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星铁]你打开了游戏(173)
“我想让你帮我想想我该以何种方式沉寂,几百年,我又还能教导如今的蒙德什么。”
他没有迟疑的,说出了日夜都在思考的问题的答案:“离别。”
他不能一直陪伴璃月,你不能永守蒙德,魔神再长久,也长不过这天与地,这天理制定的法则。
甚至,摩拉克斯为自己准备的离别里,你的存在也是必要的。
他与你说过多次。
“我活的长久,磨损之时你在,可直接杀死我,不留余地。”
你是他以为能在自己终末之时看到的抹去他生命的烈风。
现在的情况截然相反。
你作为比他更年轻的魔神,没有磨损,却依旧要迈入沉寂,不得复苏。
几百年,作为人的一生太长久,作为魔神的一生又太过短暂。
你难得跟摩拉克斯一起去璃月走了几年,岩王帝君的记性确实是很好,名副其实,你要不是听他娓娓道来,你都不知道蒙德的人和神在璃月有了这么多传说。
你对摩拉克斯的记忆是始于结盟之日,冬风和春风的交替让你们相处的时间不多,只是岁月长久起来了,便成了友人,一如你跟你的子民。
“现在想想,原来已经两千多年了。”
“不算长久。”
“约摸是你人生里三分之一的岁月,你说不算长久,我就只有一个两千多年。”
你比划了一下,“人都二十多代了,我死的也到处都是了。光你璃月上,我就死了几百次了。”
旧事重提有种酸涩的风味,就是绝云间的那位留云借风真君总是能让人听着听着就咳嗽,听着听着就有仙家小辈咳嗽着走人。
人终有一死,他们已然开始了社死。
就是你只有几百年的岁月这事,确实令留云借风真君惋惜,她当着帝君的面,没收住嘴,直接一口气叹出来:“本仙就是可惜,你和帝君这么些年……”
“这么些年?”你喝了口茶,“这么些年璃月被蒙德嚯嚯得还不够?”
这位仙家扇了扇翅膀,出了个绝无仅有的馊主意,干脆让帝君用蒙德人当借口,到蒙德玩上一段时间算了。
且不说璃月七星答不答应,就说这明目张胆的逃避工作,璃月七星会不会忙到猝死……你用眼神问摩拉克斯,璃月的七星不会短寿吗?
摩拉克斯没有接收到。
倒是留云借风真君说这就是璃月七星的意思,蒙德人天天过来挖人换人的,他们头痛,干脆一点让帝君他老人家去蒙德镇着算了。
大家脾性都知根知底的,闹到一切战术转换家,风之执政坐璃月,岩之执政坐蒙德的地步又不是没有过。一回生,二回熟的事,再来一个风岩执政坐蒙德,有何不可。
你正襟危坐:“请问,他们都挖空了什么地方?”
“据本仙所知,蒙德有一艘浮风舟已经被甩卖给了璃月。”
“……璃月的山,没事吧?”
“若陀龙王的封印都被刨开了,孤云阁底下也没奥赛尔他们了,就只有山没事。”
问他们为什么知道的?
偷偷摸摸刨东西的蒙德人狗狗祟祟给天权星通风报信了,说你们璃月那个若陀龙王脾气忒暴躁了,死活不肯现人形,你们孤云阁底下的奥赛尔倒是个蓝毛但是有老婆——留云借风真君在此强调:“本仙听到他们大声密谋,说奥赛尔有老婆其实也行,万一烈风喜欢一夫一妻刺激的呢,家里那个蓝毛不也是会切片的。”——璃月要是有更多的蓝毛和红毛红眼睛,他们这边就出同等的人数来换,附赠一艘浮风舟。
你的名声早就没有了,但你的事迹仍旧在增加,关于风之执政好色这件事,以及其他国家的烈风之民狗狗祟祟给人套麻袋这件事……太多了,你的XP已经流传了好几个版本,要是现在就死了,估计还有一个死不瞑目的版本。
你的眼睛在放光:“若陀龙王人形呢?”
“若陀……”摩拉克斯接茬,对着小道消息念,“若陀龙王宁死不屈,为避免失身,恶念附身了一位小女孩。”
岂止,岩龙王恨不得摩拉克斯再来九九八十一根柱子,将自己封印得死死的。
龙王浑浑噩噩这么些年,被人刨出来可算开了眼了,一时之间觉得复仇大业摩拉克斯也不过如此,璃月和蒙德成了什么个癫样,封印被人刨出来还派人搭把手,就怕刨得慢了。
被刨出来还有人笑眯眯的问他岩龙王,你是什么发色的,长得好看吗,要不要应聘一下我们执政的面首?
若陀:瞳孔地震。
你:笑容逐渐缺德jpg
这种互相癫的场景结束于你采纳了真君的馊主意,将摩拉克斯这块磐岩暂时性的挪到了蒙德。
人已经走向独立,神的时间便空闲了。
第98章
离别,在蒙德已经预演了无数次。每一次抗争心的升起,每一次绝境之时的兵戈相见,让蒙德走到了如今。
走到了可以以人身夺取神的生命的地步,走到了陪伴他们从冰天雪地里走到现在的神明可以松了一口气,不再承负那些命运的代价。
自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无底线的叫做堕落。
烈风的迭卡拉庇安确实足够强大,可以承负他们挣脱命运时的代价,承负了两千多年。
是屠刀,是贤王。
亦是天与地之间蒙德人身上的屏障。
蒙德是如此诞生的,在烈风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意中。
非常沉重的爱意。
旅行者抵达蒙德,这座烈风之城、自由之城时,短短数日便从各种地方感受到了这种沉重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