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把婚离了(38)
“你想要她理解你的工作,那你就也应该要理解她独自在傢对你産生的想念,包括很多事情,该由你来处理的,你就应该要处理好。”
顾昭平点瞭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瞭。
他都明白的,隻是…
他们俩都太拧巴瞭,像是在较劲…
感觉一直都在比谁比较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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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书禾觉得自己像漂荡在海面上的浮木,随著海浪飘荡起伏,被浪花抛到最高处又跌瞭回来,反反複複,不知疲倦。
她浑身起瞭一层热汗,黏黏腻腻,声音也有瞭不同寻常的腔调,令人感到羞意,紧咬著唇瓣,眼睛艰难地睁开,她伸手推他。
他含糊地问她感觉怎麽样?
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体验,隻是这一次,她感觉他像是在讨好,他们没有在吵架不是嘛?
隻是情绪有些微妙,谈不上吵架的。
“你起来。”
“怎麽样?”顾昭平固执地问她。
“好。”
“好是怎麽样的好法?”变著法地折腾,那架势像是必须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才肯放过她。
祝书禾泪水从眼角溢出,紧抓枕头的手指在泛白,她仰头说瞭声隻有俩人才能听得到词,话语艰难且沙哑。
顾昭平低低的笑声溢出,他支起身子,祝书禾抬脚便踢向他。顾昭平伸出手扣住她的脚踝,微挑眉头,舔瞭下唇瓣,不待她反应,整个人又迅速地压瞭下来。
嘴唇润的像果冻,他吻向她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双手被她带著缠上他腰背,修长的指甲在白嫩的后背上留下一串串红色的抓痕。
他闷哼一声,轻轻啃磨她下唇,俯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呼吸略微粗重:“我们不吵架瞭好吗?”
祝书禾屏住呼吸,舔瞭舔唇瓣,眼睛水雾迷蒙地看向他:“我们没有在吵架啊。”
“那你别生我气。”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窝拱瞭拱,“不要再提离婚瞭好不好,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他的语调接近祈求又像是在撒娇。
“怎麽突然说这个?”祝书禾手掌轻抚他的脑袋。
“因为感觉你在生我的气,刚刚收到顾耀的信息的,他说已经警告傢裡人瞭,并且准备安排顾昭澜嫁人。”
祝书禾其实想问的是他后面那一句,他没再说,她也就没再细问,反倒对顾昭澜即将要嫁人的事情很好奇。
她问嫁给谁?
顾昭平咬她的肩,牙齿轻磨,痛感袭来,她倒吸一口气。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八卦吗?”
他猛地用力。
祝书禾白他一眼:“我还想说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个吗?”
“我错瞭。”
在道歉的人,眼裡擒著笑,哪像是有半点歉意的样子。
感觉现在他变得有些坏瞭,拍开床头的灯,光线炸亮,还未看清人。
顾昭平便将她完全抱住,脑袋被他死命地摁在怀裡,鼻息间全是他清列的气息,很好闻,这种感觉很有安全感,
强而有力的手臂环抱在她头上,时不时抽出空来亲吻她,感官失去瞭认知,濒临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梅淡月突然喊瞭他们一声,喊他们吃饭。
顾昭平一顿,俩人对视一眼,看到他眼裡的幽怨,她没忍住大笑出声。
“你妈喊你吃饭呢。”
吃饭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顾耀把顾昭澜介绍给瞭一个有点权利的小领导,年纪蛮大的,快五十瞭。这个人在他的职业道路上能够帮助到他,而奶奶和他妈,就不知道他使瞭什麽瞭小手段瞭。
梅淡月听罢,冷哼。
“他这麽急著收拾,我看是怕你爸回来后会和别人宣告咱们傢和他们傢没关系吧,他还想著依靠你爸呢,没能力的男人才会如此。”
祝书禾和顾昭平对视瞭一眼,沉默著没作声。
俩人出来溜达的时候,祝书禾问他:“你爸会让他走关系吗?”
“不会,顾局向来公私分明。”
“嘿。”祝书禾嘴角弯起,戏谑的眼神睨他,“还喊顾局呢。”
顾昭平挑瞭挑眉,不置可否。
27.他的眼神裡有著无奈又掺杂著宠溺
俩人骑电车出来闲逛,顾昭平突然问她,要不要去他的大学看看?
祝书禾还真没去过,不是很瞭解,然后就答应瞭。
回想起来的记忆裡,关于顾昭平的隻停留在高三那一年。
她认识他的那一年,断联后就再也无从得知。
是她不去关注。
后来相亲她知道瞭他考上瞭八年制,本硕博连读。就这些,其他的她就不知道瞭。
关于他的朋友她也隻认识盛逸之,和他较熟些是因为这俩人是高中同学,那会儿她老缠著顾昭平,还被盛逸之调侃,“烈男怕缠女”。
当然瞭这话是对顾昭平说的,她无意中听到。
他们当时走在教学楼长廊裡,她刚好路过,瞥见顾昭平时,本想上前打招呼,就听到瞭她的名字,脚步顿住,盛逸之问他:“你不觉烦吗?”
祝书禾闻言,一下子躲到柱子身后。她屏住呼吸,其实很想看看顾昭平的反应,也很想听听他会怎麽回答?
可惜这人就是不回应,沉默著,盛逸之就一直缠著他问。
她没敢上前,就这样默默地瞧著他们远走,也就听不到顾昭平说的那句:“我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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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周边全是小摊贩,热浪扑面而来伴随著食物的香味,香得令人迷糊,祝书禾瞧得快要流口水。
这会儿也才八点多,电车与人群川流不息,挤得快要走不动道。人挤人,密密麻麻,嘈杂急促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吆喝声断断续续地传入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