特用手指尖轻轻拂过牛奶的背,有些不解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小猫怎么能安安生生地待在须酔的怀里。
“它呀,可能是被吓到了。”
须酔笑着说道,颇有些觉得自家孩子不争气的意思。
“等以后再大点,没准就不会这么害怕了。”须酔看着因为那维莱特的触碰,而抖动后脊的牛奶继续说道,“说不定还能给曾经的‘仇人’一爪子呢。”
“仇人,是说普里特吗?”
那维莱特都很久没有见到对方了。
刚刚一见,普里特还一直低着头,再加上刘海的遮挡,那维莱特在没有须酔提醒的情况下,确实是没有关注他的脸上是否存在伤疤。
“既然如此,需要我通知执律庭对他展开调查吗?”
“暂时先不用了,他毕竟还没露-出什么马脚,你也没有正当的理由让执律庭开始调查。”
说到这里,须酔笑了一下:“而且刚见过我,就被调查,那维莱特,你这样会让别人产生误会的。”
“而且,我已经答应水神大人,替她排忧解难了。”
那维莱特无奈地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问题,不要逞强。”
“好。”
“而且…”
“嗯?”
须酔朝欲言又止的那维莱特看去。
“而且我到时候会说明情况,不会导致误会的发生,让他们对你产生无端的猜疑的。”
须酔看着那维莱特认真的神情,轻声说:“我知道。”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须酔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情突然格外舒畅。
牛奶在这个时候,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结束了它短暂的缩头乌龟生涯。
它用爪子轻轻拍了拍须酔,示意对方将自己放下。
在落地之后,牛奶先是抻了抻身子,然后朝那维莱特夹着嗓子“喵呜”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