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星铁]你打开了游戏(52)
是有关于你的。
以第三视角来观看你们的友谊,你们确实有些过于暧昧了。
年轻时候,赞达尔没有任何提笔将笔墨浪费在你们友谊上的意愿,他是生命快要结束时,才意识到他的寿命注定他将要给这段友谊最面目全非的结束方式,他才有了写一点东西的想法。
年轻的天才和年老的天才,担忧的事情截然不同,在他年轻的时候,他能够轻易的把握住时光。在他年老的时候,他提笔写友谊的一星半点时,是这位天才第一次对自己的天赋丧失信心。
“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我应该要写的更早一点就好了。年轻一点,我还能听听你的建议。”
“现在写,你永远不可能见到这些信。”
“你这些年会觉得无聊吗?”
“我写不完几十年的信,抱歉。”
“好在你看不到我的胡言乱语。”
……
很巧合的一点在于,这位信里写的全是你看不到的赞达尔,留下的手稿,全是似是而非,你仿佛早就离去的言语。
他从不曾低估时间的力量,做好了这样的内容会被你本人看到的准备,因而在手稿里,他给你留够了余地。
倘若你想要向前走,不想被过去牵绊,他这些真心实意的手稿,便如他留下的字句里所写的那样:
“我总希望,我能给你的帮助,在这段不算长的感情里,可以足够多。”
虽然下一句话就是相伴时间太少,可以称得上帮助的几乎没有,也只是不切实际的希望而已。
他留下的痕迹,可以替你撇开这段过去的友谊,让你在未来的选择上会更加自由。至少,你不会人问“赞达尔是个怎么样的人?”人们只会从他留下的种种痕迹里,知道他的朋友早已离开。
长生种的一生里免不了这种好奇的人,问的时候可能没有恶意,只是赞达尔认为这是没必要的事。他既没有值得称道的成就,也没有什么流芳千古的执念。
你不一样。
赞达尔认为他以后要是能够取得不得了的声名,那也是沾了你的光。生前得到你的帮助已经足够多了,死后还要成为你的麻烦。
“这没有必要。”
他连你的名字都没写过一次。
“赞达尔,是个怎么样的人呢,螺丝咕姆?”
在焦头烂额的帝皇战争里,你看完了赞达尔留下的所有文字资料,询问螺丝咕姆。
“很遗憾,我并不了解这位1#,无法做出具体的判断。”
“从文字上得到的结论呢?”
“仅从文字上得到的推论是:1#赞达尔是个重情谊的人。”
“那么,天才俱乐部的其他天才呢。总觉得他们很神秘,很厉害。我实在无法想象出,宇宙中还有如同螺丝咕姆一样的天才。”
你新交的朋友非常客观的介绍了一遍他了解的天才俱乐部成员,然后才是以朋友的身份提出建议,让你正视自身的天赋,不要盲从博识尊的选择。
你当然不会盲从。
但是有人、有组织会。
星际和平公司原本的对无机生命的计划,因为螺丝咕姆被博识尊注视,因而发生了变化,他们甚至还没有在螺丝咕姆的光芒下忽视你。
这确实是个奇迹。
你一直对自己的声名没有什么实感,而公司的人表现出来了声名的重量。
螺丝咕姆作为天才俱乐部的会员,争取得到的可能性不大,公司的代表若有十分气力,在争取天才的加盟上,至少有八分气力是朝你身上使得。
你看起来是怎样一个天才呢?
公司的代表注视着你,无疑是抱有十二分的尊敬的,能够与天才平等相交的天才,自然不是等闲人物。
在见到你之前,代表尽可能的不抱有任何刻板印象,尽可能撇开螺丝咕姆的天才光环,来看身为他朋友的你。
她还是陷入了刻板印象。
代表女性的身份让她拥有了一些便利,至少,在她真正露出獠牙前,很少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认知到她的危险性。
那位天才轻轻的看了她一眼,笑容柔软:“看起来,公司费了很多心思。”
她那时,觉得那位天才的笑容是柔软的,而不是腥风血雨,这就是无知无觉中低估那位天才的力量了。
天才说她的能力出众,说她的准备充分,连螺丝咕姆都不知道的喜好她都找出来了,说很喜欢她。
然而,这位天才只是甜言蜜语,观察着她的反应,自始至终都将谈话的权利牢牢的握在手里。
她们关系看起来足够亲密,亲密到那位天才会记得给她带一些礼物,一般是螺丝星君王的收藏里找出来的。
“这下,你就不会被人责难了。”
笑意,仍旧是柔软可亲的。
代表捏着那件礼物,从这些亲密的举动里见到了她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天才。她们之间的距离到如今,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没办法呀,亲爱的,博识学会确实给不了我想要的乐趣,我总不能单单为了见到亲爱的就进一个我既不了解也不感兴趣的地方吧。”
依旧是笑,柔软怜悯,“都没有乐趣,我们的关系会在之后变得很紧张呢。你想如此吗,亲爱的,你有一次机会。”
这位天才,可能都没有记住她的名字,只是看到她的脸,对她的脸有了些记忆。
总比什么印象都留不下好。
无机生命和有机生命,乃至牵扯到期间的边星贸易战争,战争映在那人清澈的眼睛里,能看得到的不是硝烟,是那位螺丝星的君王,是她选定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