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同人)清穿之贵妃她被迫恋爱脑(8)
温晚点头:“只是总躺着,也乏的很。”
“那不如奴婢取画出来,格格在床上赏画?”含珠说完,又赶紧解释:“格格原来就喜欢赏画的。”
“好。”
含珠扶着她回床上,在后面给她放了两个迎枕,又把帘子紧了紧,确保不遮挡她的视线。
又端了一杯蜂蜜姜水过来,温晚喝了,她端着杯子道:“格格,我去库房取画,让穗儿在外间先候着,可好?”
穗儿是另一个丫鬟,也是平日里贴身伺候着的,但温晚如今表现的不太爱见生人——虽然如今所有人都是生人,但含珠好歹是她醒来见的第一个。
因此,含珠也不敢贸然让穗儿进来伺候。
“嗯。我也没什么事儿。”温晚点头。
含珠明白,这是不愿意穗儿进来的意思了。
她出去嘱咐了穗儿两句,就匆匆去了库房。
路上她在脑子里思索:熹贵妃喜画,格格耳熏目染,也跟着愿意赏画,宝亲王向来也喜欢这些,因而给了格格不少好画,格格每一幅画都赏过多遍了,今儿挑哪个呢?
格格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吃食的口味未变,那性子里的喜好约莫不会变吧?
就拿格格最喜欢的那两幅罢!
含珠抱着画匣子回去,温晚便睁开了眼。
“格格,这画有些大,奴婢一个人撑着怕是不能,可否让穗儿在那头撑着?”含珠小心的问。
温晚这才明白,这画是怎么赏了。
跟她想的,自己铺在腿上一点点看…完全不一样…
如果自己这么要求,含珠怕是会吓着。
她只好点了点头。
含珠唤了穗儿进来,两人合力慢慢的拉开了卷轴。
温晚一眼就被画作末端的一堆章惊住了——乾隆被骂的另一个点就是喜欢给名画盖章!万万没想到,他还是宝亲王时候就开始了…
也不知道是谁的画这么倒霉。
温晚有些看不大懂那些章的字体,因而也看不出作者,只能略过那些章,看画。
这…是一大缸子的荷花?
小里小气的。
她摆了摆手,意思不看了。
含珠欲言又止。
格格果真忘了,这幅画竟然看了这么几眼,似乎还有些嫌弃。
温晚看向她:“这画是有什么来历么?”
“回格格,这画是宝亲王画的。”
温晚?!!
这还真没想到…
“画的是永寿宫的荷花,格格入宫那日,荷花正好盛开,格格看了许久呢。”
温晚瞬间懂了…
看来原主喜欢的是这幅画背后的意义。
温晚点头,神色不变。
含珠只好同穗儿又打开了一幅画。
这次是一幅风景图。
“格格,这里画的是圆明园,格格第一次去园子里住的地方。”
温晚看了眼那一堆红印,摆了摆手,见状,含珠同穗儿立刻收了起来。
“我以前,是不是不善丹青?”温晚突然问道。
不然怎么有纪念意义的场景,都是别人画的?
“格格虽不善此道,但格格赏画,见解独到,熹贵妃娘娘很是称赞的。”
果然…
温晚点头,推开迎枕,躺了下去。
原主不会画画。
还好,我也不会。
第5章
温晚足不出门的养了五日。
这五日,吴书来每日都来送点东西。
有首饰,有古画,还有人参…
看似从未忘记温晚,又似乎在暗示,无论温晚如何,他都不嫌弃。
“虽说只能是个格格,但亲王的格格,也是尊贵的,宝亲王又不同于别的王爷…”伊尔根觉罗氏已经无能为力,她撑起精神说道,也不知道是劝温晚,还是劝她自己。
她已经着手重新教导温晚规矩了。
“富察福晋是个贤德的人,出身高贵,是万岁爷亲自选定的嫡福晋。福晋对王爷的后宅甚为宽容,养着的有一子一女,嫡子为二阿哥。”
“大阿哥是富察格格所出,虽然都是富察氏,但不同宗,富察格格家就无甚名臣了,但是第一个指给宝亲王的,在福晋之前,又生了大阿哥,也是地位稳固的。”
“再就是侧福晋乌拉那拉氏,是先皇后的嫡亲侄女,万岁爷的先皇后,也是个贤德能干的,万岁爷甚为惦念,再未封后。指乌拉那拉氏为宝亲王侧福晋,也是万岁爷的意思。这位侧福晋不太爱出来应酬,所以了解不多,额娘猜想,约莫不太受宠。”
“宝亲王如今养成的只有二子一女,不过还有一位苏格格已经有了身孕,苏格格是汉军旗。”
伊尔根觉罗氏趁着温晚晒太阳透气,便同她简单说说宝亲王府的情况,让她先心里有个印象。
她没有提一个很关键的女人。
高氏,如今是格格,过几日就是侧福晋了,再后来,就会是慧贵妃,最后是慧贤皇贵妃。
伊尔根觉罗氏兴许是怕刺激到温晚,故而不提。
温晚也不问,静静听着。
等伊尔根觉罗氏离开,她就窝回床上,拿出一个西洋镶宝石小船,还有一面小小的西洋镜玩耍。
看起来是喜欢西洋玩意儿,实则都是遮掩,她只是为了照镜子。
照镜子,是为了练习各种表情,熟悉自己的各种角度…当然偶尔也沉醉于自己的美貌捧着看的津津有味…
云隐寺之行,约莫就在这两日了。
她要选一个表情,一个眼神,给弘历来一个一眼万年。
最好让他回过神来后,抓心挠肺,胸闷憋气!
不过…
温晚把玩着镜子,突然生出一个忧愁的想法:乾隆弘历会不会是个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