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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星铁]你打开了游戏(183)

作者:明目饮 阅读记录

“一个理想,为什么要视所有意外来客为所施行的报应?他们应当是义人,是理想之基石。”

“你猜,那些义人,记忆是真是假,有没有被我构造歪曲?”

很明显的答案。

歌斐木说“有”。

他了解你。

了解你的怠惰,了解你身为忆者却对记忆没有尊重。

一如你们合作的最开始,他问你对太一之梦的看法:

“如果是你,在梦里会怎么做?”

“我坚定的选择躺平,只想混吃等死。这也是你们会尊重的选择,不是吗?”

在哲学的思辨里,你是庸碌,是乌合之众,是目光短浅的愚者。为了一点喘息的机会,将自己沉溺于梦中,被人剥夺了醒来的自由。

“为了不再有苏醒的机会,太一之梦不能是一个梦。是梦,终会醒来的,只有亡者没有明天。”

你们作为合作者,都很了解对方的理想,并试图构造出一个真正的理想之国。

“答对咯。很没有挑战性对吧。不过有一个消息你们应当会很感兴趣,那位钟表匠和那位虚构史学家,他们同样都很了解我。”

“虚构史学家的造物也是。”

“而我,没有彻底删除那位虚构史学家的记忆,想必,他的造物已经得到了那份记忆。”

正在历劫的星期日:“匣的?”

“忆者曳光的。”

理由是构造理想之国与构造梦想中的匹诺康尼并不冲突,留下记忆是忆者对友谊的珍重,是表示真诚的筹码。

第105章

包裹着异样双手的手套被主人慢条斯理的脱下。

映入眼帘的双手,一只如同常人一般,柔软白皙,修剪得当的指甲有一片涂上了红色;另一只手则是完全的异化,只具有手的外形和功能,晶体样的色泽不被光线动摇,非人,如星神的一部分。

这是梦。

昏暗一片的梦境。

人类在这样的环境里无法寻得安宁,无法呼喊外界。

梦境里最大的猎食者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加拉赫在自己的衣兜里找不到一个打火机和一个引燃物,能做的似乎只有束手就擒。

“确实只能束手就擒。”

忆者的语气是亲昵的,仿佛她的记忆没有在时间的填充下丰富,所拥有的还只是那些虚构史学家和钟表匠一行人送给她的回忆。

加拉赫从昏暗的梦里嗅见了某种气味,熟悉的烟气混着一种冷冽的气息,他掐断了这种气味引动旧日记忆的可能。

“你的选择是家族?”

“是不用加班的喘息之地,是人们体验过后诞生的记忆。不是家族。”

不是所有的故人重逢都是喜剧。

加拉赫和忆者以相反的立场重逢,就不是一个喜剧。

匹诺康尼的梦境有醒来的机会,增加了一位忆者后,能否醒来就是一件扑朔迷离的事。

加拉赫认为,概率不大。

但他确实走不掉。

神秘的力量可以让他藏在匹诺康尼的目光下,却无法让他脱离一位记忆的忆者精心构筑的梦境。

他内心的每一个想法,每一缕念头,都会被忆者提取阅读。

他看了忆者一眼,得到她的一个点头。

“你是以自己的意志在做这件事的吗?”

“是。”

那么没什么好说的。

虚构史学家的造物从梦中惊醒时,窗外的天色跟梦里残留的黑暗一样,只是安宁,没有令人惊悸的感觉。

——他没有梦中的具体记忆,其存在也被下了印记,等到太一之梦开始时,他便会被拖入梦里。

你没有利用你对他的真诚打感情牌,涉及到情谊的,在梦中相见时自然会使用,现在,你对他的要求,不过是让他进入太一之梦里。

说服?

你不觉得你的说服会改变他的想法,你的周围尽是一些为了目标百折不挠的,理念坚不可摧的,你索性就让人直接入梦。

有了相同的处境,和他面对的被封锁的困境,才有达成一致的机会。

“你仍旧对开拓抱有期待?”

刚出梦境就碰到隐夜鸫,发出歌斐木的声音,询问你因何而放过你故人的产物,只让人做了一场梦,甚至庇佑了这个产物,让他不因身份暴露而消逝。

他得出的结论是你对开拓抱有期待。

期待他们会有什么惊喜的答案,让你可以安心迈入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停转于梦中。

“确实有,不过应当是恶意的。太一之梦对于你我而言,皆是梦中虚妄,人的命运交由秩序,却只在随时会醒来的梦里。歌斐木,我不甘心,但事实如此,第一次降临的太一之梦,即便经过加固,也仍旧脆弱。

我实在不想思考,因而,我会逼迫他人思考。在一层层的梦境里,逼迫这群宇宙里的聪明人思考让太一之梦能够在现实里安稳落地的办法。”

简而言之,外包。

人进去,你更改一下底层代码,让他们的苏醒条件变更为探寻七休日如何在现实里存在的方法。

一个人不行,那就一群人。

你不管他们是不是同谐,还是别的势力的人,都得给你努力为七休日打工。

歌斐木思量着匹诺康尼的现存势力代表人物,隐夜鸫随着他的思量拍了拍翅膀,直接停留在你的肩头:“你跟星期日可以完成这种封锁?”

“多米尼克斯可以,橡木家系的全部灵魂可以,救世的福音降临前需要的是体验者,而非遭受苦难的羔羊。”

星期日的面貌适宜说这些话语,他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气质,还是太一之梦里的殉道者之一。不是一个轻飘飘无定形的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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