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夫君(101)
话说回来,虞雁书最担心的不是犽族,他们是看得见的敌人,潜伏在暗处的玄鸟才最可怕,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突然窜出来亮出毒牙。
“犽族会被王得全莫名现出的实力唬住,玄鸟恐怕不会,他现在一定蠢蠢欲动。”
和林阔见面之后,越重霄一直在想玄鸟是谁,他的这些苦心谋划又是为瞭什麽?最后两人一致认为,玄鸟一定有一个很好的身份僞装,即能让他不被怀疑,又让他便于获取各种信息。
林阔定瞭冒险的刺杀计划,以此名正言顺地留在誉王身边,他相信玄鸟现在盯得最紧的人就是誉王。
“玄鸟若是行动,何尝不是我们揪出他的机会?”越重霄拥紧虞雁书,怀裡的人还在汲取他的体温,“需要我通过誉王避免王妃再找你麻烦吗?”
虞晚照说瞭不会放过虞雁书,加之这次两人矛盾加深,不知道哪天又要给虞雁书使绊子。
“不用,这是我们的事。”虞晚照都不会向誉王“告状”,虞雁书自然也不会。
“她落进水裡吓得不轻,估计要消停一段时间。”
无处去
虞晚照回去就小病瞭一场,汤药流水般地喝下去,养瞭十馀日才好。
“元淳,备水,我要好好洗个澡,身上都是药味难闻死瞭。”
“是。”
浴池中飘著花瓣,虞晚照解衣迈入水中,顿时觉得身心轻松,病气一扫而空。
然而水波拂来,令她蓦地想起那天被虞雁书推入水中的情景,不由得生起闷气。
是她小瞧瞭虞雁书,没想到虞雁书这麽凶悍,一点大傢闺秀的气质都没有。不对,虞雁书本来就是个乡野村妇!
兀自气瞭一阵,虞晚照呼唤元淳为她擦背,身后应声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虞晚照将长发撩到胸前,露出雪白的后背,一双大手拿过佈巾,沾湿之后贴住她的后颈。
“轻点。”虞雁书皱起眉头,隻觉得元淳今天的力气格外的大。
看著那片雪白肌肤上的红痕,誉王微微一笑,柔声道:“抱歉。”
这个声音……虞雁书猛地转身沉入水中,利用花瓣遮住身子。
“怎麽是你,元淳呢?”
“娘子……”屏风之外,元淳含糊地应瞭一声。
“是我叫她不要出声,爱妃生我的气瞭吗?”誉王笑意清浅,伸手探入浴池,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池水,一圈一圈的涟漪从他指尖蔓延出去。
虞晚照咬咬嘴唇,又往水中沉瞭一些,避开誉王的视线不看他。
“没有。王爷怎麽突然来瞭这裡?”
“前些日子我一直忙著犽族的事,今天才得瞭些空,听说你生病瞭,自然要过来看看。”
“我已经没事瞭。”
“那就好。”
誉王起身解开腰带,慢慢除去身上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胸膛。
“我来服侍爱妃沐浴如何?”
虞雁书长睫震颤,拒绝的话差点脱口而出,最终还是强行忍住瞭。
誉王入水靠近虞晚照,将她拥入怀中,两人接触越多,虞晚照的抵触情绪就越强烈。
誉王看见她紧紧蹙起的眉心,眼底划过一丝不快,转而将虞雁书压到池壁上。
透过屏风下沿,虞晚照乱瞥见一双绣鞋,是元淳站在那裡。
“等等……不!”虞晚照无法忍受,用力推开誉王,“抱歉,我身体不舒服,今天不想……”
虞晚照匆匆离开浴池,穿上衣服落荒而逃。元淳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瞭什麽,犹豫片刻,战战兢兢地准备跟上虞晚照,忽然听见屏风那端传来誉王的声音。
“站住。”
元淳浑身一颤,僵立原地不敢动弹,誉王又道:“过来。”
从第一次开始,虞晚照便留下瞭不好的记忆,她没办法从誉王那裡得到快乐,自然也就不想和他亲近。
虞晚照很难受,又不知道该向谁倾诉,隻好想方设法地避免与誉王接触。
可是她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总不能……总不能让她亲手把别人送到誉王床上吧。
想到这裡,虞晚照的脚步慢瞭下来,她不可能与誉王和离,也不可能为他找别的女人,可是这个问题总要解决。
做瞭许久的思想斗争,虞晚照终于说服自己,慢吞吞地往回走。
推开浴室的门,虞晚照努力想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当她准备开口的时候,屋内却先传出瞭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虞晚照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完全由身体驱使著转入屏风之后。
元淳衣衫不整地跪在誉王身前,被誉王压住后颈。而誉王眼角情欲浓烈,看见虞晚照的一瞬间,眼神瞬间冷瞭下来。
“呜呜!”元淳也看见瞭虞晚照,惊恐浮上她的眼睛。
“你们……”虞晚照失去语言能力,隻觉得恶心漫上喉咙,头也不回地跑瞭出去。
许久之后,虞晚照的耳边终于又有瞭声音,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出誉王府,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不时有好奇的目光投过来,猜测这样一位既美丽又落魄的女郎是何身份。
虞晚照讨厌被人当作笑话一样打量,可是思来想去,她竟然没有一个能去的地方,甚至连住客栈的钱都没带。
虞晚照眼眶酸涩,离开阿娘,她就没有傢瞭。她好想回傢。
随著人流踽踽独行许久,虞晚照恍惚听见有人叫她,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一位陌生女郎。而在那位女郎身后,则是一张令她刻骨难忘的面容——虞雁书。
“王妃?真的是您!您怎麽会一个人在街上?”
阿娆惊喜万分,她总共见过虞晚照两次,每次虞晚照都衆星捧月,现在怎会孤身一人?